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聂风一行人不得不继续装作巡逻队向前走着。

    如果停住脚步,难免让对方不产生怀疑,这样就直接暴露了份。如果继续向前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其他战士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猜测着聂风的将会用什么办法解这一时之围。柱子握紧了手中的三棱刺,在不得已的况下,只有突然袭击才是上策。

    孙宏扬早将对方的巡逻队锁定,心里面也替聂风捏了一把汗,他活动了一下双手,枪托握的更紧了。

    近了,聂风似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怎么办?该如何做呢?脑门上的汗已经流在脸颊上,和着雨水,趟到地上。

    “辛苦了”面对对方巡逻队,聂风双脚一磕,直直的打了个军礼!用语说着。其他队员立刻成立定姿势。

    对方前排的巡逻兵抬起头,眼睛扫了一眼聂风,也是立正,回了个军礼之后,话都没说向东面继续走着。

    奇怪了,对方怎么会这么大意?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过去了?聂风一边想,一边回头看看了看,对方还是象刚才一样,继续走着。

    战士们的心一下就落了地,管他是为什么,反正平安无事。

    不管那些了,等干完大事,再回来找他们索命!聂风一行人纷纷跳进低矮的院墙,这个院子俞海南来过,在他的指引下,聂风观察了敌营的布局,和俞海南说的没错。

    下来之后,聂风做着手势,命令柱子负责解决东南塔台的鬼子,陈远负责东北塔台的鬼子,俞海南负责西北,王润南负责西南....而王志则留在原地接应。

    俞海南跳到矮墙上,绕过破旧的土房,悄悄潜到西北角的一棵大树下,背对着塔台上的鬼子,三下两下就窜到树上。看着俞海南敏捷的动作,聂风心里暗暗的竖起大拇指。到了树上的俞海南朝聂风做了个“一切就绪”的手势。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王润南则绕到鬼子营部的西墙,伸手一搬墙沿,轻松的跳上西墙,在夜色的掩护下,找到了最佳的击位置。

    与此同时柱子和陈远也控制了东南和东北的塔台,分别向聂风做出“一切就绪”的手势。

    聂峰见他们四个都已经做好准备,也悄声来到正房的房顶,双脚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动,生怕踩掉每一块瓦惊动了下面熟睡的本兵。

    院子中央的探照灯几乎和房子一样高,距离房顶也就3米远的位置,上面是两个背三八大盖的士兵把守,一个士兵手把着硕大的探照灯来回的扫视着整个宅院的每一个角落。另一个士兵则则一旁抽着烟。

    5个人同时掏出手枪。上好消音器之后,聂风右手抬高,随着右手重重的滑下,5颗子弹分别从五把手枪中极速出,对准每一个站岗的本士兵。穿入他们的体。

    “嗖嗖嗖.....”5个士兵均都腰间一,躺在那里,断了最后一口气。只有聂风这边打探照灯的士兵听见同伴倒下的声音之后转过,刚想摘下肩上的枪,就被聂风的第二颗子弹点了名,一阵抽搐之后,倒下了。

    5人轻声从墙上跳到院子里,来到一个小道,这个小道是前院和后院的通道,很窄,只能并排通过两个人。

    聂风再次下达命令,命令柱子和陈远到后院两个营房,俞海南和王润南到偏房,自己来到了正房门口。

    正房到院子之间是个石头砌成的台阶,共九个,门口有个士兵在站岗,聂风弯着腰蹭到台阶边上,抬头看看那个站岗的士兵,右手的三棱刺从袖子里顺出,在闪电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唰”三棱刺就像一只离了弦的箭,闪着光飞入了鬼子的膛,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闪光的东西,冰冷的三棱刺就放空了他的血,靠着墙根,蹲了下来,眼神里永运带着不解,僵滞在那里。

    聂风很轻松的拔出三棱刺,轻轻的在他脸上擦了擦,然后起,在门上简单的划了几下,门闩开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静静的,只能听见本兵熟睡的呼噜声,关上门之后,他蹑手蹑脚的向前迈着脚,不一会,就摸到炕前,(华北地区,尤其是河北一带,百姓们喜欢大火炕,几乎每一家的火炕都能睡下4-5个人,这间宅院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鬼子占领丰台后,这里早就没有人烟,为了能够睡下一个班12个人,鬼子特意将两间房子中间的墙打通,两个炕连在一起,睡10个人绰绰有余。)

    聂风举起手中的三棱刺,不分青红皂白,挨着个的将熟睡中的小鬼子捅了个遍,真tm过瘾啊,聂风从没有过的兴奋,一时间犹如开了闸的水一下子爆发出来,一遍,两遍,聂风生怕有漏网之鱼,来来回回的走了至少3遭。

    “啊......啊......啊”

    鬼子甚至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脖子,口,眼睛,一个个的在炕上翻滚,喷发的血注将整间屋子都染成了红色,冒着气的血顿时像一条小河从炕上流到地上,整间屋子都充满浓厚的血腥味。鬼子们挣扎在血河里,渐渐的没了动静。

    聂风推开门,辗转来到偏房门口。

    “嗯?”屋里的灯怎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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