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愁往恨何穷

    “皇兄,难不成你真打算将皇位将来传与晴珍和荣诚萧的孩子?”怡亲王痛心疾首。舒榒駑襻兄皇恳的算。

    “五弟觉得我会做这样的事吗?”昊帝反问道。

    “臣弟不知。不过臣弟恳请皇兄以江山社稷为重,万不能有如此念头。”怡亲王严肃的说。

    “这是自然。朕是不会拿传位这样的大事开玩笑的,我皇甫家的江山,自然不会乱了血统,五弟放心就是。”昊帝承诺道。

    “那这条项链又作何解释,皇兄,你明明知道,此物已流传几百年,历代只有皇帝确定太子人选后将此项链赐予太子生母的礼物,当今太后也不过佩戴了她八年有余。”怡亲王说道。

    “朕没忘,不需要五弟特地提醒。朕还记得,是父皇公告天下立朕为太子当,此物送到了母后手里,母后一戴就是八年。”昊帝淡淡的回忆着。

    “既然皇兄心里都清楚,又为何要破这个例,将此物赠与晴珍?”怡亲王旧事重提。

    “五弟,所谓君无戏言,这项链,就先让晴珍戴着吧,立太子一事少说也得十年后,等有了太子人选,再向她要回不迟。”昊帝给予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皇兄本意虽好,就怕是有些人利用这件事造谣滋事,这就不好了。既然皇兄已有对策,臣弟也无话可说,不过,还请皇兄告知晴珍,此物还是少露于人前为妙。”怡亲王斟酌再三,回话道。

    “这事,还是五弟自己告诉她吧,朕久在宫中,怕是见她不易,五弟亲去荣府告知,还可以见见珍儿,五弟,你说呢?”昊帝反问道。

    “这,我怕晴珍不肯见我。不瞒皇兄,自她成亲以来,我还从未踏足过荣府。”怡亲王无奈的说。

    “这又是为何?我记得晴珍与五弟自幼便十分亲近,如今怎的?”昊帝故作不解。

    “是臣弟的错,罢了,也许真该去和晴珍见见了。这事,还是臣弟自己来吧,就不劳烦皇兄了。”怡亲王思索一阵,沉重得开口。逃避了这些年,是该和晴珍聊聊了。

    “既然如此,那五弟就找个时间去一下荣府吧。五弟还有其他的事吗?”

    “还有一事,皇兄前些子在京郊开始建一处府邸,此事可是真的?”怡亲王开口。

    “五弟人脉很广啊,连那处府邸是朕派人建的都能猜得出来。不错,是朕让人建的,有问题吗?”昊帝也不反驳,坦的承认了。

    “臣弟冒昧了,不过是有人举报私建府邸,臣弟职责所在,前去查看,发现与宫里许多地方十分相似,故而斗胆一猜。还望皇兄恕罪。”

    “这也怪不得你。竟然有人举报,可知是谁?此府邸占地面积不大并未挂牌子而且是花银两买下的宅地,按理说是不会有人举报的,即使有人发现也不过一个比较小巧的住处罢了。具体怎么回事?”昊帝想要知道原委。

    “是有人想占这处宅子,交涉不成功,才打起了官府的主意,据说,是老七福晋的弟弟想要这处宅子来养小妾,好寻欢作乐。”怡亲王解释。

    “工部尚书的儿子?”

    “的确是,他是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丝毫不上进,其父工部尚书多次管教无果,便也放任了,仗着自己的家室在京城中横行霸道,京兆尹碍于工部侍郎与老七福晋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使得他越发猖狂了。”怡亲王将自己知道的上报,言语间透露着对他的不屑。

    “纨绔子弟?看来朕该好好认识认识这位纨绔子弟,看看他究竟怎样一个纨绔法,竟然将主意打到我的府邸来。五弟,此事你又打算如何解决?”10nk8。

    “臣弟也正为难。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又不能透露皇兄您的消息,着实为难。依臣弟之见,索给他来个以毒攻毒,让他知道,这座府邸是他惹不起的,我想,这样也省得他找麻烦,皇兄,你认为呢?”怡亲王说出自己的意见。

    “朕也觉得快刀斩乱麻比较好,但此事不宜太张扬,不能让他察觉到朕的势力,否则会有乱子的。这事,五弟自己看着办吧,朕相信五弟的能力。”昊帝将执行权交给怡亲王,却是给他一个很大的考验。此事只能息事宁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知道这事为难,怡亲王也只得咬着牙接受:“皇兄放心,此事臣弟一定尽力办好。如果皇兄没有其他吩咐,臣弟就先告退了,此事臣弟还得从长计议。”

    “既然如此,朕就不留你了,明再与你一醉方休。”昊帝心似乎很是愉悦,眼见怡亲王离去,对着内室道,“出来吧,人走了。”

    “四哥,你一早就知道我想要离开荣府,并且早就开始着手建造府邸,你知道我一定不会答应你回到皇宫?”一出来,晴珍就一脸疑惑,噼里啪啦问了好几句。

    “我就知道你会偷听。珍儿,别气,怎么也得给我辩解的时间不是?”昊帝走向前,将晴珍抱起来,自己坐回龙榻,将晴珍锢在怀里,“珍儿,你知道的,我凡事,都是深谋远虑,喜欢为未来打算的。这座府邸,的确是送给你的,我想着,也许你有一天需要,那我就送给你,若你不需要,就让它搁着吧。至于你不会回宫,这是必然的,你那般孤傲,又怎么会回来,之前问你,不过是我不死心罢了,盼着能多见见你。”昊帝望着晴珍,那么真意切。

    “四哥,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了,就跟有些裂痕,一旦有了,再也不能复原。四哥,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我相信你的话,但你不要让我发现这一切都是欺骗,那样我会受不了的,就算你骗我也好,至少让我相信都是真的。四哥,说实话,我与萧郎,怕是走不下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重修旧好,我,不愿再与你在一起。”晴珍温柔的说出残忍的话语。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因为我当初让你嫁人,所以,你就再也不让我陪在你边,哪怕你边没有人,哪怕你孤独无依,珍儿,你是不是太残忍,是不是太绝,这样,对你、对我,公平吗?”昊帝沉声问道。

    “何谓公平,何谓不公平?四哥,作为皇帝,你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公平,不过是一个假象罢了。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至于四哥说我残忍,我不否认,但残忍的又何止我一个?四哥,当年你默许我出宫安胎时,又何尝不残忍?”晴珍道出残酷的事实。

    此话如一声惊雷,震住了昊帝,“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珍儿,你哪里听说的谣言?”

    “究竟是谣言还是事实,四哥最清楚不是吗?难道四哥还想我一一道来,一同回忆一下六七年前的往事?”晴珍语气有些冰冷。

    “不用了,珍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昊帝平静地问。

    “重要吗,如果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晴珍淡笑着,趴在昊帝耳边用蛊惑的嗓音说。

    “我不信,珍儿,若是你一早就知道,又怎么会?”

    “又怎么会心甘愿被你利用,以致于后来还上你,嗯?”晴珍道出昊帝未说完的话,轻轻一笑,“四哥,当年的事,谁是谁非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旧事重提,也是被迫的,现在四哥该知道,残忍的可不止我一个,我只是学了一点皮毛罢了。”

    “这是报应吗,多年前的错事,如今终于有了报应,却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接受,珍儿,你可真是知道我的软肋呢,看着我痛苦,你很开心是不是?”

    “我不知道什么叫开心,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比你还痛,但我没有办法,早在多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就在我心里扎了一根钉子,随着时间流逝,血越流越多,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其实,也不怪你,我们都有错,当年嫁人,我是心甘愿的,不怪你。”晴珍又道出一件让昊帝抓狂的事实。

    “你说什么,珍儿,你再说一遍?”昊帝揪着晴珍的衣领,不可置信的问。

    “我说,当初嫁给萧郎是我心甘愿的,早在嫁给他的两年前,在锦萃楼,我跟萧郎就相识了,本是一句笑言,我要他上京科ju等他高中嫁给他,岂料两年后新ke状元果真是他,惊愕的同时,我也被他打动了,所以,在你的圣旨下,我跟萧郎顺理成章的成亲。”晴珍残酷的一字一句道来,每说一句,就像在割昊帝的一样。

    “珍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看着我的心在滴血,你很开心是不是,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在我眼皮底下玩了这么一出花样,珍儿,你摸摸自己的心,你这样,对得起我吗?”昊帝有些歇斯底里。14965940

    “我只是要四哥认清事实罢了,伤了四哥的心,不是我的本意。四哥,现在你该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会有未来了吧。”晴珍淡淡的诉说着。

    “你想逃离我的边,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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