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佰零四章 是谁胡说

    卫如风一愣,没想到寒雁会把这个难题抛给自己,立刻望向寒雁,只见寒雁似笑非笑的的看着他,目光中嘲讽的意味是如此浓厚。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若是说道长没有问题,那么就是间接地承认周氏姐妹的确是妖邪之物,庄语山是自己的侧妃,若是周氏姐妹出了问题,那么相对的,庄语山也不会有好名声,京城人又会怎么看待一个娶了妖女的他呢?卫如风向来将自己的脸面看的无比重要,是个最注意外面人评论的人,只要是会损害他名声的事,他都不会去做。可是若是质疑静虚道长,岂不是将七皇子拉下了水?毕竟这静虚道长是七皇子下的拜帖请回来的。两边都是错,七皇子是卫如风万万得罪不起的,想到这里,他便朝寒雁拱了一拱手:“庄小姐,这事毕竟是庄府的家事,本世子无法决断。还请庄小姐自己拿捏。”

    寒雁也不生气,只是笑笑,转向庄仕洋:“父亲怎么看呢?”

    她现在唤“父亲”的时候,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只是一个公式化的称呼,庄仕洋听在耳朵里分外刺耳。可是此时此刻又哪里顾的上这么多,庄仕洋眼下已经是焦头烂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是万万不能承认和大周氏的的,他也不知道今的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先是媚姨娘小产,接着来了个道士说寒雁招来邪神,可是最后那生辰八字偏偏又是周氏的,找出来的证据确实大周氏和自己通的证据,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个致命的打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和大周氏没有关系。

    “我和周夫人没有任何关系。”庄仕洋强调:“一定是有人陷害。”

    “有人陷害啊,”寒雁有些困惑道:“周夫人也说有人陷害,周姨娘也说有人陷害,现在连父亲你都说有人陷害了。呵呵,”她一扭头,对着一边僵硬不语的静虚道长道:“那么道长,不如你来说说?”

    静虚道长早就吓得两股战战,这样的早寒料峭,他居然汗如雨下,连外头那件灰灰的道袍也被打了个半湿。现在他看寒雁的目光,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邪,而是换做了一种敬畏和忌讳。他没有想到一场很简单的戏码突然就被掉了个个儿,自己突然变成了不利的一方,事先给自己钱的那人,可没说这家小姐是这样难缠的人物啊。

    “道长也听到了,七下刚才说过,这件事是我们庄府的家事。”寒雁无奈的摊手道:“道长你不说个清楚,那么我也不知道谁说的到底是真的,这中间有到底有没有陷害,只有将这件事告诉王爷,让王爷来决断。不过呀,”她微微一笑:“王爷这个人从来很少管这些闲事,很有可能让官府代劳。你知道哪些个官差呀都是很凶的,关进了大牢,对付不说话的人呢,也不知道会用上什么样可怕的刑法。”

    她的话语不紧不慢,带着一丝俏皮,然而那若有若无的寒意却令人心惊,偏偏又将牢里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这样详细的讲述了一遍。静虚道长向来弄虚作假,这还是头一遭被人逮住,不曾尝过大牢里的滋味,他胆小怕事,一听说寒雁要将他送往官府,心中立刻就崩溃了。一下子跪倒在地,冲着寒雁不停地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草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幕后主使不是小民。”

    终于说了,寒雁在心里为自己鼓了鼓掌,说了这么多,忙了这么大半天,现在总是是可以收网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这静虚道长既然是周氏姐妹请回来的,那么想要再送回去可就难了,周氏姐妹,就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七皇子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心,看寒雁的目光简直沉无比,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如此好运,亦或者是…她根本就知道计划的一切,因此才会这么施施然的倒打一耙。想到这里,他看向寒雁的目光更加恐怖了,一个聪明的对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聪明的对手还能预知一切。七皇子想起自己见到寒雁的每一次,但凡是她有麻烦的时候,从来不见她慌乱无措,反而镇定的像是可以把握全局,事实上,她将每一次仗都打得极为漂亮,好像事先便知道会发生的一切,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可是次数多了,不免就令人觉得万分可怕。

    庄语山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冲过去对寒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姨娘被寒雁反击的无力辩驳,只能处于下风。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化解难题,她真是自己的克星!这样的况,她都能扭转局势!为什么!

    感觉到庄语山的恨意,寒雁只是微微一笑,周氏和大周氏已经瘫软在地,现在的她们无法思考任何事,今的事事发的太突然了,而且加诸在她们上的罪名,通,克父克夫,哪一样都是万分严重,关心则乱,因而,一向心机深沉的大周氏竟然也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

    寒雁继续问道:“道长啊,你说的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收买你要你说这些话,可是,你究竟要害的是谁啊?”

    静虚道长忙不迭的磕头:“草民是收了人的银子,那人要小民来诬陷庄小姐,说庄小姐招来邪神,引得府中姨娘小产。”

    “哎呀,”寒雁惊慌道:“是谁居然如此恶毒,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我,这样的人真当打下十八层地狱,遭受烈火焚之苦,永世不得翻。”

    周氏姐妹同时眼角一抽,恨得牙痒痒,可是又不能说出来,只能憋在心中。

    寒雁问:“道长,可知道那人是谁呢?”

    静虚道长有些为难,只因为,之前那个人并不是直接与他见面,而是派了一个小丫鬟与他谈论生意,因此幕后主使也不知道是谁,寒雁这么一问,他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寒雁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因此慢慢的,沉声道:“道长,你可是周姨娘和周夫人请回来的人,周姨娘和周夫人,事先知道这事吗?”

    静虚道长一愣,突然一个激灵,立刻高声道:“回小姐的话,草民就是受这两位夫人的指使,才来诬陷你的。”

    静虚道长打得好算盘,其实事走到这一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宅门内里姨娘争斗的结果,想必庄家小姐惹到了这两位夫人,虽然并不知道主使自己的到底是谁,但是这庄小姐都这样暗示了,再听不懂他岂不是傻子?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幕后主使是谁,而是庄小姐希望的幕后主使是谁?静虚道长好歹也会察言观色这么多年,一张嘴更是巧言令色,立刻道:“当时的丫鬟说,就是这两位姓周的夫人。”

    “你胡说!你胡说!”周氏有愤怒又急切:“分明是胡说八道,老爷,不要相信这个道士!”

    “周姨娘!”寒雁突然大声道,把周氏吓了一大跳,暂时不敢出声了。寒雁转向她,目光清亮:“说静虚道长是德高望重是你,说静虚道长是个胡说八道的骗子也是你。如今你这样激动,莫非是在掩饰什么?”

    不等周氏说话,寒雁又捂着口倒退两步,端的是悲伤至极:“敢问寒雁做错了什么事,姨娘居然要如此待我,既然这静虚道长是你招来诬陷我的骗子,克父克夫,招邪迎鬼,害姨娘小产,任一样落在寒雁头上,后的名声也就不需要要了。姨娘何以如此恶毒?”说着,自顾自的捂着脸嘤嘤低泣起来。

    汲蓝突然上前一步:“小姐,如今您已经是玄清王妃了,这些人还如此过分。王爷知道了,一定不会轻饶,那些个侍卫呢,小李,你快过来。”

    人群中傅云夕拨给寒雁的侍卫中,为首的人站了出来:“在。”

    “咱们小姐受了委屈,还不把此事速速禀告网页额,让王爷来做个评判。”汲蓝一点都不含糊。

    寒雁的脸埋在手掌里,声音是低泣,可是嘴角却杨的很高,听到汲蓝的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汲蓝最近是越来越会演了,不过这句话还说的真是好,回去好好奖赏才是。

    那侍卫应声而去,其余的几人均是脸色一白,开玩笑,谁都知道玄清王对自己的这个小妻子宠有加,如今就是寒雁的错也罢了,偏偏寒雁是被欺负的那个,要是被玄清王知道,牵连其中的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寒雁目光扫过媚姨娘紧闭的屋门,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说过了,今牵连其中的,一个都别想逃过,那么导演这场好戏的媚姨娘,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父亲,媚姨娘…怎么会突然就小产了呢?王爷曾经说过宫中的吴太医最是妙手回,媚姨娘此番波折,子一定受了很多伤害?”

    她盯着庄仕洋:“不若,就请吴太医来查验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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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jyu1970、kidwong1993姑娘的两朵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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