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安车蒲轮

    皇帝骂了将近大半个时辰,胤禩终于听出症结所在。  明面儿上是借九弟慢待钦差的事责难于他,暗地里应该是气他招惹弘时那可怜的娃。

    除了老九的事,他对皇帝的心思把握不可谓不准。

    皇帝指桑骂槐:“老九是推脱腿疼不能动转,连朕的旨意也避而不接。连借口都分毫不差,莫非是八弟言传教,近墨者黑?”

    胤禩低头垂目,跪在软布团子上谢罪:“臣御弟无方,管教不严,万死末辞。”心中补上一句,皇上你又忘了怡亲王,他腿疼老久了,回回管用。

    皇帝怒瞪老八头顶,几乎把官帽烧出个洞来。

    老八欺人太甚,然敢反讽朕管不了顽劣儿子、压不服刺头弟弟?

    “朕看老九在西宁行事越发无所顾忌了,当着钦差的面也敢口称自己要出家离世。出家出家,出家则无兄弟之谊,离世则无君臣之分,老九这是想拿着这个借口不受君臣之礼,让天下人都以为朕薄待了兄弟?”皇帝最气的还是这件事,他虽早有杀心,但对老九的冥顽不灵也感惊异,到底是谁教出这样的怪胎?

    胤禩忍了这大半天终于没能忍住,回了一句:“皇上四哥昔年不是也自称出世之人,富贵闲人,那时可没人敢说皇阿玛薄待了四哥。可见四哥多想了,老九的子是被臣弟惯坏了,皇上要罚就罚臣弟吧。”

    皇帝觉得老八傻了。

    想自己给老九顶罪?你也该看看自己上有多少债没还!

    拿朕做比,也要看老九配不配。

    皇帝懒得再说,他骂够了,终于想起明面儿上老八与他还是‘两相悦’的关系。起亲手拉起胤禩,咧嘴森一笑:“八弟方才称呼朕为皇上四哥,倒是有趣得紧。不近不远的,朕准你私下没人时叫。”

    胤禩起时腹中一阵抽痛,差点没站住,索整个人都倒在皇帝上靠着他,装作只是腿痛。

    恰逢此时皇帝听见‘腿疼’二字就闹心,又急着去园子散心。原本就是万事俱备只欠王爷,这下齐全了,也不顾忌面子宣太医进来瞧瞧,只匆匆命人备轿抬了人去西华门,准备登龙辇拔营出京。

    上了龙辇皇帝自觉空空,招了总管一问才知礼部内务府的奴才们十分乖觉,不仅嫔妃备了步辇,早已内定随行的老八然也有份。当即口谕:“廉亲王的轿子撤了,给他一匹马就好。朕有折子要问他,让他即刻过来。  ”

    胤禩看见轿子被抬走了换了一匹马来,先是高兴接着又开始发愁。高兴的是用这个借口把孽种弄没了老四绝怪不到他头上,愁的是时机不对,老四去园子的阵仗太大,后面还有百官护送着,周围全是宗亲,这个时候下半染血滚落尘土被堪破丑事他还有脸能活?就算老四不杀他,他也要自我了断了去。

    刚从怀里摸了一丸琼玉膏制的蜡丸服下,就听总管大人说皇上传他共商国事。胤禩当下感激涕零,得救了。这一路上,老四就是想踹他下来,他也要抱死老四的大腿不放。

    ……

    大队人马拔营上路,一路上只见尘土飞扬不闻人犬之声。

    胤禩低眉顺目坐在龙辇里,揣摩这皇帝的心思,做出一个最最亲厚无忌的笑容:“外面真冷,还是皇上四哥这里暖和。”说罢搓一搓手,纯良至极仿佛二人还是康熙三十八年一道去塞外时的交

    皇帝心思微动,仗着辇里地方不大,撰了老八的手把他往怀里带:“哄人你最拿手,可别光说不练,朕要罚的。”说完两人引颈相接,唇舌就缠到了一块儿去。

    一时分开,皇帝气息不稳,勾着老八的辫子绕在手指上把玩,状似暧昧:“白茯苓的味道,那药你还在用?”

    胤禩挣开一丝距离退坐一旁,偏头看磁桌上隔着的棋盘棋盒:“四哥赏的,纵是毒药也甘心受之。何况这药用了当真不俗,弟弟还未好好谢谢四哥。”麻的话他如今也能顺嘴胡诌了,比不要脸他绝不输老四。

    皇帝大赞一声有趣,老八你也一把年纪了,做这迎还拒的样子给谁看?不过逗他打发时间的确比看折子惬意,于是附过来笑看胤禩:“哦,你倒说说如何谢朕?”

    胤禩脸更红了,这次是气血翻腾所致。臣的福晋要是生了阿哥,弟弟一定敲锣打鼓满天下赞扬皇上方子有奇效,再让江南文人赋诗三千首,这样谢够不够?

    然真害羞了?皇帝掰过他的脸仔细看,见他目光躲闪不敢直视越发肯定心中所想,手指先于神思,先一步探入老八内衫抚弄他精瘦腰:“这些子你倒是养得好,是该好好谢朕。九月初八那回的法子就很合朕意,做一回你可敢?”

    胤禩看出皇帝意在逗弄,估摸着被赶下车是不会了,只是老四没一句话是正经的,不能生气忍得辛苦,索闭了眼睛装死到底。

    皇帝却被他激起男人固有兴致,轻车熟路剥开朝服,目光如炬将他肆意亵玩观赏。

    察觉胤禛越发过分的举动,胤禩终于投袂而起,一把隔开皇帝的手:“四哥糊涂了,这是什么场合什么时候,臣弟有一万个脑袋也不敢勾引皇上胡闹。不如等去了园子……”他故意不将话说完,留下无尽可能,盼着能让老四望梅止渴。

    皇帝被说动了。

    时间场合都是问题,闹出个什么动静来他做皇帝的面子也该没了,要不然就要大开杀戒。

    可是兴致上来了如何排解?

    因为守孝后宫都是摆设,唯一能供泻火的人修园子好几个月逍遥不归。

    此时老八横眉立目的样子别有风,隐忍敢怒不敢言的神更是火上浇油。皇帝心念转换间已经只剩冲动,他一把拉下胤禩躺在脚边地毯上:“你不出声,自然没人知晓。”

    胤禩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回皇帝看出老八是真生气,可那又如何?老八输了,从此没有选择叫板的本钱。老九的事朕还没找你算账呢,总不能白白气了朕一场。

    单边压倒的提案,经由皇帝一人表决通过。

    胤禩没有拒绝的机会,因为空间狭小有限,他别压服在整块磁铁雕刻而成的案桌上。冷硬的桌面紧贴着柔软的腹部,激疼窜上头顶,没忍住一声闷哼泄露出口。

    皇帝一时也慌了,没想到老八然憋不住哼出声来。平里宠幸时用尽了法子也不见他哼唧两声,今倒是激动得很了?

    皇帝不管不顾抓了老八剥下来的衣物团一团塞进他嘴里:“不想背上媚主惑上的罪名就咬住啰,让人听见了朕也保不住你。”

    胤禩不知道自己除了咬住布团任由摆布还能做什么。

    他耳边听见皇帝刻意压抑仍然渐渐粗重的喘息,后有熟悉的膏脂香味弥散开来。从冷到温,皇帝今毫无耐心可言,胡乱抹了就硬生生顶入进来,放佛直接拿一把钝刀劈开体,在他抽搐几近痉挛的脏腑上砍了一刀,再慢慢划拉开去。

    他咬紧嘴里的东西,牙齿崩裂了也只是紧紧喘息几口。心中控制不住地嘲笑,也许老四会用同样的法子收回这个孽障。他事后若知道了,脸上神色一定有趣得紧。

    胤禛只觉今老八分外紧张,几番抚慰照顾|器都毫无动静,夹得自己生疼。要不是事是自己挑起头的,他都要疑心老八心不良,打算用此种说不出口的法子让朕断子绝孙。虽不能让敌手丢盔弃甲婉转承欢固然略有遗憾,但偶尔强势压倒鞭打挞伐也别有一番意趣。

    那是能够任意摆布毕生死敌的绝美滋味,仿若永生之花之于即将饿死之人,尝过终生难忘。

    丝丝生疼中渐渐带出难以言喻的快乐,有了软膏摩擦起来仍显干涩的地方成了世上最令人流连忘返的窟。忌的事,加上在摇晃车輦中这样惊世骇俗的道德沦丧,皇帝一时间坚硬如铁,将礼义廉耻统统抛在脑后,一心想让下的人陪自己死在当下,永生无悔。

    皇帝觉得自己快要到了,他有了一种迫切的冲动,想要不管不顾喊出来,或是一口咬断下面人的喉咙,让他像是绝壁上被箭羽钉死的山鹰,维持着振翅飞的姿态。

    美丽,无害,永不变心。

    随着喉头中咕咕几声怪响,皇帝猛地俯低子,一把拽出老八嘴里的布团,合绞吻而上,缠绵悱恻。

    ……

    一刻之后,皇帝松开胤禩的嘴唇,就着相连的姿势抬手拭去老八鬓角冷汗,带着浓重鼻音的问道:“很疼?你又把嘴咬破了?”

    胤禩没回答,仍闭着眼睛,浑僵硬微微发抖。

    皇帝没做多想,只道老八面子薄,这么久了还是这样,事后矫得厉害。于是抽而起,自己整理龙袍,随手将胤禩散落衣物扔在他上:“速速起着衣,快到园子了,别想等着朕服侍你。”

    作者有话要说:踌躇很久,还是发了,自己暂时不敢看。

    犹豫了两天‘第三个包子如何生下来’的可行报告,最终还是认为八哥没有ready,如果现在让八哥生下孩子,大家要看的圈也就随风而去,不会有了。

    关于BE还是HE的讨论,我必须认真说一句,文案说不确定,是真的不确定。在最一开始我的确是想在狂虐之后HE的,后来写着写着考据文献以及八哥墓地,眼泪都流下来了,觉得HE是对八哥的侮辱啊。

    我也明白很多筒子看文就是想看开心不想自找罪受,所以我还在努力,尽力在走历史脉络的同时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让八哥不要那么凄惨死去。到了最后如果一切合乎常理,会有HE的剧,心灵脆弱的亲们,要不要养到那个时候再看?

    有筒子说节拖沓,这个真有点冤枉。文章按着历史脉络在走,这一段三包子是两个人很多事的分水岭,改了就会面目全非,不过后面的确会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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