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只要她一个

    闻言,平王沉默了,是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或许,他明白为何舒男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何如今甘心居于人下了。

    云轩的政令一下,果然引起了众多皇亲国戚的不满,他们集体上书,要求云轩收回政令,而云轩对待此事的态度相当的坚决,对他们的上书不闻不问。

    易舒南将皇亲国戚中的年轻一代的男子,编排为一支军队,交给了重兵在握的易谨平,让他好好磨练磨练这些人。

    他们都是生惯养的人,一时间京城的抱怨声四起,他们之前仗着自己的份,以为皇上多少会给他们点面子,就算是他们犯了法也会从轻处理,可是如今政令一下,看云轩的态度又是十分的坚决,他们不敢再造次了。

    话说那些生惯养的皇亲国戚在易谨平的手中磨练了一个多月了,他们从开始的叫苦连天,到后来,变成心悦诚服的训练了。

    他们的生活离战场太过遥远,从来不知道,原来。男子汉是这样炼成的,被易谨平以练兵的方法磨练,他们开始是不习惯,开始久而久之的,便会觉得训练一场下来便是血沸腾的,汗水洒在大地上,会让他们觉得整个人生都变得充实无比。

    也因此他们开始拥戴起云轩来,有了他们的支持,皇亲国戚中老一辈的也不能再多少什么了,他们也默默的接受了云轩的政令,不再与其作对。

    是夜,云轩在坤宁宫中坐在若儿的前,看着那躺着的人儿,心中有些难过,他后悔了,若是早知如此,他会直面与南宫皓然交锋而不是设计让南宫皓然被的走投无路。

    若非如此,他的若儿。就不会还是这么躺在这里了,已经有五个月了,她一直没有醒来,连鬼火都没有办法。这次,他怕了,怕她真的就这么躺着,再也醒不过来。

    想着她的笑颜,云轩觉得心如刀割,为什么自己不是像南宫皓然那样强势的将她留在边,而是要去设计。想要永远的留住她,想要她的心?

    她的心,大概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得到了吧,她会为了南宫皓然而死,这是为什么?一个女人会为了一个男人死,不就是因为她他么?

    为什么自己还会那么天真呢?天真的以为只要守着她,她就会是自己的,会慢慢上自己呢?

    他们之间的十七年自己从未参与。从开始自己就已经晚了,如今又没有强势的将她留住,说到底。自己是输了,输在了开头。

    这几个月来,看着南宫皓然的所作所为,就连他也不免的感到心惊,那是带着一种怎样绝望的心才会将那么多门派满门灭门呢?

    还记得在京城郊外,那时的南宫皓然在生死关头,也没有动手杀一人,而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还真是世事难料啊。

    伸手抚上若儿的小脸。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像是瓷娃娃,一碰便会碎,就是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将自己紧紧的拴住,使得自己对其他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若是她一辈子不醒来,自己会怎么办?这个问题不止一人问过自己了,皇叔说自己不能无后,要自己早些选秀,来充实后宫。

    可是自己如何能看得上其他人呢?在没有遇到若儿以前,什么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可以将就的,可是就是遇上了这个叫上官若儿的人之后,一切便变得不能将就了。

    他告诉皇叔,若是她这辈子醒不来,那么他便一辈子不娶妻,因为他的妻子只能是她,至于后代,他没有那种非要自己孩子当皇帝的想法,三皇兄和无皇兄都是人中龙凤,自己无后,可以从他们的孩子中选择优秀的人来继承大统。

    云轩将若儿的手轻轻拿起,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声低喃:“若儿,即便是你不醒,这辈子,轩哥哥也只要你一个人。”

    云轩最后躺在若儿的边,抱着她入睡,这几个月都是这样,若是不抱着他,他倒是无法入睡了呢。

    凤阳王朝这边的政令传到了南疆那边,恒儿在听到凤阳王朝发布的这一政令时,眼中闪过精光,长老们则是嘶之以鼻。

    “哼,堂堂凤阳王朝如此大的国家,竟克扣皇亲国戚的俸禄,这新上任的皇上也未免太小气了吧。”长老们如此说道。

    恒儿则是不以为然:“长老此言差矣,此政令可使皇亲国戚有所收敛,他们每年的开销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们又无功于朝廷,无功于百姓,他们凭什么得那么多的俸禄呢?孤倒是觉得凤阳的皇帝,乃是明君呢。”

    “皇上怎能这么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这皇上连自家人都不能从优对待,那么还指望那皇帝做什么呢?”长老对恒儿的话反驳道,他觉得,恒儿还小,不足以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恒儿摇摇头,道:“国库中的开销,每年皇亲的俸禄就是一大笔数目,他们这些人武功朝廷也就罢了,有的还为所为,仗势欺人,使得百姓敢怒不敢言的,这样的人不加以整治,后,定是祸害,我南疆,也应效仿凤阳的。”

    恒儿说完,淡淡的看了一眼长老们的反应,他们瞬时不说话了,恒儿此话,其实是试探他们的,就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果然,关系到自己利益了,长老们便不再开口了。恒儿也没有心急着真要改革体制,毕竟,冰冻三尺非一之寒,凡事,还是得将就一个循序渐进不是么?

    恒儿来到圣,看到酷似姐姐的司琴,又想起了那个给自己温暖的人了,久久的看着司琴,司琴见他如此,知道他必是想起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七分相似的人儿。

    自己还来不及见到她,却传来了她是死讯,那一,他们这个少年老成的陛下,不管不顾 的在朝堂之上便哭了起来呢。

    说实话,自己羡慕那人的,毕竟有那么多的人牵挂着她,而自己,这一生都是一个人,这点上,是怎么都不会变了吧。

    先前一直在想,那天人一般的南宫公子会如何呢?毕竟那是他深着的人儿啊,想到了很多种结果,却不想,他会以那般决然的方式来求死。

    凤阳那边的消息传来,他以一己之力,便灭了江湖各大门派,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那一刻,她为他的深而动容。

    那女子是为了他而死的,有他这样的深,怕是这世间任何女子也是愿意为他而死的吧,司琴如此想。

    拉回思绪,司琴开口问:“不知陛下来此,有何要事?”若是无事,即使是皇族中人也是不能轻易来圣的。

    司琴的声音将恒儿的思绪也拉回来了,看着司琴,恒儿小小的脸上,眉头皱了起来,他不知道,眼前的司琴自己是否能新任,要知道,圣女在南疆的地位,可是比王,还要高的,她有理由不帮自己的。

    思量一阵,恒儿还是开口道:“孤想要圣女帮孤一个忙,当然,圣女尽可以不答应的。”

    司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开口问:“不知陛下想要司琴帮什么忙呢?”司琴对恒儿很是有好感,总觉得这个小皇帝不简单,终有一,会成大器的。

    恒儿看着司琴,然后道出了自己想说的:“孤想要圣女在祭天大典后,对我南疆子民说上天要我南疆与凤阳王朝来往贸易,我南疆子民可去凤阳王朝开诊所,贩卖药材。”

    司琴闻言,讶异的看着恒儿,眼前的小皇帝不过十一岁,换做是寻常人家,还只是个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而他却经历了人间的冷暖。

    除了一个哥哥,这世上再无亲人,当上了南疆的皇上,可是现在却还不是他完全说了算,

    南疆紧闭着自己的大门,将凤阳王朝丰富的物资拒之门外,这使得南疆只能自给自足。

    长此以往,南疆原本就匮乏的资源变得更加的缺少,使得南疆子民有些还食不果腹,可是南疆自古以来就是自给自足的经济,这使得历代的王上也没有进行改革,传统就这么延续了下来。

    司琴以往一直觉得南疆的药物南疆子民根本就用不完,听闻凤阳王朝那边物资丰富,可就是药材匮乏,南疆子民个个都会医术,若是去凤阳王朝必定能大展拳脚,奈何南疆有明文规定,凡事南疆子民,皆不准擅自离开南疆。

    近些年来,南疆子民的生活越来越贫困了,若是再不加以改革,用不了多久,南疆必定会尸横片地的,原因则是食不果腹。

    司琴很是好奇,这皇上在凤阳王朝生活了几年,可是能有此见地的并不多,别说是这十一岁的孩子了,就连那人生阅历丰富的长老们也未必有这觉悟啊。

    “陛下如此不怕长老们的反对么?”司琴还是问出了口,毕竟,现在还是长老们在当政,陛下他并无实权,如此一来,很容易会造成和长老们的间隙,使长老们为难陛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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