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为爱痴狂(二)求订阅!求支持!

    她细说着她的困惑,而这个困惑却让云端一阵慌乱,会心痛就证明她还是着顾念琛,那么……如果说……她还着,自己该怎么办?要怎么做?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支持她去奋不顾,去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心意。但是现在他能这么说么?

    他……不能,不能?不是因为她答应了和自己结婚,也不是因为怕自己的守候成空,十年间他都可以默默守候,其实,他不在乎再默默守候一辈子,只是……当初她痛苦又凄厉的呐喊仿佛还在他的脑子里回。他不敢犯险?

    *

    “云端?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痛苦?我不想他?我不要他?啊??????救救我……”

    病上是浑缠着纱布的暖儿,她哭得那样的声嘶力竭,可是,浑的痛却比不上她心里的痛,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像是要死掉。可是偏偏她还活着,这样的苟延残喘让她觉得根本任何意义都没有,甚至于,她觉得这样活着毫无尊严?

    “暖,冷静,你冷静,你这样对你的伤没有任何的好处,知道么?”

    可是处于崩溃边缘的暖儿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拿着那份报纸哭得声嘶力竭。明晃晃的大字——S市连环车祸,宝马轿车里一死两伤?现在她应该是个不存在的人?

    “为什么让我死不成……让我还活着啊?云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活不下去了,云端……让我死,我求求你,让我死?孩子没了,我又变成这种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我不想活了。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没有任何意义了……”

    泪水湿透纱布,她的脸上的伤因为泪水里的盐分变得沙疼。甚至肌都在一跳一条的疼痛着,可是她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她只想要一了百了?

    “你疯了,暖,听我说?你听我说?你现在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难道你想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姓命么?难道你不想继续找你的父母了么?你不是说想要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要你么?你的执着哪里去了?你的信心哪里去了?我认识那个不屈不挠的暖哪里去了?你说啊?”

    云端的话让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她也想要坚强,也想要努力,可是生活是只要你坚强就有用的么?不,没有任何用?她的孩子生出来是个死胎?而她最的她的人为了杀害她制造了车祸,她最看重的珍贵的朋友也是别有目的?她还能做些什么,还能相信什么?想来想去,似乎她只剩下边这个男人,一直默默守候着她的男人……看得出她已经有了些松动,他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他不能让她轻生,好不容易让她脱离死亡,好不容易让她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把她拉回人间,在她漫长的昏迷中,他才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子,难道就是为了把救活之后让她再一次放弃生命么??不?他不是,她要站起来,好好的面对,然后重新去生活,而且要好好的生活?

    “我活不起了,云端,我真的活不起了……我好恨自己的软弱,可是……我真的真的活不起了?”

    她失声痛哭着。那一字一句生生揪紧了他的心。他知道,他都知道,可是现在需要做的是振作而不是这样一直崩溃,一直悲伤……

    “别哭,别哭……”

    “呜呜……我好累,我好累,如果能让我忘记过去的一切,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我都心甘愿?呜呜……为什么要让我有哪些肮脏的记忆?为什么啊?”

    她无处发泄心里的冤屈,她不怕上火蛇留下的丑陋疤痕,一张外皮而已,反正她的人,一个个都背叛她,伤害她,她又何必在意这些表象的东西,毫无用处?

    “云端,帮帮我,我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让我忘了他,让我忘了他……”

    被她如此苦苦的哀求着,云端的体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他从来没有想过曾经那么开朗的她会这么苦哈哈的哀求着自己。他心疼如绞却什么都做不了。难道说真的要让他用自己善于帮助别人的本事来为了她编制一个美好的回忆么?如果那時她希望的话,那么即便是与全世界为敌,又怎样呢??

    “我可以帮你,但是,不是现在,你先要好好的努力的复建,如果你复建的好,我一定会帮助你,我绝对不会食言。只要你好好地,我能做的都会为你做?我会为你专门做一个催眠模式让你彻彻底底的忘记他,只要你肯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接受治疗,好好复建?”

    暖儿看着他点头。眼里还有泪水。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会的,我会的?只要你肯帮我?”

    而她也确实做到了?她努力努力的复建,花了一年的時间,她的脸上没有笑容,有的只是要快点成功的坚毅。最开始的時候,她上疼的承受不住,像是火烧一样,她一声都不喊,一声不吭,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上药,缠纱布,周而复始,然而,每一次都是一种折磨,皮一层又一层的脱下来,然后又一层又一层的长出来。那非人的对待她忍着,每一次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她蜷缩的小小躯,云端的心里都在自责,自责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

    等到这堪比古代酷刑的阶段过去,她上的皮长成之后,都像是凹凸不平的丘陵一样,她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可事实上还是给了她不小的打击……不过,幸好她的脸还没完全毁容,只是新长出来的皮比较细嫩,严重的她的背部,一整片的凹凸,手臂上,大腿上,都是……

    然而她不能这样就倒下,为了让云端帮助她做催眠,为了忘记那个将她伤的千疮百孔的人,她不断不断的努力?就算上肌有的已经萎缩,她努力又努力的做复建,努力又努力的走路,努力又努力做植皮手术,承受着常人不敢想象的痛苦,这期间陪在她边的都是他。为一个心理医生,他真的不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因为,那就像是一个机器一般,输入代码,这台机器用这样的代码去过活,所有的东西都那么的虚无缥缈一点也不真实。而他所希望的是让她重新生活,并不是这样的逃避问题。

    然而看着她時常从梦中哭喊着惊醒,整整一年,没有一天她睡得踏实,每天都崩溃的大哭一次?嘴里都喊着忘记他,我要忘记他,心里的建设却没有一丝丝进展,最终,不得已,他还是为她做了催眠。尽管这个催眠有着巨大的副作用……在她一声声的恳求下他还是为她做了。索姓,催眠后的效果看上去还不错,最起码她变得开朗了,变得快乐了,接下来在苏黎世的四年里,她每天都很开心,很快乐……尽管他明白那样的生活并不完整,可是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没有办法……

    *

    他能再次承受她那样的崩溃么?不,他不能,他真的不能?可是如果,如果现在她再一次对顾念琛动了心他要怎么办?他这样拼了命一样的带她离开,他要怎么办?

    让她的开心和快乐变成一个个泡影么?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她。现在这些都是催眠留下的后遗症,如果说在这样继续让她和顾念琛接触下去,如果说真的使她冲破这个催眠,最坏的结果是她会疯掉,变成一个疯子……

    上帝,暖儿变成疯子?这想法划过脑海的時候,云端的体下意识的就瑟缩了一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任由这个况发展下去。当初为她做催眠一方面是给了她一年的時间她的绪还是很那样的崩溃,而且另一方面以为不会再次回到这片土地,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背着自己擅自回国。该死,他当初应该把她孤儿院的记忆都删除,换上别的记忆,可是当時只顾着让她忘了顾念琛,却忘了这些小细节。

    “暖,最近休息的不够好而已,你别想太多了好么?霍许已经找了另一块地建造了孤儿院,而现在都是争抢着这样的政绩,不愁没有孤儿院建造。”

    这是不是意味着,原来的就要被拆迁了?一想到这样的事,她就无比的黯然。从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里面躺着一块白白净净的平安扣,是翡翠的质地。虽然只有拇指般大小,却是她到孤儿院時候唯一的份证明,她曾经想过会不会有一天就靠着这一枚平安扣她可以找到她的父母,她的家人,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什么进展都没有。

    “云端,你说,我会不会像孙悟空一样,其实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她喃喃自语着,云端伸出手握着她空闲着的冰凉的小手,用他手掌的温暖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的。而他会一直在她的边,她无需担心……暖儿苦涩的笑了笑,也许……事也不是她想的那样的糟糕,至少,云端始终都站在她边。她该觉得自己很庆幸才是。

    -----------《盛世军宠,首长狠狠?》----------

    兜兜转转的走到这里,暖儿看着这里的每一个场景,还有墙体上那个大大的“拆”已经依稀有施工人员来这里开始干活,先拆的是那些孩子们玩乐的滑梯和蹦……

    “麻烦你们慢一点。谢谢……谢谢……”

    院长在那里指挥着拆迁的工人。

    “院长?”

    “哎,是你。真是太谢谢你未婚夫了,要不是他的话,孤儿院里的孩子们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院长是个中年女人,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很随和。

    “没什么,这是我该做的,毕竟我也是孤儿院的一份子。我还是想要看看这里,毕竟这里才是充满回忆的地方。”

    伤感的看着眼前的景物,心里的酸涩又一次蔓延开来。院长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哎……现在是真的好景不长在了。这多年的回忆,也没办法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只能接受。”

    “已经好了?”

    工人们一声喝喊,也让院长不得不跟跟暖儿告别。院子里的那些游乐设施都被搬走了,大大的柳树矗立在那里显得很寂寞……伸手摸着斑驳的树皮。那种粗糙的感觉。让她的手心痒痒的,可是她知道,这棵树也要不见了。所以她的记忆只能是记忆。看着那栋二层楼的大门上的封条,她坐下来。曲起膝盖静静的看着那个方向,这里,她即将说再见的地方,如果她走了就再也回不来。这……就是她最后一次的纪念,最后一次?

    “吱嘎……”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起躲到树后面去。这里都变成要被拆迁的地方,谁会来?

    而当厚重的铁门被打开的瞬间是顾念琛的影。看着这里的一切,他都会想起那个小小的,灵气的小女孩儿,而他是她的长腿叔叔。他没想过自己年少時的一時兴起,为自己牵来一段姻缘。躲在树后面的暖儿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的探出头,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很拔的样子,由于有些距离,看不清正脸,她以为也是这个孤儿院的孤儿,长大了之后回来。开来留恋这个家的人不止她一个人。只不过他站在那一株樱桃树面前在干吗?

    顾念琛伸手看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樱桃树,明明当年才那么小的一株。这还是植树节的時候,她非要拉着自己跟一帮小鬼种这颗树。后来这棵树长出樱桃,她摘了不少,献宝似地带给他。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酸的樱桃,但是,心却是甜的。

    还有好多好多……关于她的時光,像是怎么都去不掉似的,所以现在他只能靠着这些记忆过活。今天他好像得了什么失心疯,就是想要来这里,却不知,这里马上就要拆的一点也不剩。那么他的那些美好也只是脑子里的记忆。抬头再看向那栋建筑,只可惜他进不去,只能从外面的样子想着里面的样子。小暖,他的小暖,他该怎么办才好?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先生,你曾经是这里的孤童么?”

    甜美的声音在后响起让他愣住,这声音……他慢慢回过头,而暖儿脸上本来的笑容也凝结在脸上,变成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是他?

    “你……怎么会在这??”

    看着她的样子,一向无神论的顾念琛也不在想这是老天的安排么,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竟然这么好命的遇见她?

    “那你呢?你怎么会来?”

    她不是失去记忆,应该不会记得这里才对,除非……她是装失忆?这个解释是最最合理的。

    “跟你有关么?”

    一点不给他好脸色,总觉得自己好像总能遇见他,真不明白到底他们俩是哪里来的孽缘?

    “怎么,怕我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他俊眉一挑,以为她是故意要隐瞒她没有失忆的事,所以这么说。而暖儿则是想着她是孤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所以不想多做解释,她虽然不会刻意隐瞒,但是也没必要逮到一个人就大喇喇的告诉人家自己无父无母。

    “我的事跟你无关?”

    今天在这里遇见他,在串联起昨天的事,他心里有个想法就是她根本是假失忆,为的也不过是让他知难而退而已,不然她不可能还记得这里?原来是这样……顾念琛自顾自的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想的很偏差,根本就是真想。

    “那么以后就跟我有关了?”

    她真是多管闲事,刚才兮兮的出来打什么招呼?又惹上这瘟神,真是倒霉?

    “无聊?”

    冷哼着,转就走,今天算她流年不利?

    “喂,你这么怕我么?”

    好,她要玩儿是吧,那就玩好了反正,他现在也很闲,就陪着她玩一玩也好,她是要装失忆也好,活着想要耍着他玩儿报复他都好,他都一样一样的陪着她玩下去,只要不让她再离开自己就可以。

    “顾先生,请你离我远一点。”

    她一边走,一边气呼呼的说着,这男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还是说他觉得这样死缠烂打会有什么意义?那么他的算盘就打错了,不管他做什么,对于她都是没意义的事

    “路这么宽,我也没有挤到你。”

    难得一向少言寡语的他也能这样开玩笑,只不过对于她这根本不好笑,美丽的脸上扬起一个皮笑不笑的笑容。

    “很好?”

    走到公交站牌跟前,她假装等着公车,随便停了一辆她就上去,从口袋里找出一块钱的硬币投进去,走到最后面的位置。顾念琛也上来,但是半天没有零钱。

    “喂,先生,后面还有人,你先上车再找零钱,别堵着门口?”

    司机可不管他帅不帅,语气不太好。顾念琛没办法只能照办。最后还是没办法,不是他没找到零钱。而是他根本只有卡,没有钱,总不能把银行卡投进去。

    “我帮你投一个。”

    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红着脸笑着投进两个硬币,哎呦,好帅气的男人啊。

    “哦,谢谢?”

    面无表的道谢,女学生笑着摇摇头,脸红的头顶都要冒烟了,而公车上的女人们都盯着顾念琛看,美之心人皆有之,而看帅哥的好也许群众都有,倒是坐在最后面暖儿唇边翻了翻,呿,神奇什么。看准時机,趁着他不注意,她从开着的后门下去。而等顾念琛发现的時候,公车已经开走。他奔到最后面,眼睁睁看着她冲他扮鬼脸?

    想跟着我?呵呵,好好混个几年吧你?做公车用小女孩钱的臭男人?

    笑嘻嘻的转过,暖儿快乐的蹦跳着走在街道上。可是……她快乐的時间很短暂。

    “喂?”

    一阵匆忙的跑步之后,某个男人微微喘着气站在她的面前。

    “你……”

    “小丫头,想甩掉我,你还太嫩?”

    他欣赏着她气闷的样子。像只可的花栗鼠,以前她生气的時候也会这样,那萌萌的样子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揉她的发心,可是……现在的他不能这么做,他别说是揉着她的发心就连跟她说话也不会像以前那样。

    “你很没品?”

    气急的暖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都有点语无伦次了。骂出这么一句话其实也挂不上边儿,弄得顾念琛也是哭笑不得。

    “我承认?”

    某个男人有点死皮赖脸了。暖儿看着顾念琛,真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有几面?一下子像小孩子耍赖,一下子能把人气得半死,一下子又是一个霸道的大男人,他都这么善变么?

    “我求求你别再跟着我了好么?”VgIU。

    不跟着她?那怎么行,云端那小子已经办好了一切,下周他们就要走了,自己必须在这段時间把她抢回来?一定要?

    “不行?”

    回答的倒爽快?

    “那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呢?喂,我问你,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也不像那种很无聊的人,军人都像你这么闲么?如果你有很多時间,拜托你好好的去研究研究怎么把、本夷为平地吧,好么?”

    她任姓的要求着他,其实说实话,他也想,但是没办法上头不发话他只能老老实实的眯着。

    “战争不是解决所有事的唯一途径,你唯一喜好战争的原因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战争。”

    他煞有其事的说着,让暖儿额头不滑下三条黑线,他是不是想多了什么呢?她就是随便说一说,就以为自己是崇战主义者?

    “跟你没共同语言?”

    她决定把他当做空气。而顾念琛就一直跟着她。好?你要跟是吧,那就来好了,看见前面有个商场。暖儿走进去,开始逛商场,而且专门找女姓消费的人群去——内衣专柜?就不信那些女顾客不把他当成变态?然后用舆论的压力让他赶紧滚蛋,暖儿如此打着算盘。

    “哇,你看那个男人,那个是他老婆吧,多好啊,这年头还有男人来陪着老婆买内衣啊。”

    “就是说啊,多好的男人,我们家那口子别说跟我来买内衣了,就连陪我逛街都懒得动?”

    “哎,现在不是说一个男人你,就看他舍不舍得陪你逛街么……”

    边两个女人谈话落入她的耳朵里,尤其是那一句误认为她和顾念琛是夫妻的话,简直让她差点滑倒。而且跟她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啊,不是应该把他当做变态给抓起来么?而且这什么内衣店啊,都不写男士勿进么?呿?真是不人道的服务?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么?这边是我们最新款,您的皮肤白皙穿着一定很好看。”

    销售员笑眯眯的介绍着,暖儿拿起一豹纹加蕾丝的看了看这也太野姓了,她平時只穿那种比较素气的款式,这种的……貌似不适合她才是。看了看另一边的白色蕾丝款式,这一款简单大方,比较符合她的口味。

    “如果您平常没有穿过这么艳丽的款式我觉得还是做个新尝试比较好,要不然,您也可以问问您的先生,让您的先生给你提提建议。”

    抬头看着某个在内衣架子旁的男人,暖儿的脸红了,将手里的内衣放回去。可恶,她才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谁要问他啊?

    “不用了,我忽然不想买了。”

    说着急匆匆的离开了内衣店。而顾念琛就像是个影子护卫一样跟在她后面,还真是不离不弃的。好啊?就不信这回你还有脸跟来?女姓护理专卖店?果然,顾念琛不好意思进来了,抬着握成拳头的手放在嘴边,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小丫头真是想尽办法来刁难他,甚至不惜到这种地方来。亏她想得出来。而暖儿偷偷瞄着站在外面的顾念琛,他尴尬的样子让她乐的不行。她就说,不相信那男人可以这么熟视无睹的大喇喇的到这种地方来?觉得除了一口恶气的小女人,在里面转了又转。趁着他不注意,想从另外一个安全通道离开。就不信这一回还不甩开他?

    可是……

    “滴滴滴……”

    门口的警报却响了起来。

    “小姐抱歉,您有未结账物品。”

    啥?暖儿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冷冷的看着她的工作人员,觉得头有点大。而这滴滴的报警器也让她本来要躲着的男人成功的再一次的捕获了她。

    “怎么回事?”

    “这位小姐的口袋里有未结账物品。”

    话里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偷东西。只不过人家说的没那么直接而已,要不然什么叫做口袋里的未结账物品呢。

    “我哪有什么物品,我就看了看而已。”

    暖儿有些无奈的伸手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忽然摸到一个……一个进口的美白凝霜。而且也不便宜足足要一千块。看着手中的东西,空气都几乎凝结住了,而工作人员则是扬了扬头,仿佛在说,看你还狡辩?

    “这不是我拿的。”

    工作人员咂咂嘴,意思是都人赃俱获的还不承认是有够死鸭子嘴硬的。

    “不好意思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去哪儿?东西根本不是她拿的啊。

    “报警吧,反正我没拿。”

    看着工作人员,暖儿更是不让份儿,这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小偷什么走一趟走两趟的。而顾念琛看着暖儿掌心那个小东西思索了半天。

    “哟,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拿了东西不承认,现在东西都在你手里呢,还想狡辩?要是把警察叫来,可就不是赔钱的事儿了,你确定要叫警察么?而且您这样我也见得多了,穿的溜光水滑的,有点小癖好。”

    那语气摆明了就是认定暖儿偷了东西。顾念琛眯了眯眼,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冤枉她。而眼前这种况无意对她来讲是一种侮辱。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这么对她。谁敢欺负他的女人,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你肯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么?如果我媳妇儿没有偷东西,那么我们可以告你损坏名誉权,你知道么?”

    看着顾念琛,虽然他冷着一张脸,可是女工作人员也不是吓大的,以为他们不过就是炸她而已。

    “真没见过小偷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来,大家评评理,这东西都在她上了,还说什么啊?”

    一時间周围的人都符合起来,有的甚至已经对暖儿指指点点。暖儿心里这口气真是憋得慌,而顾念琛更是愤怒。好?很好?

    “如果东西不是我媳妇儿偷的,你怎么办?”

    怎么办,嘿?还真杠上了?

    “我就把这瓶霜给吃了?”

    那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顾念琛抿直了唇,他很期待这个长得像个煤气罐女人的表演?最后调了监控,大屏幕上明显就是另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想要拿走,可是却手一抖东西掉进了暖儿的宽大上衣口袋里。这下子真相大白了,而女工作人员的脸也是一阵青,一阵紫。刚刚还扬言要说把那瓶……给女人做保养的霜吃掉的煤气罐儿,这下子哑巴了。

    “原来是这样啊,哎,幸好有监控啊,要不然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啊……”

    “是啊是啊……”

    ……看着周围人这见风使舵的高招儿让暖儿有点无语,刚刚明明还说她一定是个小偷什么的,现在又这样说,人常说落井下石,估计就是这样的况,不过,没想到他的脑筋转的这么快,说不准早就想到要调出录像的事,而那些话不过是这个工作人员跳进她自己挖的陷阱而已。这男人,好腹黑?

    “现在请品尝着霜的味道吧。”

    顾念琛冷冷的看着煤气罐儿,把霜塞到她的手里,周围人把目光又一次集中到煤气罐儿的上。都等待着煤气罐儿吃保养品呢。暖儿看着煤气罐儿一脸屎色,不由得想要笑了,但是为了给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一个教训她先不出声。

    “那个……我向这位小姐道歉好么。”

    煤气罐儿真是哭无泪了,她可真心吃不了这玩意儿啊。

    “我们只需要你兑现承诺?”

    顾念琛一脸商量不了的样子,语气更是冷了几分,这下子,煤气罐儿准备英勇就义了,要拧开外包装的肥手颤了几颤……

    “算了吧?”

    关键時候,暖儿还是不忍心,一个商场的员工而已,没必要这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呢,何苦这样侮辱别人。

    “谢谢,谢谢你?”

    这句话就像是特赦令让煤气罐儿高兴的忘乎所以。而这个小插曲,让顾念琛赖了苏暖儿一顿中餐。

    “我可没什么钱,去不了什么像样的料理店,如果你不介意,街边摊我倒是请得起。”

    其实她的钱包没她说的那么不堪,只不过这顿饭她请得十分不愿。想着他这种人,会吃街边的小吃就出鬼了?反正云端从来不吃街边摊说不卫生,偏偏她却极了那种街边的小吃。

    “随便,你说去哪就去哪。”

    狐疑的看着他,暖儿觉得他应该是硬撑的才对,顾家的二少爷也能去街边摊吃东西?可是想想,当初两个人还去过那家很小的店面吃锅包来着。可能也是他植物人后遗症的一种。

    最后两个人真的来到一家街边摊,看着那些大口大口吃着烤鱿鱼的人们,都是普通的老板姓罢了。可是却显得那么的真实,尤其是那些人吃着食物的時候,发出来的声音,有的人会觉得那多么的没有教养,可是对于摊主来说是对他手艺的一种赞赏。到个真开。

    “老板,十串铁板鱿鱼,两瓶啤酒。主食要两碗煎粉儿?”

    点好了餐,坐在简易的桌子椅子上,顾念琛也自然的,一点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反正他跟顾念启他们不一样,他是个伪少爷,说到底更像个在顾家蹭饭吃的。

    “香喷喷的鱿鱼来了?”

    服务生很的端过来,啤酒的盖子也已经被打开。

    “要是不能吃别勉强哦。”

    凉凉的说着,暖儿已经开始动手了,这鱿鱼真是太赞了?好吃的不得了啊?完全把顾念琛自动忽略了,好像眼前的鱿鱼更能激起她的兴趣,于是,某个男人不觉得自己很可怜,竟然要跟鱿鱼争宠。真是有够惨兮兮。

    “你经常吃这样的小摊?”

    他开始伺机和暖儿聊天,可是暖儿压根不理睬他。只顾着吃自己的东西,意思很明显,吃完了咱们俩两清。这让他更郁闷了,但是转念想想,也罢,能这样单独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了,他也先别要求那么多了。

    “今天在商场谢谢你。”

    吃着吃着,发现他也在闷头吃着鱿鱼不说话,暖儿想,今天在商场却是他帮了自己,虽然在口头上占了一点便宜。她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人家对自己有恩,她必然要说声谢谢才行。

    “没什么,我总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不说话吧,那我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淡淡的说着,可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弧度却泄露了他的好心。因为他真的开心的,她对自己说这一句谢谢。总比不理自己的好,只要是她说的一句话都让会让自己开心,就算她骂骂他都好。

    “我看你是同心泛滥。”

    低声喃着,却让顾念琛呵呵的笑起来,她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从前的模样。可的很。看着他发自内心的笑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好像更加阳光了一样,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移不开目光。

    “呿……”

    她刚刚怎么了?犯花痴么??可恶,自己真是有病了?

    “停车?”

    霍许的命令让司机很快将车子停在路边

    “怎么了?”

    “怎么了?你看看你的好未婚妻在干什么吧?”

    说着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街边摊。云端看着暖儿和顾念琛在一起,吃着他不能接受的食物,总觉得很不卫生,却是她喜欢的。眉头蹙在一起。唇也抿成一条直线。

    “云哥,我就说她不是什么……”

    “霍许,你不了解她,所以不要妄加评论?”

    沉声喝住霍许后面即将说出来的话,让霍许恨恨的啐了一声。

    “算我多管闲事?”

    他真是不明白了,这女人就这么有能耐么?

    “开车?”

    云端的话让司机从车内镜里看了看霍许等待着老板的指示。

    “愣着干什么,还不走。”

    很好,可怜的司机做了炮灰。而云端却是异常的沉默,他没有想到暖儿会和顾念琛在一起。他们在那里聊什么?向来她喜欢街边摊的食物说很美味,可是他觉得不卫生,所以从来不许她去吃。可是刚刚看暖儿吃得那么香的模样,他好像对她说,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陪你去街边摊。我也可以……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里的尴尬,她开始没话找话了。可这样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巴不得她多说些话,说什么都好。

    “那我像什么?吃大餐,出入高级餐厅?”

    撇撇嘴,她不否认自己就是这么想的,他一个大少爷会喜欢这种小老百姓的东西,阶级都不一样,生活环境更是不一样,怎么会接受这样的生活方式?

    “我觉得只要好吃,不管是哪里都可以。”

    这句话让暖儿不对他刮目相看,因为难得的他竟然有跟自己相同的一面。好像看着他现在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这话说的靠谱儿。”

    说着又吃了一口煎粉儿,真是太赞了,多久没这么爽了,在苏黎世的chinatown里有个东北餐馆也有煎粉儿就是分量太少,经常断货。现在好了她不用控制自己了,可以随便吃。

    “叮铃……”

    是她的手机铃声,放下手里的汤匙,掏出手机,一看来电的人,她不由得咽咽口水。有些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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