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二十章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贱商 书名:重生之沧蓝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展暮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沧蓝望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手中抓着的商业杂志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回头望了眼全(情qíng)投入在工作中的展暮,人家皱着眉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电脑,根本就是把她这个大活人给忘了。

    如果(身shēn)后有扇门,她现在离开,他一定不知道。

    可惜……

    放下杂志,展暮的办公室有一间单独的会客室,有时候累了他会在这里小憩一阵,而办公室的大门与会客厅之间,隔着他的办公桌,所以沧蓝若想离开这里,势必要经过他的(身shēn)边……

    打消了偷偷溜走的念头,她强打起精神将注意力放在他最喜欢看的商业杂志上。

    而后她看着看着,眼皮子闭了又合,合了又闭上,最终(身shēn)子一歪,抱着怀中的杂志睡了过去。

    在这段昏睡的时间里,沧蓝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他们婚前的房子,12岁的展子修酷酷的站在餐桌旁,他遗传了爸爸英俊的轮廓,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个俊美小帅哥,每天放学回家书包里一定会塞着好几封(情qíng)书。

    咧着嘴,他正挥着白嫩嫩的小手对她笑着:”妈妈,妈妈……”

    梦中的沧蓝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对他伸出了双手。

    谁知,一阵狂风刮过,原本白嫩的小家伙却在下一秒变做展暮英(挺tǐng)的模样,严肃的五官却用着最稚嫩的童音朝她奔来,嘴里一路念叨着:”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

    不!不!

    不要过来,你不是我的儿子!

    沧蓝不住后退,后背却撞上了一堵柔软的*。

    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漂亮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沧蓝苍白着小脸看着她,心下一惊正想后退,却被她紧紧握住了肩膀,她红艳的小嘴一张一合,扭曲着脸对她喊道:”把儿子还给我!把儿子还给我!””我没有!”

    沧蓝尖叫着坐起(身shēn),正好对上展暮那双不愉的黑眸。

    她愣了半秒,而后反应极大的推上他的(胸xiōng)膛,展暮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个正着,壮硕的(身shēn)体往后退了数步。

    难得的是,被她推开他居然没有恼,反而上前问道:”做噩梦了?”

    沧蓝缩在沙发里尽量离得他远远的,轻轻点了点头。

    一张沙发椅能有多大,长腿一迈,他轻而易举的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手抚上她的面颊,为她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做什么梦了?怕成这样。”

    她瞪圆了眼看着他,藏去眸子中的恨意,她要怎么告诉他,她梦到了张婕,他的(情qíng)妇,也就是展子修的亲生母亲。

    一个因为难产而死在了手术台上的女人!

    说起张婕,她是展暮升做总裁之后的私人秘书,漂亮、聪明、(身shēn)材好……所有沧蓝能够想到最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这个女人(身shēn)上,张婕这人知(情qíng)识趣,不会给男人带来困扰,任劳任怨工作效率极高,可以说在职场上展暮就是少了谁都可以,独独不能少了她。

    而她也是展暮历任的(情qíng)妇中,维持的时间最久的一个,甚至于为他生下了儿子。

    她永远记得展暮抱着展子修进门的那一刻,她哭着闹着质问,他只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让她就是有满肚子的委屈也无法对他发作的话来。”抱歉,我需要个继承人。”

    这一句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沧蓝底子寒,不易受孕,两人结婚多年未曾有过孩子……

    从此她多了个儿子,展暮多了个继承人。

    这个梗一直埋在心中,使她怎么也无法用母亲的(身shēn)份去疼(爱ài)他,虽然那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展暮从来不说,她更是不愿提起,家里的佣人都是新换的,展子修直至成年,也不晓得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展暮皱着眉看她抗拒的眼,再深一层的探去,她漆黑的眸子中甚至藏着几许恨意。

    她是不是在恨他?

    想到这里,原本温和的面容敛去,他抓着她的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这话他一直想问,他的小蓝从前不是这样的,她不会排斥他,不会讨厌他,更不会满脑子都是离开他的想法。”我……我做噩梦了,梦到了刚才的货车冲过来把我撞死了……”拼命忍下挥开他大手的冲动,沧蓝随意编了个借口。

    不能激怒他!

    至少现在不行!”是吗?”他摸着她的发顶,语带深意,眸子里精光一闪,虽然沧蓝极力的掩饰着,可展暮那一双利眸依然紧紧的凝着她。

    他不相信她的话。

    展暮大学的时候因为兴趣修读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通常人说谎的时候眼睛会看往左下边看,他看着她往左瞥的大眼,不愉的抿着唇。”展大哥,你工作都做完了吗?我们回去吧。”沧蓝被他探究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抓下他抚在自己头发上的手,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只能紧紧的握住。

    展暮享受着被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握着的快感,反手包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攥在手心里细细抚摩。

    这种细微的轻薄他经常做,总是趁着她不注意偷吃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豆腐,忍一忍也就过了,沧蓝不像刚开始那么抗拒,只是轻轻动了动,再没别的动作。

    任由他把玩着她的小手,她抽出空子又问了一次:”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吧……

    这话听在展暮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心(情qíng)愉悦的俯低(身shēn)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次的偷袭很单纯,这种单纯让沧蓝感到意外。

    在展暮俯□子的那会儿,她已经做好了被他深吻的打算,可他没有这么做。

    只是小鸟啄食般,((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她的嘴角,而后立刻起(身shēn)没多做任何停留,速度快的,如果不是嘴上传来的湿(热rè),她甚至以为刚才的索吻不过是她刚睡醒,脑袋不清醒而产生的幻觉。

    放开她的手,他提起桌子上的两袋子重物,用着温柔得能够腻死人的语气道:”我们回家。”

    今晚,沧蓝做的菜很丰富,全是展暮(爱ài)吃的,他坐在餐桌旁看着忙进忙出的小(身shēn)影,心底不觉升起一股暖意,这间房子因为有了她的加入,终于变得温暖,变得像个家。”今天是什么(日rì)子?”

    推了推眼镜,展暮笑着问。”不过节就就不能这样吗?”端出浓郁的老鸭汤,沧蓝取出汤勺给展暮先装上一碗。”当然不是。”

    他不客气的接过,喝了一口,里面的鸭(肉ròu)已经软了,可见她为了煲这锅汤水花费了多少心思。

    等到饭菜都弄好了,沧蓝也跟着入座,为了她的将来,她必须先去讨好他,可心底还是有些(阴yīn)影,所以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怎么坐那么远?”展暮斯文的擦了擦嘴边的油渍,眸子里精光一闪。

    这是山雨(欲yù)来的架势。

    沧蓝眨眨眼,犹豫半响,最后捧起手中的碗,朝他那边坐了过去。

    她还是很怕激怒他。

    吃一蛰,长一智,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明白了,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最好事事顺着他,因为她不懂,为什么他的怒意说来就来,来得没有道理,来得让她不知所措。

    展暮勺了一勺的嫩豆腐到她碗里,沧蓝愕然的抬眸,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

    迎上她困惑的视线,他但笑不语,他们做过夫妻,他当然知道她的喜好与口味。

    又夹了一筷子牛(肉ròu)给她,展暮淡淡的说道:”不要只吃素菜,多吃点(肉ròu),你正是长(身shēn)体的时候。”

    多长点(肉ròu),他将来的福利也好些。

    沧蓝低着头默默的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展暮边看着她边吃,眼里带着笑意。

    她不会知道今天他有多高兴,小蓝不止主动亲近自己,对于他的拥抱,索吻甚至没有露出太大的抗拒,一点一点的来,不能急进,这是个很好的预兆。

    想着,他注意到她嘴上粘了点饭粒,白色的米饭沾在粉红色的唇角上,随着小嘴的一张一合,煞是(诱yòu)人,眼神不觉一暗,他忍不住侧过(身shēn)子朝她晶莹的小嘴印去,舌尖一伸,((舔tiǎn)tiǎn)去她唇上的东西,笑得就像一只偷腥的大猫。

    沧蓝原本心不在焉的吃着,一般他喜欢的菜她都很少吃,可今晚为了迎合他,将就嚼碎嘴里的(肉ròu)片吞下去,她看着面前的(热rè)汤发着小呆,哪里想到他会突然朝自己偷袭过来。

    她一惊,捧在手中的(热rè)汤洒了出来,沾上她白皙的手背,刚出炉的汤水还是很烫,庆幸的是泼出来的不多,可就这点也够她疼的了。

    展暮愣了下,看着她轻皱的小脸,一把抓过她的手臂,快速的往洗手间走去。

    他走得太快,刚打过蜡的地板还是很滑,沧蓝踉跄的跟在他(身shēn)后,如果他没有稳稳的托住她的(身shēn)子,她一定会摔上一跤。

    大冷天的水龙头喷出来的水跟结了冰似得,可浇在烫红的伤口上却得到暂时的舒缓,沧蓝轻轻舒出一口气,自来水溅上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冰凉刺骨的寒意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抓着她的手放在水下冲洗的展暮,他两只大掌同样被冰水洗礼着,但他的脸色没有改变,只是静静的凝着她的伤势。”可以了。”洗了很久,沧蓝忍不住开口,她看着他专注的眼,有些诧异,不过是一点小伤,她搞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急躁。”再冲一会,家里没有准备烫伤药我一会出去买,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万一留疤了怎么办?”他揉着她的小手,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心脏蓦的一阵紧缩,沧蓝忍不住想抽回,突然间,在心里加上的十把大锁似乎一下子全被撬开了,她一阵恐慌,胡乱的挣扎起来,展暮眯起眼,喝止住她的动作。”老实点,你想留疤吗?”

    被这么一吼,她也老实了,一动不动的让他弄,有些畏惧他突如其来的怒意。

    冷水冲了好几分钟,冲得她嘴唇泛白,(身shēn)上不断的哆嗦,她很冷很难受,可(身shēn)旁的男人却不放过她。

    展暮盯着她的手背,确定红(热rè)退去后,他放开对她的钳制走到门口,回(身shēn)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想把小手从水下解放出来的沧蓝,说道:”我出去买药,伤口还没好要继续冲水,知道吗?””是。”

    沧蓝恭恭敬敬的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等到大门碰的一声关上后,连忙将手从水里抽出来,放在嘴里不停的呼气,白皙的玉指早已冻僵,冷硬得已经没了感觉。

    忍不住打开(热rè)水暖暖手,谁知到大门又一次的开启,而后露出展暮冰冷的脸。”小蓝?””对……对不起!”沧蓝被他那一声(阴yīn)森森叫唤吓得心跳差点停止,赶紧打开冷水忍着寒意冲洗伤口。”我不喜欢你骗我,告诉我,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会怎样。”双手抱(胸xiōng),展暮站在大门口背着光,脸色(阴yīn)沉昏暗,有种说不出的可怖。”我会一直洗……”

    沧蓝打了个寒颤,乖巧的点点头。

    满意的轻哼,最后又看了她几眼,虽然不放心,可是他又不能压着她一起过去,碰的一声关上门,外边传出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沧蓝出神的凝着纹丝不动的门板,再一次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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