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南宫的决然

    南宫皓然将几人都送回去了,一路上前来想要杀他们的人不少,但南宫皓然没有下杀手,只是将其打退,这使得上官清他们还以为以前的南宫皓然回来了。

    殊不知那只是他不想沾上更大的麻烦,如果他下杀手,杀的人越多,前来追杀他们的人便会更多。

    他答应过若儿要保护好他们,他便不会食言,他要将他们送到安全地带,虽然他们独自上路也是不会出事的,毕竟几人的武功都不弱,但南宫皓然坚持将他们送到。

    送完他们后,南宫皓然便开始向各大门派进行报复,他的报复不给人留一点余地,他所到的地方绝对是满门灭门,血流成河的。

    此刻,南宫皓然站在巨鲸帮的总坛上,一袭白衣已经沾满了鲜血,那血不是他流的,他上的血是若儿的,又岂会在这里留?

    巨鲸帮的帮主在地上躺着,受重伤,带着鲜血的手缓缓抬起,指着南宫皓然道:“你个疯子,你是恶魔。”

    南宫皓然绝世的容颜上出现一抹嘲讽的笑:“这不是你们的么?你们想要我南宫皓然死,我自然大方的送上门来,只是你们没本事,这怪得了谁呢?”

    说完,抬脚狠狠的踢在巨鲸帮帮主口,当场便将他踢死了,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南宫皓然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随后,他踩在尸体上,走出了这巨鲸帮。

    司泉和司琴一直住在锦绣庄,如今距离和南宫皓然分开已经有三个月了,他们不断听到南宫皓然灭了那个帮派或是各大门派的消息。

    全江湖的人都在找他,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整个江湖的人也对他是闻风丧胆,他所到之处,必是满门被灭,老弱妇孺也不会放过。

    南宫皓然在江湖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江湖中人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留神。便会被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来寻仇了。

    说到仇恨。他们并没有真正伤过那南宫皓然不是么?至少他如今毫发无损的活着,而他们的同门却死去了不少。

    谁也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只有柳毅知道,此刻的他。独自站在自家的庭院中,双手负手,看着眼前的一汪湖水。眼眸变得无比深邃。

    他想定是那天他的一番话才使得皓然有了今之举,皓然用这样极端的方法保护着他们,也用这样的法子惩罚着他自己。

    他将那些曾经追杀过他的门派满门灭门。这样便会杜绝了他们今后想要找锦绣庄或是武林盟了,至于他的百花庄,他从不担心,毕竟里面住着那些奇葩,又有谁有本事去惹事呢?

    他愤恨那些人听从摆布,将他上了绝路,使得他失去了若儿。可是也正因为若儿是因为他死的,他也在怪自己。

    他希望有人能将他杀死。那样他便是解脱了,他答应了若儿不会自我了解,便希望有人能将他杀死。

    可是他忽略了,如今这江湖上,武功高强、德高望重的那些个掌门早就死了,剩下的这些又有谁是他的对手呢?

    他这样找死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已经有三个月了,消息不断的传来,也有江湖人士,希望无柳山庄出面调解。

    可是如今,他们怎会这么做?若不是顾着无柳山庄是百年基业,他都想要加入皓然呢,若儿可是他们的宝贝。

    从小便捧在手心的,皓然那冷冷的子,不与谁亲近,唯独会对那小丫头言听计从,明明看不惯那丫头的一些行为,可是最后在那丫头的撒下一定会答应。

    就算是有多心不甘不愿,可是只要那丫头想,皓然一定会照做,他们一直以为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

    会是最没有什么艰难险阻便能在一起的一对,虽然若儿那丫头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可是他们一直相信他们会幸福的,皓然会令她开窍的。

    结果却是那丫头留书出走,然后遇上那还未当皇上的易云轩,而后才有了今的种种。

    他们从小便将若儿当做亲妹妹来看待,她的死他们很难过,可是他知道他们再怎么难过也不会比皓然难过。

    他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他们没有想要阻止他,他相信几人之间的默契,相信上官清他们也不会去阻止皓然的。

    他从来就不会委屈自己什么,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作为生死之交,他所做的,他们不会质疑,只会无条件的支持,这便是友谊。

    南疆这边,当恒儿知道若儿死的那一刻,他哭了,恒儿很少哭,可是为了若儿他哭了,那是他认的姐姐。

    是他在世态炎凉中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是在他走投无路时给予自己无条件帮助的人,哥哥的命是姐姐救的,姐姐是他的恩人。

    本以为还会见到姐姐的,可是为什么姐姐会如此的早逝?当年父皇和母后死时,他还小,还未能体会什么是生离死别,可是如今,他真的觉得人生好苍凉。

    要经历生离死别,十一岁的恒儿,站在南疆大上,俯看着灯火通明的南疆大地,心中有着太多无法言语的绪。

    月子焕看着恒儿,知道他定是又在想那上官若儿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过世,月子焕心中只觉得有些遗憾。

    毕竟是救过自己一命的人,却连面都没有见过,而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真心将那个叫上官若儿的人当做姐姐了的。

    从三个月前凤阳王朝那边传来他们的皇后逝世那一刻,就在大上, 恒儿便止不住的哭了出来,他的这个弟弟经过那几年的世间冷暖,已经将这世态炎凉看得很清了的。

    从不哭泣的恒儿却哭了,还是在大上,那一刻,才显得恒儿还是个孩子,面对亲人的逝世总是难以接受的。

    月子焕走上前去,右手搭在恒儿略显单薄的肩上,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傻恒儿,都三个多月了,还不能想通么?”

    “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懂,只是心中总是觉得闷闷的,想到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却只活了十几年,我就会觉得那句话是对的。”

    “什么话?”月子焕转,看着恒儿问。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恒儿眼中有着炽的光芒,那是一种成长,一个当王必备的成长。

    月子焕想要说什么,却止住了,他想,那对寻常百姓家孩子方法对恒儿来说并不适合,毕竟这世间有太多的黑与白,中间还夹杂着灰,并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说的清的。

    对于恒儿来说,他是王上,虽年幼,但已经有着帝王该有的一切了,差的便是恒儿始终保持着的那颗赤子之心了。

    当权者怎能有那赤子之心呢?这是皇家最忌讳的,当一代帝王,必须要狠,要果敢,这点上,他的恒儿之前没有。

    看着他眼中的炽,月子焕明白,恒儿,终是抛去他那颗赤子之心了,兄弟二人,一齐看着百家灯火,心中有着各自的沉思。

    恒儿想的便是,要做那第二个月人曦,南疆的这些个长老,仗着自己劳苦功高,总是拿那些旧的制度来约束自己,使得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束手缚脚的。

    南疆的土地贫瘠,没有凤阳王朝的物资丰富,又一直用旧的体系,使得南疆越发的贫困,有些地方的百姓是食不果腹。

    他在凤阳生活过几年,那里的物资丰富除外,还有的便是开明的政策,准许百姓自由贸易,而南疆,自给自足的经济,已经不能满足南疆子民的常生活了。

    他提出过和凤阳贸易往来,可是那些长老总是一致否决,他们认为南疆就该遵从祖制,将自己封闭起来,不准贸易的往来,也不准中原人随意进来。

    若儿虽小,但他头脑中已经有了一代君王该有的思维,他看了看南疆的夜空,一片黑暗,但恒儿在自己心中暗下决定,一定会带领着南疆子民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

    他熟读史书,知道历代君王的成功都不容易,从来没有一步登天,有的只是循序渐进,他的路还太长。

    首先的,便是应该将南疆的大门打开,南疆什么不多,药物众多,那是凤阳王朝所没有的,他们所制的药,在凤阳王朝眼中乃是圣品。

    他们可以和凤阳王朝的人来往贸易,用南疆的药材换取凤阳王朝丰富的物资,更可以使南疆子民去凤阳王朝开药铺,给人治病,使南疆子民所学能济世救人,也可从中换取银两。

    他的脑中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这些想法还不能实现,因为在南疆还不是他一个人说算,得经过长老一直同意才可以。

    从此夜开始,南疆将渐渐改变其几百年来的传统,不再将其封闭起来,而是渐渐步入正轨,使得南疆子民和凤阳王朝开始有了往来,也使得南疆子民渐渐的丰衣足食起来。

    后来,在南疆子民心中,南疆历代最为英明神武的王上,不再是那将南疆大地统一的第一任王上——月人曦,而是那打破传统,使南疆子民过上丰衣足食的子的——月子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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