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片言谁解诉秋心(首更求订阅)

    “此事已真相大白,皇后,你是后宫之主,就由你判决吧”昊帝发话。舒榒駑襻

    “依兰仗毙,林美人凌迟,李太医贬为平民,华妃足三月,削‘贤’字封号,如此,皇上认为可还公正?”

    “如此甚好,母后,您看呢?”

    “欣雅处事,哀家很放心,以后,断不可再出如此事件,所有人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皇儿,卉妃也够委屈了,你留下来陪陪她,其他人散了吧。”

    衍庆宫仅剩昊帝、晴珍、敏卉,两个孩子也被娘抱下去了。

    “卉儿,我先走了,以后再与你细说”晴珍打算离开,却被敏卉一把拉住,“不,我现在就要听你说,我想皇上也知道这件事,即使以前不知,今我也不打算再隐瞒了,还是把一切都说开的好。”

    见昊帝点头,晴珍坐了回去,“卉儿,你先说说,你都猜到了些什么?”

    “我想,此事皇上从一开始就知道,包括我假怀孕的事,否则皇子出生掉包应该不易,更何况还是两个孩子。接生嬷嬷什么的都是早都找好了的,不会背叛皇上,这一切,皇上都参与其中。”敏卉一顿,继续道,“否则皇上不会一直无动于衷,更不会容忍不是自己的孩子以皇子份扰乱血统,所以,臣妾斗胆猜测,皇上,才是始作俑者!”

    “卉儿,你怎敢如此说话,”晴珍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敏卉如此大胆,连“始作俑者”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珍儿,没事,没想到卉妃如此率直,倒是让朕刮目相看呢。你猜的不错,这事,朕从一开始就知道,但不是朕策划,而是朕默许。”

    “默许?一向眼里不揉沙的皇上竟会默许此等事,真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让皇上如此”敏卉有些讶异,“若然皇上如此珍视,为何不接进宫来,又为何不给她名分,还把孩子从她边夺走,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不为那女子不平。

    “是啊,残忍,朕也觉得残忍呢。可又有什么办法,朕宁可负天下,也不愿负她,可到头来,朕终是付了她。连一个名分,朕都给不了,只能让她隐在暗处,有时想想,朕觉得朕枉为一国之君,连心的女人都不能让她名正言顺。”幽幽一叹,“至于这两个孩子,不是朕心狠,是她要求的。是她为了你,为了朕,主动要求这么做的。”

    “天下竟有如此大度的女子”敏卉不怀疑昊帝的话,开始佩服起那未曾一见的奇女子,“我与她素未谋面,她怎会为了我?”

    “素未谋面么,其实不然。她说你是个好女人,就这么失去生育能力她实在不忍,她希望能生下一男半女做你今后的依靠,她说,相信你是个好母妃,会善待她的孩子,将他们养育的好。”昊帝临窗而立,深沉的嗓音撞入心怀。

    “她是谁,皇上,我求您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重要么,她是谁重要么,她是我心的人,是自我十四岁就驻进我心田的人,是我挚一生的女人”昊帝陷入回忆。

    “重要,对我来说十分重要,我要当面谢谢她,感谢她给了我作母妃的机会,谢谢她让我今后有了依靠,我要让她放心,一定把钰麒、琳琅照顾好。”

    “若你想说这些,我想,她会听见的。至于她是谁,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敏卉不死心。

    “这是皇宫里不能说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而且,一旦说出来,也很是苍白无力,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不告诉我,”一瞥看见不远处的晴珍,“珍儿,你一定知道,皇上那么疼你,一定不瞒你,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卉儿,我知道,但我不准备告诉你,诚如四哥所言,知道了不一定好。你只要照顾好两个孩子,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了。”晴珍微微一笑。

    “珍儿,为什么连你也不告诉我,”敏卉十分委屈。

    “卉儿,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想以后抽空去陪陪她,经常带着钰麒和琳琅去看她。有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孩子呢,让她多见见孩子也好。”诚挚的眼神不容亵渎。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在宫里呢?”

    “听皇上所言猜出来的。皇上说我见过她,那必然是在宫里见过,而且,皇上并不常出宫,若是宫外的,直接接进宫就是了。以我推断,她必在宫中。出于某些原因,不能与皇上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皇上每年所谓的一两个月在乾清宫不近女色,感念先祖建国之艰辛也是一个幌子,为了能有时间与她幽会。”

    “卉儿确实聪慧,所言不假。”昊帝夸赞,“但不知卉儿可有猜测到她的份?”

    “臣妾斗胆一猜,既是在宫中又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不外乎三种况。其一,她是后宫婢女,份低微,但这种可能最小,若是婢女,慢慢升为妃嫔也就是了;其二,她与皇上关系密切但不是妃嫔关系,这种可能不大,公主大多已出嫁而且与皇上关心并不紧密;其三,她在份上可能是皇上的长辈,也就是先皇的某位妃子,皇上碍于先皇以及祖宗颜面,不能与之光明正大地相,这种可能最大。”

    “确实将所有可能囊括进去了,但不知卉儿可有具体人选?”

    “臣妾愚钝,未有嫌疑人。”

    “卉儿,你已经知道的够多了,剩下的就不要再探究了。许多事是你不能接受的,知道了只会徒增困扰,一旦揭开答案,是血淋淋的伤痛,到此打住吧。”昊帝劝解道。

    “皇上,不可以,您答应要告诉臣妾的,君无戏言啊,臣妾知道轻重,不会出去乱说的。”

    “卉儿,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让你伤心,或许现在在你看来,他们令你羡慕,令你怜惜,可当事实揭露,你怕是接受不了。”晴珍温柔的徐徐道来。

    “珍儿,告诉我嘛,我保证能接受了,一对真诚相的人应该接受祝福,又不违背世俗伦理,怎么会接受不了呢?”

    “如果违背了世俗伦理呢?你又怎么看?”晴珍探问道。

    “我始终相信,相的人应该在一起,不必理会世俗的枷锁,了就是了,违背了世俗伦理又怎样,感的世界没有对错,难得的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那些外的东西,世俗的看法,本就无所谓。”

    “卉儿的见地果真不一般,”昊帝回望晴珍,“你认为呢?”

    “难得卉儿如此见地,这怕是女子中又一另类吧,只可惜世人不都这么想。卉儿为何会有如此思想?”

    “天使然吧。我一直不喜欢那些繁杂的世俗礼教,虽然为了不驳父亲美意了解了所谓的礼教,但并未改变我骨子里的思想。”

    “不知郑卿知道他一心培养的女儿是这种思想,心里是什么感觉。”昊帝戏谑道。x0o7。

    “皇上,不准告密哦,不然爹爹会伤心失望的。我虽然不是多孝顺,但也尽量顺爹爹的意,让爹爹开心,不为他惹麻烦。就如那秀女大选,爹爹想让我来,为家族争光,我就来了。”

    晴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由。

    “那你为什么”晴珍没有问出口。14062847

    敏卉却是明白了,“我自幼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没有心仪之人,便瞬爹爹的意进宫,既然已经进宫,自然要做人上人,总不能老被人压着,至于行事乖张,一是为了自我保护,二也是格所致,却没想到树敌太多。”

    “其实也不怪你,怪四哥,是他让你风头太盛。”晴珍把火引到昊帝上。

    “是呀,怪皇上,其实,我现在也奇怪,为何当时你会那般宠幸与我,将我捧上高位?”

    母此兰皇。“转移注意力”昊帝不多做解释。

    敏卉等都明白了,“哎呀,话题扯远了,怎么到我上了。皇上,您还没告诉我,她到底是谁呢!”

    “卉儿,你知道么,其实,朕很喜欢你的舞蹈,每次看你旋转,就像她在跳舞似的,透过你,回想她跳舞的场面,这也是朕当时常来衍庆宫的原因之一。”

    “那您为什么不让她亲自给您跳?”

    “不一样,你的舞蹈像他当年一样,如一只快乐的精灵,未经尘世的渲染,而她,如今已经跳不出当时的风采了。”

    “为什么?”敏卉发挥锲而不舍不耻下问的精神。

    “怪我,是我让她变得不再单纯如斯了,如果,如果没有我,她还是当初精灵般的小姑娘,可,我并不后悔,纵使她恨我一生,我也不悔。”

    昊帝的眼神变得深沉,“即使我将来下地狱,也会拉上她一起的。我唯一难过、唯一遗憾的是,给不了她唯一。所幸,上天是公平的,我也不是它的唯一。”

    “怎么会这样?”

    “现在或许不会,将来会,一定会。我给不了的名正言顺,有人给得了;我给不了的明媒正娶,有人给得了。她终将坐上八抬大轿成为他人的妻子,在不久的将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她,想问她一句话,但我从没问出口,我怕,我怕她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我知道,自己太自私,对她要求太多,自私的想要她成为我的脔,可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皇上想问她什么?”

    “我一直想问她,跟了我,可曾后悔过?卉儿,你觉得呢?”

    “我不是她,我也不了解你们之间究竟都发生过什么,所以无法判断。对了,珍儿,你知道这些事,你觉得她后悔过吗?”

    “后悔,也许吧。有时,她会想,如果当初一切都没发生,如今会是怎样一番景。可这样的疑问毫无意义,人生不会重新来过,一切都成定局。或许,她,最后悔的,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也许,她最幸福的便是拥有你的,也许你做的并不多,也许你有时让她失望,恨过,过,即使痛,却仍然不后悔的着。”

    “是么,那我安心了。一直以来,我也有许多不确定,不放心,总害怕她会突然间离去,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波涛汹涌,我一直不曾告诉她,其实我也很软弱,我也需要她的呵护,需要她的陪伴,我离不开她。”

    “那皇上为什么不说出口呢?”

    “怕她笑话我的懦弱吧。我知道,她不欣赏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更偏驰骋疆场的英雄将才,所以我一直让自己朝这个方向发展。”

    “皇上,您错了。”

    “她你,首先接受你个人,因为你,才上你的格,你的喜好,包容你的一切。她记得你的忌,记得与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就是女人,她会在你饿时送上你的食物,渴时递上一杯凉茶,冷时送上一壶汤,她的关无处不在,却并不说出口。也许她经常撒,也许她耍小脾气,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得你的主意,为了让你看到她的存在。女人,就是这么难以捉摸。皇上,您在这方面还真是门外汉。”

    “原来,是朕错了么,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朕她的心意呢。”昊帝回想起她无数次的送来自己喜欢的糕点,送来腾腾的人参汤,那时,自己还说她自找麻烦,直接让御膳房送来就是,何必大老远的自己来送。

    “不是说了么,女人,并不和你们男人似的嘴上和抹了蜜似的,实际行动却一点儿没有。女人的关,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是朕做错了,还好得你提醒,朕明白以后该怎么做了。”

    “皇上,看在臣妾帮了您这么大忙的份上,该告诉我她是谁了吧。”

    “好呀卉儿,在这儿等着朕呢。还不死心啊,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知道了也没坏处呀。皇上,您就大发慈悲,告诉臣妾吧,皇上,”敏卉开始撒

    “卉儿,与朕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

    “朕之前就曾说过,你想知道她是谁是要付出代价的。朕可以告诉你她是谁,告诉你一切,但朕需要你的掩护,用你的衍庆宫,以及你良卉妃的份作掩护。这么说,你可明白?”

    “自是明白,皇上是要在衍庆宫见她吧。以后但凡来衍庆宫,怕全是为了她,到时,我该主动让位,可对?”

    “是这样。”

    “皇上倒是坦,但你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吗?对我来说公平吗?”

    “很过分,很不公平,所以朕给你选择的机会,这个交易做不做由你决定。”

    “皇上,您果真的深刻。罢了,相不能相守本就残忍,就当为了钰麒和琳琅,我答应与皇上的交易。”

    “卉儿,你可想好了?一旦交易,不是一天两天,最少也得一年两年,甚至这一生。”

    “想好了,我已经有了钰麒和琳琅,她把最心的儿女都送给我了,我很知足。现在,该轮到我为她做点儿什么了,也算是为琳琅和钰麒积福吧。”

    卉儿,谢谢你。”

    “皇上,你该谢的是她,是她的真诚与善良,她的所作所为换来的。若非她当初不曾给予我这些,如今我也没有能力没有机会来成全你们。积善因得善果,即是如此。”

    “我跟她之间是不需要道谢的。卉儿,你知道,朕为什么非要与你做这样一个交易么?”

    昊帝长叹一声:“虽然我一直不想承认,但我们能在一起的时,不多了。”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既然相,为什么一定要分离?”

    “不是我,是她,我有预感,她很快就会离开我了,很快。”

    “她要出嫁了,我们的时不多了。我想在最后这段相守的时光,多陪陪她,以后,我怕是再也抓不住她了。”

    “再也抓不住,因为我知道,一旦她嫁人,我与她,只会越走越远,她,就再也不属于我了。”

    “难道她会变心吗?”

    “不知道,她是一个太固执的人,有时候,我也不清楚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我对她太苛刻了,把她得太紧,以致于她越发反抗。”

    “反抗,皇上她什么了?”

    “好多吧。比如,着她接受我,一心一意做我的女人,比如着她切断与别人的联系,让她的注意力只能在我上。”

    “我不懂,为什么会是着?”

    “因为,因为她的心里最初并没有我,因为原本她的生活里我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是我强行闯入了她的生活,打破她的梦幻。”

    “因为上她,所以霸占了她,她,最初不过是屈服罢了。她明白势,所以并未反抗,可我知道,她的心里,并不是幸福,她恨我,至少最开始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一直对这段回忆避而远之,我不能问她,她对我的是因为习惯,还是真?”

    “我想,她是你的,这些年,皇上你已经打动了她,她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已表明了心迹,但你一味的占有或许让她有些心寒。所以你们的最初,存有不可避免的遗憾。”敏卉继续,“皇上,我觉得你真的是残忍,既然占有了她的人,她的心,却不能与她相守,还要让她嫁给另一个男人,你知道她心里会有多苦吗?”

    “为什么会苦?”

    “没有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只有一个男人,不管最初是因为什么在一起,只有在不得已的况下,她才会放弃所谓桢洁,再豁达的女子也一样。她嫁人后,离你越来越远,不是因为她不再你,而是因为她觉得她再也配不上你。”

    “原来是这样么。”

    “皇上,扯远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卉儿只是旁观者,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你们的事,不是别人能够干涉的。你们的结局,自己谱写。皇上,快告诉我她是谁吧”敏卉旧事重提。

    “她么,其实一直在你边,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一直在我边,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眼前哪有什么人啊,不就只有我们三个吗?”

    “你也说了,是三个,不是么。”

    “珍儿?皇上,你,你和珍儿?”

    “很惊讶吗?难道你从没这么想过?”

    “我,真的没想到。珍儿,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终于明白了,珍儿,这些年你过得很苦,对不对?”一把抱住晴珍,紧紧不放。

    “不苦,卉儿,别这么激动,”晴珍轻哄着。

    “卉儿,可不许霸占我的珍儿。”昊帝霸道的拥晴珍入怀。

    “好呀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有什么话内室说去吧,我在这外厅给你们把风,一个时辰,怎么样?”

    “不了,卉儿,我该回去了。四哥,你们聊吧,我先告退了。”强行从昊帝怀里出来,急匆匆离开了衍庆宫。

    昊帝望着晴珍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听雨轩

    晴珍趴在上痛哭不止,整整两个时辰,才缓了过来。回想过往一幕幕,他曾为自己洗脚擦背;曾与自己嬉笑温泉;他对自己万分宠溺,几乎是有求必应;他刚才在衍庆宫对自己一番真告白;他对她从来都是说“我”,而不是朕;他她,真心实意的,深入骨髓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想到这里,她已然有了最后的决定,就让自己再贪恋这最后一丝温柔吧。四哥,如果有来生,让珍儿伴你一生一世,让珍儿的心只属于你一个。,让珍儿做你的唯一。

    我亲的四哥,让我再拥有你一年半载,以后,我会承载着我们所有的回忆,嫁给一个我并不的男人,与他组建一个属于我跟他的家,我会忠诚于他,这也是我唯一能给予他的。而你,四哥,将永远在我心底,此生,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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