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祸乱后宫

    清晨的光透过雕花窗户照映在屋中,寒雁睁开眼时,头还有些晕沉,发现自己

    躺在陌生的大上,衣衫却不是昨的模样。脑子里隐隐残留着一些影响,还记得自己在宫中喝了太后的赐酒一杯,然后便感觉体发烫…是中了毒,带着汲蓝姝红逃了出来,然后呢?

    她心中一紧,汲蓝和姝红又在什么地方,这是哪里?

    正在思索的时候,只听“枝桠”一声门被推开,从屋外走进一个人来。那个人材修长,只穿一件素白的中衣,墨色的长发没有用簪子琯起,而是松散的披在脑后,却有一种慵懒的贵气。

    正是傅云夕。

    他不紧不慢的朝边走来,逆着光将五官看不分明的模样,可是寒雁在看到是他的时候便松了口气,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见了他便有一种安心感,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

    果然,傅云夕在她边站住,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道:“可还感觉好些了?”

    寒雁被他冰凉凉的手抚在额上十分舒服,却也不忘了问道:“汲蓝姝红呢?”

    “受了伤,找大夫看了,现在还在休息。”傅云夕道:“昨是怎么回事?”

    寒雁愣了一下:“太后的赐酒。”说完了便抬眼看向傅云夕,太后是傅云夕的母后,本来自己的这般说法,是有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之疑。可是从昨太后的言行看来,分明是对傅云夕不利。莫非这对母子也只是面和心不合,她需要证实一些事,说完此话后,便看这傅云夕的反应。

    傅云夕却是既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面上竟是看不出一点绪。寒雁便有些沮丧,却也没再多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迟疑着开口:“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中了毒的自己,失去理智,面对傅云夕,难免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来,寒雁脑中只有些残留的影像,却又不十分真切的样子,分不清究竟是真的还是梦境。不过想来被傅云夕看到自己那副态,自然也是十分尴尬的。

    “你脱了本王的衣裳。”傅云夕淡淡道。

    寒雁愣了片刻,脸“刷”的一下红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傅云夕,但又知此人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心中极是羞恼。莫不是自己真的饥渴到那般…还脱了他的衣裳。寒雁简直要无地自容了,这是什么事,自己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了,即便是以王妃王爷之称的夫妻,到底没过门,况且海燕现在还无法将傅云夕当作自己的丈夫。此刻被他这般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反而像是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的孩子。不由得讷讷道:“还…有什么吗。”

    “扑到本王怀里。”他道。

    寒雁越发的赧然,小脸红扑扑的,支支吾吾道:“是吗?我不记得了…”

    傅云夕微微俯下子,看着她,一双墨色的凤眸暗流涌动,薄唇吐出淡淡的话语:“昨夜本王在莲清池沐浴,你闯了进来,试图非礼本王。”

    寒雁头埋得更深,不敢去看傅云夕的眼睛:“你知道我是被下了毒…”不过起来之后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体,倒是没发现什么受伤的地方,想必昨夜傅云夕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想到这里,倒是对他生出了感激。只是还是疑惑道:“那么我的毒又是如何解得?”

    傅云夕直起子,目光移向别处:“自然有太医为你医治。”

    寒雁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又说不清到底奇怪在哪里,只是直觉他在说谎,本来想表示一下感谢之,无意间看到他掌心包扎着伤口,问道:“你受伤了?”

    傅云夕转过子:“小伤而已。”

    “和我有关系吗?”不知为什么,寒雁总觉得那伤似乎与自己有种不可脱离的关系。却听到傅云夕淡淡的声音传来:“与你无关。”

    寒雁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较之往常似乎苍白了一些,比起他平里凛冽冰冷的样子来,多了几分柔和的羸弱,虽然不清楚,寒雁还是好心提醒道:“尼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如请大夫看看。”

    “不必了。”傅云夕似乎并不像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又看了看她:“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寒雁一愣,自己在玄清王府已经呆了一天一夜,本是在宫中和陈贵妃她们一起的,如今怕是会招人口舌,便想着起:“怕是不妥…”

    “已经让人去庄府送信了,”傅云夕的声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宫中你也不必担心,你是本王的妻子,玄清王府,就是你的家。”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不知为何,却让寒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暖,仿佛一直追寻的东西就在眼前。对她而言,庄府只是一个充满了勾心斗角,谋诡计的地方,那里有她上一世惨烈的回忆。天下之大,她早已没有了“家”的概念,如今这个俊美冷冰的男人却说,这里就是她的家。

    她弯了弯唇角:“谢谢王爷。”

    傅云夕挑眉:“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寒雁一愣:“什么?”

    他挑了挑唇,一贯冷清的容颜瞬间变得有些邪气:“你昨晚强吻本王的时候,叫的是——云夕。”

    果然,听到傅云夕的话,寒雁目瞪口呆,脸颊通红,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越来越像只笨大雁了,傅云夕瞧着她的小模样,在心中暗暗评价,转拿起桌上空了的药碗出了门。

    出了屋子,他朝东边的长廊走了几步,便在院子里停住了。许多场景便浮现在他眼前。

    昨夜寒雁药平息,渐渐安静下来入睡的时候,他为了防恐生变,便坐在边守候,却瞧着寒雁额上的汗水渐渐多了起来,表变得惊恐而愤怒,不住的摇着头,似乎是遭了梦魇。

    他起走到边,想安抚她的噩梦,却见她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喃喃自语听的不甚清楚。傅云夕便倾过去,只听她嘴里反反复复的叫着一个名字:卫如风。

    手上的药碗似乎还残留着药物的余香,傅云夕站在院中的树下,卫如风?

    昨夜她的噩梦,叫着卫如风的模样分明是惊恐而愤怒,语气中含着无限的绝望与仇恨。她和卫如风,究竟有什么仇呢?傅云夕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似乎从一开始,寒雁对待卫如风的态度,便是极为凉薄。很奇怪,卫如风在京城中的口碑极好,翩翩君子,世显赫,温柔体贴,对寒雁这种小姑娘,最是容易欣赏他不过了。寒雁并不是一个待人凉薄的人,就算面对她的敌人,她都总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而对待不太熟悉的人,更是不会轻易流露出自己的绪。

    寒雁对待成磊,赫连煜,江玉楼都是极为客气的,唯独对于卫如风,她总是冷淡而警惕,似乎第一次见卫如风的那次宫宴,她便冷落了卫如风。当时他隔得远,寒雁虽然极力掩饰,眸中的一丝愤恨还是落在了他的眼底。

    不会无缘无故的恨一个人,除非是寒雁之前便了解卫如风的为人,可是他查过卫如风,与寒雁的第一次见面,的确是宫宴上没错。她一个闺阁小姐,平里不见外男,又如何得知一个人的人品德行?

    想到上一次她面对伊琳娜时异常的举动,寒雁,似乎是太神秘了一点。她的上,有太多太多疑团。不过也不用着急,她是玄清王妃,自己有的是时间,才揭开一切。

    “主子,”沐风出现在边:“宫中那边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

    “沐岩在何处?”傅云夕微微皱眉。

    沐风挠了挠头,促狭的笑道:“在照顾王妃的两个丫鬟呢。”

    傅云夕没再说什么:“你去宫中守着。”

    “是。”沐风大声道,一溜烟跑远了,主子发怒真可怕,不过谁让那些个女人动了王妃,这下宫中怕是要大乱了。

    傅云夕默了默,风撩起他雪白的外衫,修长的影如画,远远看去,竟像是谪仙人要乘风归去一般,只是那冷肃面容下的杀气,却是没有人知道了。

    动了他的人,自然该付出代价。

    彩凤中。

    陈贵妃坐在太后边,咬着牙道:“那庄寒雁真是好运,昨那样都让她给逃了!”

    “云夕很是护着她啊,”太后瞥了一眼面色有些狂乱的陈贵妃:“把你的脸色给哀家收起一点,不就是失了手么,别弄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你的心思!”

    陈贵妃恨恨道:“小七托我办的事,如今是办不成了,我这个做母妃的都不能帮自己的儿子…”话虽这么说,脸色却收敛了几分。

    “哼,老七的事不用你心,哀家看云夕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这几你且安分些。”太后端起茶饮了一口,“呸”的一下吐了出来:“换一杯过来,怎么不是那个味。”

    陈贵妃连忙道:“这是自然,只是可惜了臣妾花了千两银子得来的【烟花媚】。”

    太后眼皮子都没抬一眼:“小家子气的,一千两银子,还入了你的眼了!”

    ------题外话------

    今恰逢除夕,风和丽,合家团圆,真真是个摆宴的好子,私心想着若是能有些闲暇时,与家人家长里短,实在是极好的。说人话!——妈蛋回家过年了木时间更文。

    茶茶祝各位新年酷乐~!蛇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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