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凯旋

    松下为了安全起见,要看一下俞海南的军官证,说完的时候还恭敬的给俞海南敬了个礼。

    俞海南笑着摇了一下头:“哦,这个我明白,我不会怪罪阁下的,不过在看到我的证件之前,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松下狐疑,眼神却随着俞海南转向后的手,并猜测着对方回给他带來什么东西。

    一根明亮的三棱刺从俞海南的后慢慢呈现在松下的眼前,让松下的面部肌沒有规律的跳动了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沒等松下喊出声來,俞海南就闪电般的绕到松下背后,猝不及防的用三棱刺顶到了松下的喉咙,另一手也快速的勾住了松下的脖子。

    与此同时,特战队员们纷纷将周围的鬼子士兵的头扭断,纵一跳,就跳到了俞海南的周围。

    柱子大笑着站在俞海南的前面,一边警惕着围过來的本兵,一般对后的俞海南说:“兄弟,你的办事效率不错嘛,说,从哪搬來的救兵。”

    “一二三团的王大鹏。”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不会见死不救,这些我们兄弟又团聚了。”

    “先别着急,体贴的话现在说不是时候,等出了这里,我们好好的喝上几杯。”

    队员们个个开口说着,好像在他们的周围,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

    可是,他们被三百多名鬼子士兵团团围住,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周围的鬼子个个高举着步枪,却沒有一个人敢靠近,即使被他们围着的,是一些沒有了武器的军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松下被俞海南勒得喘不过气來,挣扎着说。

    俞海南还不费力的将松下的咽喉扼住,冷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对特战队了如指掌,不过你忘记了吗?雪狼特战队应该是七个人。”

    松下愣住,完全的失去了知觉,他知道,如今落到特战队的手里,他很难再有机会继续活下去了。

    可是,他却沒有放弃任何活下去的理由,因为,在过几个小时,他的援兵就要到了。

    聂风也考虑到了同样的问題,再过几个小时,不但他们回不去,就连俞海南带來的二十几个士兵,也很难有机会逃出去。

    可是那二十几个士兵却沒有一个面色紧张,相反,手里握着三八步枪将特战队员位在后,枪口,对准了随时都可能开枪的鬼子,在他们中间,还有两个人拿出了背包里的炸药。

    他们是王大鹏精心挑选出來的久经沙场的老兵,从接到命令出发的那一刻,他们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思想准备。

    聂风见势,看來现在沒有多大危险,两方对峙着,却沒有一方做出让步,他转,走到了松井面前,严肃的说道:“松下,念在你放过了我们百姓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不过要委屈你一下,把我们的武器一件不落的归还给我,并让你的部下撤退,我用军人的荣誉向你保证,你会很安全的。”

    松下却冷笑一声:“堂堂大本帝国的武士,怎么能屈服于支那战俘,你们只不过用了见不得人的小伎俩,本人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想要怎么样,悉听尊便,不用提什么条件。”

    聂风笑着看了一下左右的人,然后收住笑容说道:“哬,口气不小,我听出來了,你是不服啊!不过我是学着你的伎俩來对付你的,你忘了吗?你是用我们的百姓着我们投降的了吗?”

    松下一时语吃,不再说话。

    聂风看出了松下的心思,继续说道:“你放心,待会儿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说完,掏出俞海南腰里的手枪,一抬手瞄都沒瞄的就打断了三十米开外的指挥所电台天线,手指粗细的天线干从中间折断,也折断了松下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把装备还给他们。”松下低声命令,他的部下却好象沒有听见一般,沒有动静。

    “啪。”一声枪响,聂风打断了一个士兵头上的钢盔带,大吼着对那个士兵说:“听见了吗?你的长官让你把我的装备拿出來。”

    那个士兵被吓得有点发抖,匆忙之中正了正快要掉下來的钢盔,随即转向后面跑去。

    “不要耍什么花招,一分钟以后你不回來,你和你的长官还有你的同伴,将会全部葬在这里。”聂风提醒着那个士兵。

    沒过多久,那个士兵听话的将所有装备和枪支放到了聂风的面前,孙宏扬接过所有东西,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包括他们的行军包。

    “一样不少,一样不多。”孙宏扬说完,将东西分发给了所有人。

    聂风继续对松下说:“我们可以走了,松下。”

    说完,鬼子士兵很听话的给队员们让开了路,聂风阔步向前,走出了鬼子的包围圈,在经过鬼子的边时,聂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其他人跟在聂风的后面,那二十几个士兵,则倒退着断后。

    此时的鬼子,已经排成了两排,就像个仪仗队一样,无奈的注视着大摇大摆的敌人。

    终于,王大鹏在望远镜里看到聂风一行人一个不少的走进了山谷,后面不远处,还跟着一队手里端着枪,仿佛送行一般的鬼子。

    “机枪准备。”王大鹏命令所有士兵架起了枪,自己却跑到聂风的面前。

    熟人见面自当有一番嘘寒问暖,只是军人与军人之间的话语让人听了从心里感到舒服。

    王大鹏先是扯着嗓子对聂风说:“聂风,你好大的架子,还得我派上二十几个战场老兵去请你的大驾,还要我亲自迎接,我要是不來,你还不回我的一二三团了吗?”

    聂风笑着迎上前去,说:“我哪敢啊!这不,松下大队长非要跟我谈论一下有关军事问題,想向我请教一下以少胜多的秘诀,把我请到他的指挥所,呆上半。”

    王大鹏看了看被绑起來的松下,问聂风:“就是着老小子。”

    聂风点头。

    王大鹏走到松下面前,冷笑着说:“那得感谢你收留我的客人,还把他送了出來,做为回报,我是不是也送你一程。”

    说着,王大鹏掏出了跨在腰间的勃朗宁手枪,用枪口顶住了松下的脑门。

    松下颤抖着看着聂风,嘴里的舌头也好象打了结一样:“聂队长,你说过会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你用你军人的荣誉向我保证过的。”

    聂风冷笑道:“我是说过,我也从來不想反悔,不过那要看你怎么配合了。”说完,聂风将目光转向后面的鬼子。

    松下转,命令后的部下向后撤退到五百米开外。

    鬼子很听话的向后撤退,聂风也遵守诺言的将王大鹏手里的手枪压下。

    王大鹏看对方已经撤出了他们的火力覆盖范围,才下令收兵。

    东方的太阳好似战胜了重重云层,一下子钻了出來,久违的阳光又一次照在人们的上,照在了特战队的上,让他们突然感到一丝倦意。

    山坳的另一头,松下被绑在一棵树下,凄惨的低着头,等待着士兵前來救赎,至于他回去后的下场我们不必细说,无非是被松井石根用气愤的表,让他以切腹來了却他的余生,了却他的军事生涯。

    在回到一二三团的路上,聂风被突然从路上窜出來的二十几个百姓拦住了去路,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他熟悉的小石头。

    乡亲们再一次跪倒在聂风的面前,脸含泪的给聂风磕了三个响头。

    聂风挨个将他们扶起,并从王大鹏那里借來了一百块大洋,分给了他们,良久之后,人群才不舍的散去,只留下了小石头一个人依旧站在聂风的面前。

    “你想好要跟着我当兵吗?”聂风对小石头说。

    小石头自信的点点头。

    回到一二三团,队员们先是大口大口的吃了王大鹏为他们特意准备的鱼,正吃着,王大鹏就嚷嚷着从外面跑到了团部。

    从王大鹏高兴的眉宇间,聂风断定他又遇到了怎么好事。

    王大鹏咧着嘴说:“这次不是我的好事,是你的。”

    “我的。”聂风问。

    “我已经把你回來的消息报告给了军部,军部马上又报告给了总司令那里,战区长官部表示,要给你们庆功,还要给你们升官呢?”

    其他队员继续埋头吃饭,升官这件事对于他们來说,算不上什么好事。

    王大鹏接着说:“好样的,我沒看走眼,你聂风一看就不是那种官迷,不过下面这件事你听了肯定会很高兴。”

    聂风又抬起头,现在的他已经弄不清楚王大鹏这次來究竟带來了几件好事。

    “是你的老部队,五十一师三零五团的张灵甫团长來了。”

    聂风立刻站了起來,急切的问:“在哪。”

    “我在这啊!”

    正说着,门外就传來了另聂风熟悉的张灵甫的声音。

    聂风离开座位,走到了张灵甫面前,一个庄严的军礼,算是两人重逢时见面礼。

    “您怎么來了。”聂风高兴之余,眼中竟然含着泪花,他和张灵甫的感和跟王大鹏的感不一样,是属于那种同生共死,兄弟般的感

    张灵甫同时也眼含泪花,但是却笑着说“不光是我,你看还有谁。”

    说着,将聂风拉到院子里,带聂风走到院子,眼前的一幕让聂风的感到心头有一股暖流划过。

    张庆余、李大山、龙天霸,刘玉宝,虎子......

    还有那些曾经被聂风救下的,三营三连的战士一个不少的、整齐划一的站在院子里。

    “立正,向连长敬礼。”龙天霸吼着高调的嗓门,整齐的军装面前,战士们齐刷刷的举起了右手。

    这是军人最高的礼节,在场的一二三团的士兵也分列在两排,同时举起了右手。

    队员们刚刚睡了一个下午,就被龙天霸他们拉了起來,就在今夜,一二三团团部成了他们吃下团圆饭的地点。

    纵有千杯万盏,也诉不尽兄弟之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今夜,沒有人会偷着倒掉碗里的酒。

    第二天,战区长官部就下來了命令,总司令要亲自接见所有特战队员,与此同时,上海的各大报纸刊登了头条,題目一致的写到:“铁血军魂,扬我军威,挫敌锐气,振我中华。”

    这些都不是聂风所期盼的,不过,倒是一封表扬信,引起了聂风很大的兴趣,,**中央军委最高指挥部发來的贺电。

    战士们看着这封电报,就像找到了定心丸一样,一个个眉开眼笑,本來嘛,这才是他们想看到的东西,可是他们也知道,无论走到哪里,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才是他们的最高责任、才能对得起他们头顶上的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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