77第三十二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沧蓝摇头不住的后退,一张小脸白得吓人。

    展暮走到(床chuáng)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大手跟着摸上她的小脸。

    粗粝的指尖在她稚嫩的面颊上暧昧的摩擦着,轻柔的力道就像是最温柔的(情qíng)人。

    可这不足以抹去他刚才做过的事。

    沧蓝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就在刚才,或许只是十几分钟前,展暮居然想杀了她!

    他静静的凝着她,同样没说话,只是粗糙大手顺着她的面颊缓缓往下探去,或轻或重的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五指微微的闭拢,他轻轻的扣着她的脖子。

    指腹在她的皮肤上细细的磨擦,即暧昧,却又极度危险,沧蓝紧张的盯着他的手,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将她的脖子折断,想到这,好不容易回了点血色的小脸霎时变得惨白,在他手中,她呼吸变得急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害怕得不停的颤抖。

    她覆上他的手求到:”我没有……”

    五指逐渐收拢,展暮冷冷的看着她:”你没有?小蓝,我不喜欢你骗我。”

    感受到脖颈上的大掌卡的越发的紧,沧蓝的眼中溢满了惧意:”展大哥,已经很晚了你让我回去吧。””回去?”展暮嗤笑:”你以后都不必回去了。”

    沧蓝一阵心悸,呼吸变得困难,她抓紧他的臂膀,哀哀的求着:”展大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说得小声,小得连自己也听不到,展暮静静的凝着她,松开了扣着她的五指,掌心贴在她的肌肤上,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滑,一路来到领口,拇指按上前(胸xiōng)的纽扣。

    沧蓝看着他一颗颗的解开(身shēn)上的衬衫,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不敢做,只能屏住了呼吸,(胸xiōng)膛急促的起伏着。

    他俯低(身shēn)子,将脸贴在她(胸xiōng)前,灼(热rè)的呼吸如数喷上她柔软的(胸xiōng)脯。”小蓝,是你先变了。”

    沧蓝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可没等她开口,(身shēn)上一凉,宽大的衬衫已经被抽走,□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堵(肉ròu)墙覆了过来。

    深灰色的大(床chuáng)上,展暮的黝黑与沧蓝的白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少女(娇jiāo)小的(身shēn)子被男人压进(床chuáng)里,纤细的手臂无助的揪着枕巾,随着他的(挺tǐng)动不住轻泣。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沧蓝排斥的推拒着他的(胸xiōng)膛,可就凭她的力道又哪里撼动得了他分毫,越过他的肩头,她出神的看着天花板,祈祷着这场折磨快些过去,正当她的神智渐渐脱离*的时候,腰腹处传来一阵刺痛,沧蓝”啊”的一声回过神,被迫着迎上他的眼。

    展暮不愉的看着她,蓦的从她体内抽出,翻过她的(身shēn)子,又从(身shēn)后重重的刺了进去。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体位,或许是出于男人的征服(性xìng),相对于普通的姿势,他更喜欢骑在她的(身shēn)上,掌控她的(身shēn)体,驾奴她的世界,看着她在(身shēn)下沉沦,不能自己。

    沧蓝咬着枕巾一声不吭的承受着他的*,算是对他无言的抗拒,可展暮哪里肯放过她,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小脸扭了过来,薄唇重重的印了上去。

    小小的樱唇被咬出血来,展暮这样根本不是在亲吻,而是在吃人。”你放过我吧,我好痛,好痛……”

    躲不去他的索吻,她在他嘴中轻轻抽泣。

    牙锋划破了她的舌尖,他睨着她皱紧的眉头,(吮shǔn)去她粉色小舌上的鲜血,一股嗜血的兽——(欲yù)汹涌而出,抱着她的(身shēn)体(挺tǐng)动得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这场欢(爱ài)持续的时间太久,久得沧蓝已经没了意识,(身shēn)体一阵酥麻,下——体早已没了知觉,她(身shēn)上全是汗水,*的趴在(床chuáng)边,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浴室里传来水声,展暮站在喷头下,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英俊的面颊,(热rè)水顺着结实的肌(肉ròu)缓缓滑落,沿着纹理一路滚到脚边,刀刻般的俊容时刻彰显出一股不怒而威的霸气。

    淋了一会(热rè)水,他扭掉了水源,打开门赤着脚走了出去。

    少女赤——(裸luǒ)——(裸luǒ)的趴在(床chuáng)边,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展暮看着正对着自己的翘(臀tún),眼神一(热rè),(身shēn)体倏然起了反应,像是感受到他侵略的目光,沧蓝蓦然惊醒过来:”展大哥,我好累了,求求你不要……”

    她害怕的捡起(床chuáng)下的衬衫遮挡住自己的(身shēn)体,可那薄薄的一块又能遮得了什么,只是更添(诱yòu)惑罢了。

    展暮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热rè),赤着(身shēn)体朝她走了过来,沧蓝只觉眼前一黑,自己再一次被他压在(身shēn)下,大腿扯到最开,她被迫着迎上他火(热rè)的双眼,与此同时,展暮同样在看她,眸中尽是赤——(裸luǒ)——(裸luǒ)的*,一个狠狠的刺入,沧蓝又一次陷入他所掌控的世界里。

    这一晚,无论她怎样去哭,怎样去求,像是要给她点教训,他疯了似得去弄她,怎么疼,怎么来,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身shēn)体是否能容纳得了他的巨大。

    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沧蓝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摆,金属罩的台灯映出她那张惨白的脸,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一团,汗水与泪水混合在脸上,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绝望的泪水滑出眼角,她狠狠的咬上他的臂膀,牙锋发泄的咬破他的肌肤,点点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出,对于血(肉ròu)模糊的手臂,展暮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始终抓着她的腰不住(挺tǐng)动,最后在一声闷哼中,结束这一场兽——行。

    (身shēn)下的少女哭得快要晕过去,当他抽出的刹那,她虚脱的滚过一遍不住喘息。

    与此同时,电话却在这时响起。

    展暮炽(热rè)的双眼未曾离开她白皙的(身shēn)体,取过(床chuáng)头的手机很快接起。”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快把小蓝送回来。”一接通电话,沧忠信不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趴在一旁的沧蓝听到爸爸的声音,(身shēn)体止不住的颤了颤。”你别忘了自己答应过什么。”

    目光落在沧蓝精致的五官上,大手一伸将她白皙的(身shēn)体捞进怀里,粗粝的五指跟着抓上她的(胸xiōng)脯,攥在手心把玩:”好的,我一会送她回去。”

    沧蓝蜷缩起(身shēn)子不停的颤抖,悔恨的泪水不住的往外冒,她不得不承认,即使沧忠信就在门外,甚至更近的地方,她依然不敢开口向他求救,对比展暮这个加害者,她做为弱势的一方更害怕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

    本(性xìng)保守的沧蓝根本承受不住他人异样的目光,不管她的心如何,这具(身shēn)体才十六岁啊。

    或许展暮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这么有恃无恐,他笃定了不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说的。

    展暮把她送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车子刚停好沧蓝便打开车门逃也似的离开,他坐在车里静静的凝着她的背影,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拢。

    沧蓝刚进门便碰上坐在沙发上的沧忠信,他黑着一张脸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新闻.”爸爸。”站在门口心底一阵紧张,她呐呐的唤道。”怎么那么晚?”听到门口的响动沧忠信微微眯起眼。

    沧忠信从来就没有在晚上看新闻的习惯,这明显是在给自己等门,沧蓝悄悄的呼出一口气说道:”我在展大哥那里看书,一时忘了时间。””是吗?”沧忠信的目光依然落在新闻主持人(身shēn)上,连个正眼也没有看她。”很晚了,你去睡吧。””是的,爸爸。”

    她乖巧的点点头,抱着书包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

    沧忠信侧过脸看着她小跑着离去的背影,虽然有长发的遮掩,可纤细的脖子上依然露出了几许青紫的痕迹,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沧忠信静静的陷入了沉思。

    门关上的同时,沧蓝便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自己低低的哭了起来。

    将脸埋入手臂,她压抑着轻泣,今晚沧忠信用沉默表明了态度,沧蓝不会相信老谋深算的沧忠信不知道她的事,她的谎言到处都是漏洞,爸爸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的沉默只告诉了她一件事,继承人永远比女儿重要,为了招到展暮这个女婿,他可以罔顾她的幸福,她的未来。

    指尖深深的陷入手心,她在用疼痛来麻痹自己,重生之初,她总以为没了展暮的牵绊,只要好好的学习,将来以沧家的财力她一定能有个幸福的未来,可这一切全都毁了。

    直到现在沧蓝才真正醒悟,她的人生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她的依赖,上一世她就像一棵菟丝花,紧紧的攀附着展暮,而重生之后,却又将希望全权交到沧忠信手中,总以为爸爸一定不会丢下她,她虽然没了丈夫,可至少还有亲人做为依靠。

    可如今,真正能靠的除了她自己还有谁呢。

    (身shēn)体的疼痛让沧蓝又哭了一会,她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暗淡的星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沧蓝不自觉的看呆了,如果她的未来就是那颗星星,那么在无风的夜里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拨开云层,进而发光发亮。

    接下来的(日rì)子对于沧蓝来说很重要。

    自从那晚展暮送她回去之后,她便起了逃走的心思。

    要逃走就得有钱。

    而且计划一定得周详,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被抓回来以展暮的(性xìng)格她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走出他的房子一步,所以她需要几年的时间来慢慢的规划。

    庆幸展暮与沧忠信的四年之约让她多了许多喘息的空间。

    在钱这方面沧忠信从未待薄过她们两姐妹,每个月银行里都会定时存入零用钱,虽然不多,毕竟沧忠信不喜欢奢侈成(性xìng),所有开支通通有专员记录,可也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

    沧蓝想要存钱,却又不敢让沧忠信知道,而在沧家的财政方面,多数是展暮去管理的,虽然他现在辞职了,却也不得不防备他插在沧氏的眼线。

    沧蓝只能用程英的名字开了个户头,没有直接从自己的卡里转钱过去,而是在每个月购买的名牌衣服里,拿几件去店里退换折现,然后再把钱存入卡里。

    她每个月退得不多,只是很少很少的数目,这些数目少得可怜,沧忠信根本不会去管这些小账,可这些小账正逐渐逐渐的累积着,若干年后同样会变得可观,到时候这些钱就足以应付她的开支了。

    距离展暮去美国的时间还有几天,这段(日rì)子沧蓝必须随传随到,而他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难以捉摸。

    有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才是正确的,为了不触碰他的怒气,她常常是虚以委蛇的应对他的需求,他让她说什么她便说什么,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可这远远不够,展暮依然喜怒不定,而他的*更是来势汹汹,有好几次,沧蓝下了课在厨房给他做饭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被他脱光了衣服,压在砧板上狠狠的要了好几次。

    到最后她被弄得浑(身shēn)徐软无力根本拿不动厨具,两人便只能打电话叫外卖解决晚餐。

    对于他的*,她真的应付不来,她一直很讶然,上一世的展暮对她再狠,也只是限于房间里的大(床chuáng),当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多”玩法”,如今她面对他突如其来的兴致,是摸不着头脑的,她不懂他对她的(热rè)(情qíng)是怎么来的,不过是一场车祸,他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

    有好几次,她多想开口让他出去找女人,就像上一世那样,在外面解决他过盛的需求,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可她不敢,她想起上一次开口所换来的后果,对于这样的展暮,她(爱ài)不起,更惹不起,只等着在她能够独立的时候,远远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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