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怒河水宽八百里

    洪一醉一剑快似一剑,剑剑不离要害。似要将文闲置于死地才甘心。

    文闲心道“我与你无仇无恨,你却处处下死手,心也太狠了吧?”

    后悔没在落剑湖拿一把剑来,那样自己也不至于如此背动。

    手上树枝不敢去碰对方的剑,心中把学了二十一天的剑法,施展开来,一一验证占神所讲的口诀。

    占神虽没有招式传他,却将剑的魂魄告诉了他。

    文闲不知道这剑魂到底有什么神奇,安所记得口诀一一施展开来。

    一交手,才觉得神奇。只是功力与洪一醉相比,相去甚远。

    若不是,洪一醉被冻的差点一命归西,此时体未全恢复。恐怕自己早已落败。

    目前文闲虽然落在下风,却一时也败不下去。

    洪一醉不由得心急,不知这二十多天,文闲怎么学会了剑法?而且好似不弱。

    若给文闲时,那不岂是要超越自己。自古美人英雄,自己岂不是更难接近白羽萱。

    那自己为之憔悴,岂不白费。不行,一定除掉他,否则我心难安。

    看文闲手上树枝不成章法,却又处处刺向自己必救之处。剑法之精妙,似在天峰剑法之上。

    不之知道普天下,有这等剑法的会是谁呢?

    天峰剑法本是威力无比,可天峰三支并没有人修炼到御剑的层次。

    现在洪世奇也只是发挥出两成而已,到洪一醉这里,不到半成。

    正打斗间,呼的一道黑影向洪一醉侧飞来。

    洪一醉忙用剑去削,当的一声,一块石头被削为两半。向石头飞来之处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

    胖子站在远处,不知何时边堆满大大小小的石头。小的如鸡蛋,大的似拳头。

    石头本是无物,到了胖子手里就变成活的了。

    洪一醉边抵挡文闲,边向树上看去,眼里有求助之意。

    钟丰鹤坐在树枝上左右摇晃,装作不知。眼望四处瞭望,并无帮忙之意。

    以自己的份怎能亲自动手,若是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在说,谁知道那楚烈焰会不会突然出现。

    要是一个没看到,那煞神还不的把自己劈了。

    坐的高,看的远,就能看到有没有危险。

    洪一醉哪想到这些,心中焦急又不敢喊师爷帮忙。

    自己本事还不足以胜过胖子,对胖子还是有些忌惮。现在一心二用,又被文闲手中的树枝将衣服刺穿几处。

    不敢在分神去想,全力向文闲刺来。

    洪一醉进攻速度一快,那石头就会飞来,不得不去躲石头。

    心中懊恼,暗暗骂道“该死的胖子,待把文闲宰了,我一定不会宰你,我要慢慢将你蒸熟了不可。

    洪一醉突然一收剑,右手一掌隔空拍出。一道光芒,直击文闲前

    文闲躲闪不及,只好用掌迎了上去。

    洪一醉暗笑,左手剑削开飞来的石头,心道“去死吧!”

    砰的一声,文闲蹬蹬倒退七八步停了下来。

    洪一醉一愣,吃惊的看着文闲,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死在掌下,连跌倒都没跌倒!奇怪,真奇怪!大脑飞速旋转,怎么回事也未想明白?

    顾不得在想许多,长剑趁文闲站立未稳,刷的向文闲脖子刺去。

    “兔崽子去死吧!”胖子大喝一声。

    砰,一块石头砸在洪一醉左臂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一掷石头力道很大,洪一醉被砸的向侧面蹬蹬跑了几步。

    洪一醉啊呀一声大叫,左臂发麻疼痛难忍,冷汗劈哩啪啦掉在地上。

    胖子纵过来喊道“文闲,你没事吧!这洪家兔崽子要置人于死地,看我不先把你砸扁了。”

    胖子一转,带动风声奔洪一醉扑来。挥起一拳,直奔头顶砸来。

    钟丰鹤冷哼一声,轻轻飘落。左手一挥,胖子庞大的躯,好似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文闲大惊,呼喝一声向胖子飞出的方向追去。

    突然后一阵风声,钟丰鹤人在原地未动,手掌击出的光芒“轰”的一声,击中文闲后背。

    文闲只觉头脑一阵轰鸣,子飞在空中。

    瞬间天地一片宁静,没有了知觉。

    这里落花堆积久,形成几丈厚的花瓣地。文闲体冲入花海中,被花瓣掩埋。

    钟丰鹤非常自信,这一掌文闲从此已不再存在。看着飘落的花瓣,从怀中拿出药瓶,倒出几粒药丸给洪一醉服下。

    看着远处冷哼一声,一转,领着洪一醉消失在落花中。

    两后,待文闲醒来,上满是花瓣。拨开落花站起来,此时已是月上柳梢。

    不由得茫然四顾,午夜还有落花飘落,四处景色相似,有些不辨方向。

    后背微疼倒无大碍,若无上寒之气相护,文闲早已骨断筋折。

    心中实在不明白,钟丰鹤怎么也会下杀手。

    待到天明,跑遍山上山下,也未见胖子影。如此寻找了三天,还是没有一丝痕迹。

    文闲心中稍微感到欣慰,这说明胖子还有活着的希望。

    只是不知他现在哪里?

    文闲心中咽不下这口气,半夜时就坐在落花中,练醉鬼教的修炼功夫。

    闻着花香,心中一片空明。与天地相融,自己仿佛就是一片花瓣。短短十多天,自觉功夫见长。

    可还不满意,一心想把那寒之气找出来。

    可那两股气息若有若无,难以捕捉。

    自己明明感到钟丰鹤那一掌击来时,这两股气突然汇合一起护在了后。可现在,怎么就没有感觉了呢?

    没有了先前的霸气,不明白什么原因,难道醉鬼的修炼功夫,不适合这阳二气的修炼?

    自己独自在落花间,白拿树枝练剑,晚上静坐修炼一之气。

    匆匆又过十多,还不见胖子出现,心中忧伤,还有些后悔。

    要是当初拿一把落剑湖中的剑好了!

    文闲不再多想,在下一个黎明出现时,已走在了路上。

    是去南方的路,他要找到魏先知,他想知道钟丰鹤住在哪里?

    他的心中充满复仇的火焰,虽然现在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愤怒的火焰,自己也阻挡不了。

    这正行走间,一条大河挡住去路。文闲站在河边望着对岸,南方广阔,也不知魏先知在哪?

    找一个人很难,找魏先知更难。也许比找天睛更难!

    天睛最起码不会动弹,就在那里。魏先知却可以提前知道谁要找他,他若想躲起来,岂是难事。

    文闲四处远眺,不见一只船。这奔腾的大河,宽有百里,自己是过不去。

    心中焦急,不停的在岸边走动。突听上游传来歌声,声音浑厚,传到耳里,字字清晰。

    “怒河水宽八百里,此岸不见彼岸处。我是河中一摆渡,朝看清风晚看雾。多少河边寻梦者,不知自己去何处?朝朝暮暮皆虚度,红尘难得一回顾。可笑还有痴者,偏拿年少做赌注。”

    船渐近,一叶小舟,上有一老年船夫,裤腿挽起,顺流而下。

    “船家,船家,麻烦你,我要渡河。”文闲看着小船喊道。

    “哈哈,难得,难得。我在此摆渡有七十余载,你是第一个过河的。”声音甚是洪亮。

    文闲心中纳闷,七十多年都没有人渡河。那你在这摆渡什么?

    船到边停下,船夫道“你要过河,可想好了吗?”

    文闲越发不明白,过河有什么好想的。

    顽皮心起,冲这渔夫点点头道“是啊,我在这想半天了。想的我都不愿想了,我可以上船吗?”

    “哈哈,当然可以。我是摆渡的,你要过河,我不渡你谁渡你。为了渡你,我等了七十年了,上船。”

    文闲心中纳着闷上了船,小船驶离河岸。

    怒河的河水果然愤怒,几乎要把小船掀翻。

    文闲紧抓住船舷,道“船家,你经常过这条河吧?这河水倒是吓人。”

    船家又是哈哈一笑,道“别怕,别怕。七十年了,我也是第一次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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