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墨水月 书名:殿下不是男生
    凌月琪很自豪啊,连墨伊夜干不掉的她都干掉一个,还是毫不费吹灰之力。

    “小心。”祁天佑忽然把凌月琪拉到后,自己挡在凌月琪面前。

    “砰。”祁天佑被掠开的远远的,在空中划过一道艳丽的血痕,凌月琪愣了,手掌还残留着祁天佑一拉的温度,可是下一刻,祁天佑就生死未明。

    那个刚刚被她骂的破碎了一个亡魂的怪物,那双空洞的眼睛却是浮现一颗血红色的石头,森冷的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的眼睛直视她的灵魂。

    “这个人真烦,干掉。”森冷的语气,似乎是那个哭诉自己苦命的奴家。

    说着,那怪物举起巨大的手臂,狠列的刺向凌月琪,凌月琪呆愣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手臂,那冲劲,仿佛是要将她撕裂。

    “不。”凌月琪低喃一声,睫毛颤抖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念头猛然窜上脑海,真的,好强,她甚至连,逃跑都不行。

    就在锐利的乌黑的指甲就要戳到凌月琪光洁的额头的时候,耳边忽然炸响一声冷冽的喝声。

    接着,似乎是什么东西挡下乌黑尖锐的指甲,凌月琪茫然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柄莹白色的,印照出她有一点惊恐眼神的剑,在仰起头,看到的是一个人倒垂在空中,手中攥着救下她一命的宝剑。

    木槿轻呼了一口气,随即眼睛一转,剑锋一挑,斩下泛着灰黑色的手指,素手伸出,一掌打在怪物的口,生生退它。

    凌月琪体一软,木槿伸手一搂,同时带着凌月琪爆退三米。

    “跐溜。”凌月琪刚刚站的地方顿时塌陷,中间一点开始,呈龟纹状向四面八方碎裂。

    “诶,你不要命了。”石壁上方的一个洞口探出一个俊美的脑袋,元修看着场下的况,目光顿时转到镶嵌进墙壁里的怪物上,眼神一缩,同时心里判断,真的好丑,比刚刚那家伙还要丑。

    木槿把神游的凌月琪交给龙羽依,龙羽依对木槿点点头。

    木槿皱着眉看着那个从坑里爬出来的怪物,刚刚她打算顺着原路返回,但是一个小碎洞里忽然传来诡异的声音,起先模糊不清,然后就听见凌月琪一语惊天的愤骂,就开始用内力打碎这个洞,刚打开一个口,看到的就是那么惊险的千钧一发的场面。

    木槿把剑横在自己面前,子夜似乎很兴奋,不断的发出嗡嗡声的共鸣,怪物空洞眼睛里面的红色光辉越来越洪烈,仿佛随时都是一下子燃烧起来。

    “伊夜。”元修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打昏吐血倒在角落里。

    怪物听到子夜的鸣声,嘴角的鲜血流淌的更欢畅了。

    “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长孙木槿。”

    一时之间,木槿的名字,被这个怪物,用不同人的声音念叨,木槿越听越觉得脸色雪白,心中惶恐被无限放大,居然,一个一个,都该死的熟悉,却又该死的陌生,忘记对方的模样,却又记得对方的名字和死因。

    纵然心中无限悲凉,木槿脸上却是不动神色,连元修都看不出一丝端倪。

    “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长孙木槿,木槿下,木槿太子,战神长孙木槿,你没有死,没有死。”怪物摇摇晃晃,手臂乱晃,一时之间,居然像和无知的幼童。

    木槿睁大眼,子夜出手,翻折着漂亮的剑花,舞起的风卷起地上的石磨碎屑,剑气袭向怪物,在火红色诡异奇石的注视下,充满怒意肃杀之气,怪物眼中红色奇石越发灿烂,“就是你,就是你。”

    居然无视那充满撕裂空间的剑气,直扑而来,大有玉石俱焚的念头。

    “唰唰。”剑划过枯干的皮肤,只是挑起表面的肤屑,却刺不穿。

    眼看就要扑上,木槿抬起左手,运起内力,一掌隔空拍上,怪物呈直线抛物状再度撞向石壁,空的空间里,回着一个威严的声音。

    “哈哈,长孙木槿,你觉得用为师交给你的功法便可以杀掉为师吗?”

    木槿收手,看着怪物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锲而不舍的再度扑过来,木槿每一次都用更为雄厚的内力拍出,那洞越砸越深,却每次都会有一个怪物爬出。

    木槿每次把怪物打出,那威严的声音就和幽灵一样,冒出一句又一句话语。

    “长孙木槿,你执迷不悔,你这个叛神者。”

    “长孙木槿,为一个不是你生母的女人,你居然盗取神之宝。”

    “长孙木槿,你杀孽深重,还不皈依圣门,洗净一血腥。”

    “长孙木槿,你不义灭亲,逮杀尽兄弟皇子,唯留一人。”

    “长孙木槿,你蔑杀忠臣,实乃昏君庸君暴君,天地不容。”

    “跐。”一声剑鸣,子夜掉落在地,木槿额角的汗水随着优美的轮廓滴到下巴,随即滴落在地,和尘世碎屑化为一体,那怪物依旧矫健的扑过来,木槿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怔愣的看着地上的宝剑折出她的眼睛,那双墨玉般的瞳仁,中间却是泛起嗜杀的**,猩红殷丽。

    “不,没有,我没错。”木槿低低的喃语。眼神忽然变得略微有一点痛苦。

    后面的人怔鄂的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涤血话语,此刻又听见木槿略微支离破碎的话语,不由得愣住了,那个,怪物口中的长孙木槿,皇室直系血脉,长孙木槿,背叛师门的长孙木槿,口中声声指责的昏君庸君暴君,是长孙,木槿。开玩笑的吧。

    怪物再度扑上,却又被狠狠地打开,不过这一次不是木槿动的手,而是按耐不住的元修,元修一把抱住木槿,捂住孩子的眼睛,“仔细想想,佛门金刚经教义第五十八本第三百六十一面第五十七行第九列一共有几个字。”

    木槿一愣,居然也开始认真去想,过了一会,才冒出一句话。

    “两个字。”

    元修惊愕的眨眨眼,不是吧,他可是胡乱说的,这她都知道?

    “什么字?”

    “悔悟。”木槿低低喃语。

    元修一时间很崇拜自己,真的很崇拜自己,胡扯也能扯到重点,不过。

    “你看过《金刚经》?”元修问木槿。

    木槿掰开元修的手,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要疼要痛要死要活要癫要狂,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这个时候,不可以。

    “跟我念。”木槿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元修还没回神,木槿就已经开始了。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人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人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惟愿天道成,不人道穷;北都泉苗府,中有万鬼群,但遏人算,断绝人命门;阿人歌洞章,以摄北罗鄣,束诵妖魔精,斩馘六鬼锋,诸天气,我道兴隆。”

    !!!!!!!!!!!!元修惊愕了,什么,什么,什么,搞什么?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 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功遂退,天之道也。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 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 豫兮若冬涉川; 犹兮若畏四邻; 俨兮其若客; 涣兮其若凌释; 敦兮其若朴; 旷兮其若谷; 混兮其若浊; 澹兮其若海; 泊兮若无止。 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 保此道者,不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

    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囧了啊。

    杨亦寒听着木槿喃喃念咒语,心里想着,要是凌月琪和木槿火拼谁的口才好,是不是很靓?

    那威严的声音一声冷笑,“哼,长孙木槿,你以为念道家符咒有用吗?只不过是自寻烦恼,不要忘了,朗朗乾坤之下,多少血男儿为了你的一己私心而命丧他乡。”

    木槿却仿佛是没有听到,依旧念着自己口中的咒语。

    威严声音的主人怒了,“今天,你就是念完全部的清心大咒,也休想活着出去。”

    木槿扬起眼睛,“我是净樊,不是长孙木槿。”

    那双眼睛里面,似乎是有无限的怜悯,怜悯的看着空气。

    !!!!!!!!!!!!!!!!!!!!!!!!!!!!!!!!!!!!!!!!!!!!

    一天经历了很多很多很多奇怪的事的他们居然变得无比淡定,这唱的又是哪一出戏?

    “百里净樊?哼,你以为我是好骗的吗?”那威严的声音冷酷。

    元修慵懒的四看,“谁骗你了,骗你有意思麽?骗你有糖吃麽?骗你有车开麽?骗你有飞机坐麽?骗你有美人在怀麽?骗你能让中国国足出线麽?骗你能让姚明改打乒乓麽?”

    对方沉默了,显然是没听懂元修在说什么,“再说了,骗你你还不懂,有意思麽?现在流行自己骗自己,你个傻叉。”元修言下之意,人家在心理暗示,你管个鸟毛哦。

    被骂傻×的神主很不爽,“你这黄毛小儿,还不受死。”那怪物顿时扑上前来,元修冷酷一笑,“凤姐小月月芙蓉姐姐,你们后继有人了。”

    明明听了可以发笑的幽默语句却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太冷酷了他娘啊。

    居然的,木槿和元修联手了。

    一个打向扑上来的怪物,一个打碎上面的天穹,破裂的天穹将晴天的阳光引进来,那怪物被阳光一照,脖子上的缩小的人头骨一个接着一个破裂。

    木槿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说了句,“阿弥陀佛,早死早超生。”

    随即,掉下的碎石居然自己重新合上去,而空中飞舞的直升机却是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那怪物不动了,龙崎惊愕的眨眨眼,“就这么?完了?”

    木槿森冷一笑,“可能麽?主大人。”伸脚一挑地上的宝剑,拿在手中。

    “咔嚓。”条纹地板上显出一个碎裂的图纹,一股灰色的烟雾凝聚在一起,居然渐渐成型,木槿丝毫不觉得疑惑,“战魂,是狠的。可悲。。。”

    凝聚出来的战魂足足有两米多高,着威武的铠甲,诡异的是,没有头颅,倒是和远古华夏民族的战神刑天一样,而战魂的心口,一抹幽青色渐渐的燃烧,显出浓烈的色彩。

    “这个要怎么解决?”元修皱着眉,看着这个由虚幻渐渐转化为实质的战魂。

    “羽依,舍利子。”木槿背过手去,龙羽依攥着的手松开,舍利子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攥住,飞扬着飘向木槿的手心,木槿舍利子在手,心中复杂的心绪顿时平缓不少,她现在很不爽,死了就死了呗,堕落成魔还要找她的麻烦,不找回来是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执剑在手,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痕迹,或许是因为舞剑太快,在空中余留下来的残影组成一个复杂的形状,而舍利子就在中间。

    战魂中间灰青色的火焰似乎有一点畏惧这枚佛家至圣之物的舍利子。

    “咔。”古老的图腾和上古的战魂相撞,引动更加激烈的颤动,元修伸出手,一卷鞭子出现在手中,抓住鞭柄,黑色的鞭子猛烈甩出,直击那抹青灰色的火焰。

    “啪。”鞭子在空中滞留了三秒,还是破开图腾直击火焰。

    “啊。”一声惨烈的尖叫,而那枚舍利子也应声破裂,成型的战魂颤抖了一下,忽然剞劂膨胀,木槿脸色一变,“不好,快趴下,它要自爆。”随即而来的惊天动地的爆破声吞没了木槿的声音。

    “轰隆,”有意识的爆破余波把所有人都推出神室,丢在外面的浩大地里。

    “少爷,小姐,你们没事吧。”小井上边的人听着这猛烈的爆炸声,不由得脸都白了,难道这算是一场预料之内的谋杀吗?要是这样,岂不是太可怕了,他们可是要承担所有的责任的,那下去的人,一个是伊丽莎白家的公主,三个是郁家的直系子嗣,一个是杨家的儿子,两个龙帝国的子嗣,还有一个掌握着殷兰学院学生会的高干学生,一个祁家的宝贝儿子,一个份隐秘,可是也绝对是一个贵人,死一个,他们同行的都逃脱不了责任。

    “还是通知他们的家属吧,快点,能妥善解决就妥善解决。”一个原本还笑嘻嘻等待发财的导游脸色那个是雪白,和手臂的古铜色形成鲜明的反比。

    “咳咳。”上面的人着急无限,下面的人悲愤无限,是倒了什么霉,第二次接受大面积灰尘的洗礼。

    灰蒙蒙中,许多人爬起来,开始找各自的伙伴。

    “木槿,喂,木槿,你在哪里?”郁月洁被保护的很好,受到的余波也不是很强烈,顶多受了一点内伤,可是离爆炸最近的可是木槿啊,刚刚那些个什么胡言乱语的说不定就是针对木槿来的,说不定这些足够让木槿心神不宁然后受伤。

    木槿蜷缩在地上,她的确是受伤了,起先被神符诅咒,已经花费不少的力气去抵抗,然后内力御剑,再然后内力打洞,然后再对战,在最后撑起保护壁,已经到了尽头了。

    忽然远处一个人爬起来,手中攥着亮闪闪的匕首,一点一点的走过来,木槿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杀气,艰难的抬头看去,一双仇恨的眼睛映入眼帘,郁少杰。

    FUCK,一失足成千古恨,面对神主老头都死不了,偏偏这个时候完翘。

    “长孙木槿,你该死。”郁少杰早就积了满腔的怒火,不明不白被人陷害,还经历这样恐怖的事,再多的恐惧被转化为愤怒,在里面看到木槿那么强,郁少杰懦弱了,他知道,外公被人害,一定是这个人的手笔,可是回去之后,他怎么有能力杀害报仇,在发生爆炸前,郁少杰就悄悄的隐出洞,受到的伤最少,而这个时候,不报仇,更待何时。

    扬起的寒光闪闪的匕首,就是郁少杰在里面捡到的木槿丢掉的那一把,死在自己的武器下,木槿觉得无比乌龙。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吗?

    “砰。”一声枪响,然后一个人影跑过来,一脚狠狠踢在郁少杰的口,把郁少杰踢出了三米以外,狠狠地撞在墙上。

    杨亦寒紧张的抱起木槿,抹开蒙在木槿脸上的灰尘,木槿艰难的呼吸着,残余的意识攥着杨亦寒的衣袖,“告诉江韵锡,去找瑾灵。”

    “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点点血泽,在灰色的灰尘和雪白的脸颊上,印照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颜色。

    “快点,让上面的人下来,我们快去医院。”杨亦寒吃力的抱起木槿,忍住背后的剧痛,怀里的木槿很轻,可是对于受了重伤的杨亦寒来说,却相当于全世界的重量都抱在怀里。

    上面救援的人都下来了,把所有人都救出去,然后把小井封了洞。

    “咳咳,还有我。”角落里,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郁少杰艰难的爬起来,看着小井下来唯一的光芒被埋住,颓丧的趴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提醒慌了神的救援人员,下面还有一个他,一股被遗忘的愤怒转化为无穷无尽的怒火。

    “该死,长孙木槿,都是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郁少杰狠绝的抠着地面,指甲翻滚,那血泽流出来,在地上染出色彩。

    “想报仇吗?”忽然,一个幽怨的声音响起,郁少杰脸色一白,连连后退。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报的了仇吗?主设下的阵法连并非全盛时期的长孙木槿都无法干掉,更何况你?”那声音无比嘲讽。

    郁少杰却是一言不发。

    “那这样,我们定一个协议,你接受契约,得到和长孙木槿一样的能力,然后帮助我完成遗愿,你得到那强大的力量,怎么样?”

    声音惑着郁少杰,郁少杰被怒火迷蒙的心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那声音怪笑着钻入郁少杰的脑海,在郁少杰额头隐现出十瓣青灰色的花瓣。

    郁少杰顿时觉得断裂的肋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愈合,连凌月琪出来的子弹打出来的洞,也渐渐愈合,手臂一点也不痛了。

    一扬拳头,狠狠打在地上,坚实的地顿时裂开,墙上的碎石随着抖动脱落掉在地上。

    郁少杰发出得意的笑声,回在洞了,久久不散。

    若是,他知道后要承受的诅咒,还能不能笑得那般开怀。

    ____________________题___________外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话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写到现在,我纠结于一个很重要但是又被人忽略的问题,女扮男装的木槿在用第一人称的时候,是用这个‘他’呢?还是这个‘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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