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小桥流水人家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田小风 书名:天堂远不远
    竹篱茅舍,青山落rì残霞。

    夕阳余晖,眷恋不舍的落在茅舍内的竹板上,停留在余诺脸上不肯离去。

    余阳暖暖的,似乎能暖到梦中去,暖到余诺的心底去,余诺静静地躺在上,睡容安静而祥和,偶尔三两梦呓,竟是在梦中笑了开来。

    余诺做了个很长的梦,很长的美梦,只是待醒了过来,却忘记自己到底做了个怎样的美梦,他只记得那是个美梦。

    他的人生又何不是个梦?

    余诺现在的jīng神很满足,那种满足就像一个多天滴水未沾的沙漠旅行者突然找到水源淋漓尽致畅饮后的满足。

    夕阳的余晖还有些刺眼,余诺用手掩了掩眼角,方打量起周边环境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竹子制成的小上,一根根竹子捆绑而成的面并未给他带来多大不适,阵阵清凉从背上传至全,暖暖的夕阳的余晖恍若薄被般盖在他上,舒适而懊意。

    小屋的临窗处放着一张小小四方桌,小桌并未上漆,仿若仍有木香会从中溢出似的,小桌上放着一小小陶茶壶,没有提柄,壶中余茶怕是早已泛凉。

    临窗小桌对面的茅墙下放着未上漆的书架,上下五层的书架占了一面墙,书架上满满皆是书籍,书架下则有未上漆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齐全,墨香更是从书桌上蔓延开来。

    竹对门,余诺举目望去皆是一片葱郁青翠,临窗更有流水淌过,不时有流水声传至余诺耳中。

    余诺心中疑惑自己怎么会在此处,屋中又无人,便yù起向门外寻去,此时方觉全软绵无力,虚弱感从心中泛了开来,上的疼痛却是好了许多,浓浓药味从上散了开来袭至鼻中,子似乎有人擦拭过,但衣服没换,很是粘稠,很不舒服。

    余诺用手撑着子爬了起来,子虽然虚弱,但行动却还不是问题,所以便往门外走去。

    茅屋很小,所以余诺不消小会便跨过枯木门槛自门外去。

    门外有篱笆,并无红花自篱笆而上,篱笆下的杂草绿叶正肥,却只是缪缪三两株。

    茅舍前方临右有草屋,看似厨房。

    厨房相连有茅舍。却只有三堵茅墙,没有的那堵墙便是门,这门没门,向院内而开。

    茅舍内很简洁,简洁得只有泥土地面,对门临墙处有,好大一张上铺着茅草,上躺着一头驴。

    驴是妖驴,妖得连睡觉都是仰躺而卧,四只驴蹄张了开来。

    余诺自然认得那驴,那是头举止优雅的惜花之驴,那是头毫无人间烟火味杀入豺群的驴,那是头与他看那河水东流对鱼当歌的驴。

    “想是那驴救了自己xìng命吧。”余诺心道。只是心中感激之余不由苦涩,没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竟然被一头驴救了两次。

    毛驴很妖,妖得jǐng觉,余诺方走出屋,他便从上爬了起来。然后便举止优雅的向着余诺走来,只是那上残留着许多茅草残渣又何来优雅之感。

    毛驴走至余前,连番被救后不由感激、亲切之泛滥,伸手便想往那驴头摸去,摸小狗那般摸。

    余诺手未至,毛驴已把头偏开,“欧啊”地叫了一声表示不满。

    余诺脸上有些发红了,他竟然忘了这头可不是一般的驴,是头妖驴。

    于是便掩饰说道∶“不自不自,驴兄您实在是太英勇神骏,威武不凡了。”

    毛驴把头抬得更高了。

    余诺忽然直了直子,一脸认真地对着毛驴说道∶“谢谢驴兄两次搭救之恩,小弟感激不尽。”说完便对对毛驴鞠了鞠躬。

    毛驴仿佛听了余诺这番话很是受用似的“欧啊”“欧啊”地叫了两声,突然又似想到什么似的,又摇了摇驴头,摇了再摇。

    余诺根本没理会毛驴这般动作是什么意思,只觉老是对一头驴叫“驴兄”甚是别扭,沉思了半响复对毛驴说道∶“驴兄,我能不能不叫你驴兄呢?正如驴兄你不能“人弟”“人弟”那般叫我是吗?你看驴兄你是这般的英勇神骏、威武不凡,万一有别的驴在场,它还以为我是在叫他呢,让别的驴误会多不好?“

    毛驴听了余诺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于是余诺接着道∶“所以,我认为象驴兄你这般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驴应该有个名字,不如我帮驴兄您取个名字可否?”

    毛驴听了双眼放光,驴脸上竟然露出希冀的神

    余诺沉思了半响道∶“像驴兄这般英勇神骏、威武不凡的绝世好驴的名字必须要惊天地泣鬼神方能配得上驴兄的份,所以方才小弟沉思了半响觉得只有这个名字配得上驴兄,那个名字就是“贝贝”。”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都应该是贝字头的。”余诺自我肯定的再次说道。

    毛驴可不知道什么是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更不知道这名字是不是惊天地泣鬼神,它只觉得有了名字所以甚是欢喜。

    于是毛驴便欢快的“欧啊”“欧啊”叫了两声表示这名字它喜欢,然后竟然用头蹭了蹭余诺表示亲昵。

    蹭得余诺好痒,好生愉悦,好生欢快,欢快得笑出声来。

    夕阳仍然yù落未落,垂在天边,晚霞在天际兀自灿烂,云层下归家的鸟儿向着树林飞去,没有人字,只有一字,一只的一,各自飞翔。

    茅屋临河,河上有桥。

    余诺此时方发现自茅屋篱笆门前的斜坡而下可至河上之桥,桥是小桥,木制小桥,可容两人并排而过,跨于并不宽的河面上,而桥头树下有人,在垂钓。

    余诺醒来便知道此间有人,那人还帮他上了药,此时他的上还余浓浓药味。直到见到毛驴,方知此间主人乃毛驴之主无疑,无论他怎么到达此间,此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知道与毛驴有关,还与此间主人有关,那人是毛驴的主人。

    毛驴都如此之妖,那么此间主人呢?

    无论如何这救命之恩怎么都得感谢吧?

    于是于诺便想往那垂钓处走去,复习惯xìng的把手往毛驴头上摸了摸,待手上落至毛驴头上揉弄完毛驴的毛发方发觉毛驴不喜欢这般,只是这次毛驴并没抗拒,而是用头蹭了蹭余诺表示亲昵。

    余诺有些哑然失笑∶“名字对你真有那么重要吗?那…贝贝那处你去不去?”余诺指着小桥上的垂钓人说道。

    毛驴顺着余诺的手指望向那小桥处,“欧啊”“欧啊”的叫了两声摇晃着驴头表示不去,然后转便往它那大而去,又摆出了四脚朝天的姿势。

    余诺见毛驴又回去睡觉,也不以为然。

    只是施施然地出篱门,下斜坡,往小桥而去。

    残霞中的落rì,萧瑟了山涧,落寂了余诺后的影子,拉长一线。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只是,只有红树没有昏鸦,只有毛驴没有瘦马,夕阳有的,断肠人有的,天涯也是有的。

    而他就是那断肠人,在那夕阳下,在那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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