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猜测

    桃逗弄着自己的小洛儿,不以为然的说道:“既然她那么不在意若儿的,为何当初要设计使得那些人将姑爷上绝路?若非那样,若儿又岂会死?如今这人刚死,他就要纳后了。”

    柳如烟刚走进来,就听到桃不满的声音,声音中还有着怨恨,着肚子坐下,如烟也开口道:“桃此言差矣,想想我们去皇宫时那易云轩的样子,那痛苦的神色是装不出来的,他的的确确是若儿的。”

    闻言,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清剑眉紧皱,道:“如烟说的不错,那易云轩前来锦绣庄时对若儿的一切,皆不是能装得出来的,他这纳后一事,我看似乎有些蹊跷啊。”

    易云轩他们都见过的,他对若儿的一切,他们皆看在眼里,甚至他们有想过若是没有皓然的话,那易云轩一定会是最若儿的人了。

    他为若儿所做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若要说他错,那错也只是错在太过若儿了吧,也因此他们并没有怪过易云轩。

    若儿死时,他们去皇宫看到的他,哪里还有平的风度翩翩,有的只是一个痴的汉子为了心上人的死,而颓废不已的样子。

    那时的云轩,胡茬也没有整理,衣衫也有了皱褶,眼中的血丝也是骗不了人的,也因此,他们连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曾说过,他的后宫,只会有若儿一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曾经下诏说此生只会迎娶一个皇后,绝不会选秀女。

    这样的他。如今,却在若儿死了不到一年,便要娶其他人,上官清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他是皇上,毕竟他不能没有子嗣,一切都是合合理的,可是就是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上官璃却道:“哥。有什么不对呢?若儿已经死了,你还能指望他一辈子不娶么?毕竟那是皇上,不是寻常人家,若是他没有子嗣,他的皇位将来传给谁呢?”

    桃将洛儿交给了一边的娘,正色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若儿没有死,从小我们便是在一起长大的。她有什么我都会有多感应的,小时候,我觉得闷,就觉得若儿会出事。

    果真,那一次,她受了风寒。险些丧命,这一次,她出事那么大的事,我却一点感应都没有,甚至是在她死讯传来,我都觉得她没有死。

    我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虽然我们明明见到了她的尸体的,但是我就是觉得她没有死。”桃将这些子以来的感觉说了出来。

    她一直不说,是因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不想说出来的话让他们又陷入悲伤之中。要知道,几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让他们稍稍走出了一点,她不想令他们再次不可自拔。

    这些子以来,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若儿没有死,她先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如今,这声音越来越大了。

    让桃不由的重视起来,上官璃上前揽住桃,道:“儿,你一定是太想念若儿了,我们都看到了她的尸体了的不是么?而且若儿是在皓然怀中断了气才被那神秘人带走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死呢?”

    上官清也道:“弟妹,你定是太过思念若儿了,又因为才生产不久,因此才会有此感觉。”

    桃看看自己的夫君,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又让他担心了,摇摇头,叹口气,道:“或许吧。”

    上官清和如烟相视一眼,离开了大堂,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官清便对如烟说:“如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呢?”

    如烟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中看自己的夫君,道:“我只是有种预感,觉得那易云轩不该是那般薄之人,而且,现在想来,似乎,若儿的丧礼办的太快了,感觉似乎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

    闻言,上官清坐在前的子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我们明明看到了若儿的尸体不是么?

    如烟转向上官清走近,道:“正是看到了尸体,才会觉得奇怪,明明已经是事实了的,可是我们却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是么?”

    上官清揽过妻子,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上,亲吻了她的额头,道:“不要再想了,好好睡一觉,如今你的肚子大了,脚也肿起来了,你好好的将心思放在生孩子上就行了,这个事,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柳如烟笑了笑,道:“清,这辈子,能嫁于你,是如烟最大的幸福。”

    上官清闻言,子愣了一下,随着躺了下来,将如烟的头枕着自己的手,对妻子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之前一直对你以礼相待,连若儿和璃都常常笑我呢,说我是老古板呢。”

    “呵呵。”闻言,柳如烟笑出了声,回想起以前上官清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叫自己:“柳姑娘。”而自己也是一直在他面前恪守着大家闺秀的本分,叫一声:“上官公子。”便觉得好笑。

    “如烟你笑什么?”上官清不解的问道。

    如烟看着一脸不解的上官清,更觉得好笑了,此人看起来,还真是如若儿和二弟所说那般,是个老古板呢。

    可是自己知道,他那是被的,从小便要将锦绣庄的重担扛起,这对他来说,不容出一点差错,做人做事,都依照着世俗那来的,不想有人说半点不是。

    这样的他,很累吧,在那一丝不苟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狂的心,这一点,大概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想起成亲那晚他的急不可耐,如烟就觉得好笑,回上官清道:“我是想起了你平里是那般的严谨,可是在你我成亲的那晚,你却是那般的急不可耐,我便觉得好笑。”

    闻言上官清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那晚他不顾她是第一次,要了她好几次,可是也不能怪他啊。

    他为人一直死板,在没有与她成亲前,除了若儿,那可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的啊,心上人在自己的怀中,还能忍得住的。

    那不是君子,那是无能了,因此,在那一,上官清将柳如烟吃的那叫一个彻底啊,也使得柳如烟第二,直不起子。

    “傻丫头,若是那我也能喝往常那样,那只能说我不是个男人了。”说着,便拿子往柳如烟上蹭。

    自如烟怀孕,两人一直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呢,如今,佳人在怀,如烟因为怀孕的关系,子丰盈了不少呢,看得上官清是口水直流啊。

    如烟不是不知人事的女子了,知道上官清如今的心思,可是自己如今可是有子的人,便不敢与其相好,便道:“清,你做什么呢?如今可是有孩子啊,若是伤着他了怎么办?”

    说着便伸出手推上官清,上官清将她的手拉住,道:“我问过大夫的,他们都说三个月之后只要小心一点,是可以行房事的,如今都已经四个多月了,可以了的。”

    上官清说着,便将手伸进如烟的衣襟中,将她的肚兜扯下,然后大手抓住那丰盈之处,细细的揉捏起来。

    如烟哪里受得了他此番的逗弄?很快便在他手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一番**过后,上官清心舒爽的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柳如烟。

    这一辈子,有了如此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只可惜了若儿那丫头,若是她还在,得知桃已经给她生下了个小侄儿,该是多开心啊?

    白头翁和鬼仙几人在锦绣庄内住着,怎么也觉得不舒服,毕竟百花庄是自己等人住了好几年的地方,这突然换了地方,他们还真是并不习惯。

    鬼仙看到独自在院中喝闷酒的白头翁,走上前去,抢过他手中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后,开口道:“老头子,我们还是回百花庄吧。”

    白头翁看了鬼仙一眼,没有说话,原本就是冬季,鬼仙有些受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道:“在这锦绣庄住着,怎么也没有百花庄舒坦。”

    白头翁白了他一眼道:“当初要过来的是你,如今这才来几天,你就要回去了。”

    鬼仙不甘示弱的瞪回白头翁,道:“我那不是觉得百花庄没了若儿那丫头和南宫皓然那小子就什么乐趣也没了么?在这里,没有百花庄的四季如,老子我的子受不住。”

    白头翁没有揭穿鬼仙,其实,不是因为百花庄四季如,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将百花庄当成自己的家了。

    对于一个人而言,不管家是多么的简陋,多么的寒酸,但是,家就是自己避难的港湾,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繁华,总是会在自己寂寞时,空虚时想到家。

    所谓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便是如此了,锦绣庄再怎么闹,那毕竟不是在他们最危险时,无家可归时收留了他们的百花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重要声明:小说《相思不负君》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