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游园

    按常理,凉拨此战退败,便仍旧还是大蜀的番邦附属。若大蜀现在有所主的话,那对凉拨是惩是罚早该有个定断。只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尚无任何一方旨意传入,想来赫之桓和那顾献天还是有些时要周旋。此地闭塞,竟是半点风都进不来,叫人好生着急。

    旁人并不知我的心思,只当我是普通娘娘,经那姓张宫医的诊治,手上的疤好得很快。而这几也都未见布索纥恪,心中有些莫名的喜乐,除了去给王妃请安,却也没有其他好叫我心的,要说唯一叫我想着的就是再过没几要去塞外祭天的这件事儿了,我细细想来,估摸着消停子又是要结束了吧。

    这,张知又进宫里来为我换药,他做事细心,医术十分高明,加上又是大蜀人,我心中十分信他。正卷着白布,只听张知说道:“娘娘,再过个三五这手许是要全好了,也不用待微臣前来,只需自行拆了这纱布即可。”

    我向秋兰示意去拿些银子来,过了会儿,低头笑着说:“叫你往来跑了好几次,实在是费心,这些银子你且拿着。”

    张知连连摆手,说:“小的自食大王俸禄,哪里敢收娘娘的钱财,这叫我该如何是好。”说着,便要磕头谢罪。

    我见他执意,就挥了挥手叫秋兰拿银子下去,继而对张知说:“银子不拿,我的谢意你却不能不收。一会儿我且叫丫头给你包些酥饼拿回去吧。”张知见我如此,只得恭敬不如从命,点头称是。

    刚送走了张知,还未来得及返进里屋准备小睡一会儿,外头就有人来报说,布索纥恪的轿辇已到了宫门口了,叫我去迎驾。我听了这消息,扶着秋兰的手猛地一紧,秋兰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气力,与我相互对视。理了理衣裙,我也并不准备出门去迎,就在门前等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远远布索纥恪大步而来,我见了急忙半蹲做个揖,道:“大王万福。”

    听了我的话,布索纥恪满脸堆笑的看着我,打趣说:“却是头一次不叫我大名。”我在底下暗自做鬼脸,没待他叫起,便自己起了来。

    布索纥恪露出邪笑,道:“刚还原以为你改了子,想是愿意今晚与我亲近了。这么看来,脾气秉却又是未改半分的。”

    我看向一边,面无表的说:“大王嘴里时常带着这些话,叫下面做奴才的听着倒是尴尬的紧。”

    布索纥恪见我话里嘲讽他,也不做分辨,过了会儿说:“今来,别无他事,你也不用担心害怕,只是叫你陪着去园子里走走罢了。”从他第一次面对我,我只觉得每再见一次他,他的模样都是较前一次不同,总是要更温柔些。

    出了宫门,布索纥恪一人在前头走,我便在他后跟着。我知道他时常回头来瞧我,但始终在后头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模样,不去理睬他。

    不知不觉走到腊梅园,原来已经盛开的和许多含苞放的梅花枝桠早已被他全数砍了送去我宫里了,所以此时的梅园光秃一片,已无半点景致可言了,只好对着空枝呆看而已。

    我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独自笑道:“你倒好,整个儿‘有花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下手倒是极快的。”

    布索纥恪听我说话,便转头来看我,嘴中说道:“你却别以为我听不懂诗词,你这是在笑我。”我见他目光中闪烁,看着我时对我颇带着意,便忽的掩口转过去。

    布索纥恪随之大笑,踏着雪走到我面前,说:“你为何生的如此好看却又这样百般玲珑?”我听了这话,“倏”的羞红了脸。他伸手要为我捋发,我忙直直往后推他一步,躲开他。

    然而,他倒也不上前,只就此放弃。

    我看他有些恼,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便道:“时候不早,我先告辞了。”布索纥恪在那头点了点头,之后背对着我,望向前方,再无别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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