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如既往的火车上的日常

    第二天早晨,莫里亚蒂从(床chuáng)上醒来,发现窗户外面下着大雨。

    硕大的雨点啪啪地敲打着房间里玻璃制成的天花板,他穿上长裤和一件衬衫,随手把昨天新买的长袍塞进行李箱里。

    他迷迷糊糊的来到下楼打算给自己弄点早饭,昨天从对角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连晚饭都没吃就躺(床chuáng)上睡着了。

    赫敏所有的行李都在罗恩家,晚上她直接从莫里亚蒂的房子里用飞路粉回去了。

    吸血鬼大卫?托马斯没有在家,赫敏也要跟着韦斯莱一家一起去国王车站,所以今天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上路。

    这倒是让莫里亚蒂感觉清闲,他悠闲的吃了点昨天从对角巷买来的烤面包以及南瓜汁,然后站起来,拿起自己简单的行李箱走到壁炉边上。

    莫里亚蒂看了看装着飞路粉的盒子,里面的飞路粉还勉强够用两次。

    “对角巷!”

    莫里亚蒂先把自己的行李扔进了火焰中间,火苗在它周围飞舞,瞬间就把行李箱吞没了。紧接着他也‘砰’地一声,消失在了壁炉里。

    莫里亚蒂来到破釜酒吧的时候,发现酒吧里没几个人,就把的老板汤姆正在打瞌睡。他也没有去吵醒老汤姆,自己走出了就把拦了一辆麻瓜出租车。

    伦敦的雨下的比刚才还要大,麻瓜出租车司根本不相信莫里亚蒂是自己一个人出行,他坚持要等到莫里亚蒂的家人出现在肯开车。

    最后莫里亚蒂不得不耐心的解释了一番他才相信,把车开往在国王十字车站。

    在学校外不能使用魔法的感觉很不好,他不能给自己使用防水咒,一下车雨水就兜头盖脸地朝他浇来。莫里亚蒂提着箱子穿过繁忙的街道,走进车站,浑(身shēn)都湿透了。

    现在,莫里亚蒂已经对登上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习以为常,他只需要漫不经心地侧(身shēn)从墙里钻过去,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这是一辆深红sè的蒸汽机车,正在喷出滚滚浓烟,透过浓烟望去,站台上的已经有了一些霍格沃茨学生和家长,他来早了。

    整列火车的车厢现在都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他在最后一节车厢里随便找了个隔间把行李收拾好,坐在老旧的海绵座椅上有点昏昏yù睡。

    窗户外面密集的雨点拍打着火车的窗户,外面的景sè什么都看看不见,这更让莫里亚蒂感觉想睡觉。

    可是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被拉开了。

    “嘿,莫里亚蒂,我刚才就在另一节车厢上看到你走过去了,没想到你也来的这么早?”

    走进来的是秋?张,是一名比莫里亚蒂大一岁的拉文克劳女生。

    莫里亚蒂不得不承认,秋是一个特别的女生,也许是因为她亚裔血统的缘故,黑sè的头发和眼睛看起来既美丽又迷人。

    尤其是一个暑假不见,让这个女生变得更成熟了。

    “你好,秋。”莫里亚蒂没jīng打采的说,他还没睡醒。

    秋走进来坐在莫里亚蒂对面的海绵椅子上坐下,非常文静,对他微微笑道:“暑假的最后一个月怎么没见你给我回信?我给你写了好几封信来着。”

    “啊,那个啊。”莫里亚蒂心不在焉的说,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在外面工作凑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的东西是昨天才买齐的。”他说,毫不掩饰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秋对于莫里亚蒂要自己凑学费和生活费显得十分吃惊,“你要自己去——你的父母呢?”

    “——我是孤儿。”莫里亚蒂冷淡的说,“是邓布利多教授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

    “哦,对不起。”秋歉意的说。

    也许是这个问题问的有点不合适,此刻隔间里的气氛十分尴尬。

    随后秋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世界杯你去看了吗?”

    “没有,那时我在别的地方。”莫里亚蒂老老实实的说,“听说世界杯上发生了可怕的事(情qíng)?”

    “简直可怕的难以想象,”秋的(身shēn)体有点颤抖,有点后怕,“当时最先出事的帐篷就是我们家预定的位置,要不是我们一家因为有事提前回去了——真不敢想象——”

    站台外的霍格沃茨学生和家长开始多了,喧闹的人群声音漏进了车厢。算算时间哈利他们应该到了吧?

    莫里亚蒂心里想。

    秋接着说,“听说在世界杯上出现了黑魔标记——”

    “黑魔标记?”莫里亚蒂稍微提起了点兴趣,提起兴趣的问道:“伏地——额,我是说神秘人不是已经失败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那个标记?”

    “不知道。”秋摇着头,“我父亲说那黑魔标记是魔法部的一个官员家养的小jīng灵放出来的,听说还在现场发现了哈利?波特。”

    再往后,秋又不愿意再说这个话题了,她忽的眨了眨眼睛,带着笑意问莫里亚蒂,“我发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你一个人,为什么不见你的女朋友?我说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你看像吗?”莫里亚蒂反问道。

    秋狡猾的没有正面回答,笑的更深刻了,她假装没有听懂莫里亚蒂的意思,感慨的拍了拍莫里亚蒂的肩膀。

    这时站台上的哨声响了,列车马上就要开了,但莫里亚蒂还是没在看台上看到赫敏和哈利他们的影子,也许是下雨的缘故,让他看不清窗外的(情qíng)景。

    秋的脸上还挂着腹黑的笑容,这笑容让人看了不安,“或许我也可以给你介绍些别的姑娘,萝莉御姐乙女——”

    “——我想不必了。”一个声音在门口说,是赫敏。

    “赫敏,你来了?”莫里亚蒂抬起头微笑着说,他站起来帮赫敏把行李箱举到行李架上。

    赫敏板着脸盯着秋,秋则是满脸无害的笑容,像个文静的小姑娘,只有莫里亚蒂知道那笑容的背后是多么的腹黑。

    “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赫敏挑衅的伸出手,看着秋。

    秋微笑着,没有伸出手,而是转向莫里亚蒂,“这是谁?莫里亚蒂,为什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哈?”

    发动机的活塞发出响亮的嘶嘶声,也把莫里亚蒂的这个声音掩盖住了,火车开动了,他能感觉到景sè在后退。

    “我是赫敏?格兰杰。”赫敏又重复了一遍,她的手还没放下。

    秋仍然温和无害的微笑着,文静的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紧接着很自然的就坐在了莫里亚蒂的(身shēn)边,十分随意的说,“啊,叫我秋就好了。”

    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太不见外了,语气里好像赫敏才是个外人一样。

    (为什么感觉这个世界崩坏了?难道说崩坏的是我吗?我只不过刚才对你冷淡点,不用这么整我吧?)

    莫里亚蒂心里想着,他现在非常希望有个人突然出现拯救现在的这个世界。

    哈利出现了,不愧是这本书应该有的主角,勇敢的担当了拯救世界的责任。

    “嘿,莫里亚蒂,你知道霍格沃茨学校见今年要——”

    哈利停顿住了,他看到了隔间里的秋和莫里亚蒂坐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僵硬的动不了了。

    莫里亚蒂还以为哈利在思考现在的(情qíng)况,他连忙拉住哈利,“哈利,这是秋,你们认识的——额,赫敏,你能来一下吗?我给你看点好东西哦。”

    说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强行拉着赫敏走出了隔间。堵在最后面的罗恩喊了他好几声,莫里亚蒂都没有理他。

    “赫敏,你听我说——”

    “我知道。”赫敏打断他说,显得气鼓鼓的,可(爱ài)极了,“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生气——”

    莫里亚蒂抱住赫敏的脸,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用自认为最轻松的语气说,“别生气啦,她只是在报复我刚才没有理她而已——”

    然后,莫里亚蒂在赫敏的脸颊上吻了几下,微笑着说,“——还生气吗?”

    赫敏被他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无奈的说,“好吧,好吧。”

    他们回到隔间的时候,秋已经走了。

    (莫里亚蒂大口的松了口气)

    哈利则是看着窗户外面发呆,看着雨点噼噼啪啪的敲打玻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刚才想问的话都不问了。

    罗恩则是打开自己的箱子,抽出一件紫sè的破布,盖在一只小猫头鹰的笼子上,它的叫声太吵人了。

    “只是什么?”莫里亚蒂看着破布说,“你还专门为你的宝贝鸟买块破布盖上保暖?”

    “破布?”

    罗恩闷闷不乐地拿起那破布,“你管这叫破布?”

    “不然是什么?”莫里亚蒂不解的问道,然后忽然明悟了,“额,该不会是礼服吧?”

    罗恩挫败的点了点头。

    莫里亚蒂耸了耸肩膀,连忙转移话题,“好吧,那这只猫头鹰是从哪里来的?”

    “是小猪,”罗恩(情qíng)绪稍微好点了,“这是小天狼星送给我的礼物,为了补偿我的耗子。”

    “真不错。”莫里亚蒂赞叹的看着那只可(爱ài)的小猫头鹰说,“那么他现在在干什么?”

    哈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小天狼星自从和我们一起看完世界杯之后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们也好几天没见他了。”

    “原来是这样啊。”莫里亚蒂看着模糊不清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利又开始发呆了,罗恩则是看着他的礼服发愁,赫敏从开始埋头阅读《标准咒语(四级)》,不知道是真的在看书还是在想事(情qíng)。

    就这样,每个人都想着各自的事(情qíng),列车不断地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天空上的云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气,所以大白天也点起了灯笼。

    罗恩想把那件礼服修正一下,但失败了,这让礼服变得更难看,他痛苦的叹息着。

    “我死也不会穿这件衣服的!”罗恩坚决的把衣服扔到一边,“不管我妈妈说是什么场合,我死也不穿。”

    “我也这样认为,韦斯莱。”德拉科?马尔福出现在门口,(身shēn)后站着克拉布和高尔,他们是他的死党,块头大得吓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几年来马尔福一伙总是在和莫里亚蒂以及哈利他们做对,从来没有停止过。

    罗恩想把长袍藏起来,可是马尔福快了一步,他一把抓住袖子,使劲一拉。

    “你们看看这个!”马尔福开心极了,把罗恩的长袍举起来,给克拉布和高尔看,“韦斯莱,难道你想穿这样的衣服,嗯?我的意思是——它们在十八世纪九十年代左右还是很时髦的——我的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马尔福拿到手衣服忽然变成了一条三角头的紫sè毒蛇,凶恶的缠绕在马尔福的手臂上,红sè的信子和尖锐的牙齿在显示着它的危险xìng。

    “快——快给我拿下来——”

    马尔福的脸sè立刻变得苍白了,他连忙想向(身shēn)后的跟班求助,但克拉布和高尔早就吓得跑了,只留下马尔福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哈利yīn冷的笑了,他对着蛇,嗓子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那条蛇缠绕着马尔福的胳膊更紧了,信子已经对准了马尔福的脖子,无论他怎么摔也甩不掉。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蛇佬腔,哈利在命令这条蛇。

    罗恩和赫敏大声的嘲笑着看着马尔福,最后发现他的裤子湿了,于是笑的更开心了。

    “啊——啊,妈妈——啊,谁来救我啊——我啊——”马尔福大叫着引来了整个车厢的人围观,他们看到马尔福此刻的样子都笑了。但紧接着看到那条蛇又缩回了头,重新把门关上了,没人来帮助他。

    莫里亚蒂觉得玩够了,他挥了一下魔杖,缠绕在马尔福手臂上的又从新变成了罗恩的那件紫sè的衣服,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马尔福真的吓尿了,顾不得(身shēn)上散发的馊味,在哈利的罗恩的大笑下匆忙逃走了。

    “你的衣服立功了,罗恩。”

    莫里亚蒂捡起来紫sè的礼服,掸了掸土,还给罗恩。

    “是啊,”罗恩高兴的说,他笑的快没力气了,“我又开始喜欢这件衣服了。”

    在接下来的旅程中,罗恩和哈利的变得特别好。当他们换上校袍时,他们还在学着马尔福逃跑的样子,大笑着。

    车门打开了,空中传来了隆隆的雷声。

    莫里亚蒂给赫敏和克鲁克山披上斗篷,然后下了火车,在倾盆大雨中低着头,眯着眼。

    这会的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断浇在他的头上。莫里亚蒂拉着赫敏随着人流一点点地挪动脚步。

    他们走过漆黑的小道的时候,莫里亚蒂好像感觉哈利和罗恩摔倒了,但他没办法停下来管他们,只能和赫敏随着人群来到马车上。

    等到赫敏上车之后,莫里亚蒂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也不管哈利和罗恩是不是上了车,马车就开始出发了。

    “真糟糕的天气。”莫里亚蒂坐在颠簸的马车上说,一边用魔杖给自己和赫敏,把衣服上的水去掉。

    然后同(情qíng)的看着外面的大雨天气,“希望哈利和罗恩赶上了马车,刚才我看到他们摔倒了,如果他们现在还没爬起来——”

    “莫里亚蒂!别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这么说。”赫敏不满的打断他。

    莫里亚蒂嘿嘿笑了几声,没再说话。

    ————————

    啊,只有一个女主,秋只是单纯的腹黑而已,为了扯点淡——

    还有,诸君请在评论区里赞美我几句吧,比如‘清符桑好帅’,‘清符桑又苗条了’之类的,这样我明天会加更的啊,会加很多——

重要声明:小说《哈利波特与日常》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