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物是人非

    公仪夫人?

    我喃喃自语:“公仪夫人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融城吗?如何主事?”

    阿婆回答说:“这个我不清楚。我听他们说的。”

    我忍不住问道:“那现在,城主府谁住着?”

    阿婆回答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好像也不太讨论这些问题。他们只关心,哪里有好吃的,哪里的姑娘漂亮。”

    阿婆站起,抹干眼泪,洗了手,帮我做起了松子饼。

    阿婆边做饼,边和我说了会话。她告诉我,当年的公仪夫人,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温婉贤淑、心灵手巧,她的刺绣,与我母亲不相上下。后来嫁到融城后,居然没有再踏入莘城一步。

    我记起来,我的姑母,与父亲的常联系,就在每年的几封往来书信上。

    阿婆做好了松子饼,整整二十个,乎乎地交到我的手中。

    我站起,从袖中掏出一颗碎银子,递给阿婆。

    阿婆生气地叫道:“敏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眼眶乎乎地,只得收起碎银。我向阿婆行了个礼,接过二十个松子饼。

    阿婆送我到小石屋门口,说:“敏主,不好意思,老婆子帮不了你,这些都得你自己去查了。你要多保重!”

    我点了点头,牵着铁血,一步三回头,离开了阿婆家。

    我刚拐到大路上,就有一位男子迎上来,说:“公子,你来莘城想做什么买卖?”

    他年纪也就二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目光柔和,看起来并无歹意。

    我回答:“这位大哥,请问我做什么买卖,和你有关系吗?”

    那男子笑了笑,说:“看来小兄弟是第一次来莘城。你有所不知,如今,莘城的买卖,都在我们宾丘族的手中掌控着。你需要什么,我帮你联系什么。因为你自己,是联系不上莘城人的。”

    我故作惊讶,道:“这是为何?”

    那男子笑着回答:“莘城人都在家,足不出户。自从莘城的朗城主一家被灭门后,他们伤心过度,不再出门半步。停止了所有的公开经商行为。”

    这个理由编得倒是冠冕堂皇。

    我装作很头疼的样子,说:“那,我岂不是找不到住的地方?”

    那男子笑眯眯地说:“小兄弟,别担心。莘城人不做生意,不代表咱们尉城人也不做。这里的各大酒馆、客栈,都照常做生意。只不过,换了老板而已。”

    看来,我腰部的通关令牌很显眼,大家都在留意。

    莘城最有名的,是刺绣;其次,是青铜器。这两类物品,美名远播。当年,无数的商人蜂拥而至,就是来做刺绣与青铜器的生意。所以,酒馆、客栈的生意一向火爆。如今,这酒馆、客栈被占了,生意的主动权被剥夺,莘城人,成了宾丘一族捞钱的工具;莘城,成了他们的聚宝盆。

    我的脸上堆上笑,挤眉弄眼道:“如此,有劳大哥帮我寻一处妙处。”

    那男子哈哈大笑,说:“小兄弟,我懂。跟我来。”

    他告诉我,自己叫宾丘舍,来莘城不满一年。

    我笑着说:“大哥真是年轻有为。偌大一个莘城,生意都在你的掌控中。来往不知要涉及多少金银。”

    宾丘舍叹了口气,说:“虽然如此,可是,所有的盈利,我们只能分到三分,另外七分,得给融城的公仪夫人。”

    我的心一抖,问道:“这是为何?”

    宾丘舍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我的大伯贾城主这么吩咐的。”

    我想,要是你得知,自己的大伯已经死了,会如何?

    我跟着宾丘舍,到了莘城畔花楼。这里聚集着天下苦命的佳人。

    宾丘舍笑着说:“小兄弟,这里可是莘城一等一的妙处。”

    我颔首,道:“多谢舍大哥!不知大哥是否赏脸,让小弟我请你喝几杯?”

    宾丘舍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渐晚。他笑着说:“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早就有伙计过来,帮我把铁血牵走。

    一位风的大妈,扭着腰,笑容满脸地迎上来打招呼。

    宾丘舍吩咐道:“红姨,给我们哥俩安排啾啾的房间。”

    红姨笑着回答:“好嘞,两位公子请随我来。”

    宾丘舍凑近我,轻笑低语:“啾啾可是位,你见了腿会发软的绝妙女子。”

    这名字,就够让我揪心的了。

    我轻笑一声,也低语道:“如此,有劳大哥费心了。”

    我悄悄从袖中掏出两颗碎银,塞给宾丘舍。

    宾丘舍摆了摆手,说:“小兄弟,大哥我不缺钱。今你我一见如故,一会,我请客。”

    我暗想,今天是怎么了,碎银都花不出去。

    我将碎银重新塞回袖中,笑着说:“如此,多谢大哥!”

    红姨在前面带路,上了二楼,推开房门,一缕似有似无的清香,撩拨着我们的心弦。

    我不暗叹:“好奇妙的香味!”

    宾丘舍笑了看了我一眼,说:“我就知道,小兄弟你一定会喜欢的。”

    大大的窗户敞开着,一位女子着素衣,裙角飞扬,站在窗前、似在深思。那淡淡的清香,应该是这女子上散发出的。

    我们进入房门,她依然纹丝不动。红姨微微一躬,就出去带上了门。

    我跟着宾丘舍在桌前坐下,看着那女子**的背影。

    有这样一种女子,天生,就是用来降服男子的。这位啾啾,你单单看着她的背影,就会呼吸加重。她个子高挑,一头乌发,松松地挽起;纤长的脖子露在空气中,皮肤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薄薄的轻纱内,隐约可见的,是她细腻的玉肌勾勒出的玲珑段;腰部纤细、部浑圆。

    我瞥了眼宾丘舍,发现他嘴角有口水流出。

    如果时光可以静止,我也愿意与这么一位佳人,悄无声息地共处一室,直到永远。可是,我的时间,不是用来看美女背影的。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一时的寂静,说:“啾啾姑娘,可否过来坐下歇会?”

    啾啾像是突然间被我的声音唤醒了,她轻轻转过,左手搭在右手手背,双手贴在子右侧,屈膝浅浅行了个礼,淡笑着说:“不好意思,啾啾刚才出了会神,让两位公子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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