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4.识爱

    社交季有四个月,自然不可能只有舞会和宴会,英国人重视体育精神甚至超过了很多,他们认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在赛场上,赢了不会面露自得,败了也不能表现楚沮丧,英国人对比赛的重视甚至超过了人。十七世纪,自从国王查理二世是第一个支持赛马运动的国王,并举行了国王杯赛之后,赛马渐渐成了社交季一项不可避免的活动。

    在赛马场上带着自己心的马,跨过一个个的障碍,战胜所有的对手,得到全场人的欢呼,是每一个骑手最想要得到的荣耀。

    英国人是冷漠的,在于对人,尤其是对不认识的人,但是当他们面对着自己心的运动时,每个绅士和淑女都会变得疯狂,变得沉迷,变的让人目瞪口呆。

    莫菲听着周围的男男女女们完全抛去了自己平时的矜持,大吼着为自己支持的骑手加油,她隐约的可以分辨出似乎在她斜后方的那对侣,正在因为支持着不同的选手而争执,并且扯着嗓子和对方拼着声音。她前面的那位男士,哦,你能想象的出,这位男士是上流社会著名的绅士伊利亚先生,他的风度让很多女士赞叹并且沉迷,而现在,他正通红着眼看着场中的拼搏的骑手们,声音已经嘶哑,头上的青筋也都已经蹦出。

    这样火景其实是很容易让人沉迷进去的,莫菲也跟着,抛弃了平时的样子,心里火着,大声的给场中的那个男子加油,“亚伯,冲啊,哦,干掉那些家伙!加油啊!哦,我的上帝!”

    亚伯的马在第五个障碍上起的有点低,几乎是擦着过去的,引起了周围观众一阵阵的惊呼!

    这样直白的话,放在平时她绝对是说不出口的,当然真若是如此,必然会引起很多人的瞩目和非议,而现在,她这样的表现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矜持的了,很多少女挥着扇子,用超过150分贝的声音不停的叫着我你。

    莫菲坐的看台位置不算特别好,离场中还是有些距离的,而且穿上了骑装和远看着长的差不多的马匹,若是不用心,是看不出来谁是谁的,但是莫菲的眼睛几乎是一扫之下就看到了,那个穿着蓝色骑装黑色马靴的男子就是亚伯。

    莫菲这一世也是喜欢骑马的,对于会骑马而且骑术很好的人,心中很是崇拜的。看着场中的亚伯伏□,骑着他那匹英格兰纯种马“艾米妮”跨过一道道的障碍的时那英勇的姿,那矫健的手,莫菲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有点快,明明是这么吵的环境,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恩,果然是这个环境太了,自己也跟着发疯了!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莫菲又投入到了高声加油的队伍中。

    亚伯参加的是障碍赛,1751年之后分场赛就改成了每场赛程3.2公里,时间用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当亚伯带着他美丽的艾米妮冲到终点的时候,他渐渐的直了体,慢慢的拉着缰绳,让奔跑着的艾米妮的速度渐渐的降下来,举着手,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激动,慢慢的冲着场边疯狂的欢呼着的观众示意,在这一刻他就是整个场中的王!

    上一季的时候亚伯并没有参加,他平时的桃花够多了,要不是那丫头在信中不停的提到喜欢骑马,他也不会想到要参加这个比赛。

    亚伯突然有些期待,薇薇安看到自己之后会怎么样?会激动的冲过来拥住自己吗?

    唔,如果不出现那幕的话,或许,一时被激素占领了大脑的莫菲真的会做出那么豪放的举动,让亚伯惊喜一阵。

    众所周知,英国足球流氓很多,很出名,而英国的女郎们也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在这个现代足球还没有盛行的年代,最著名的运动莫过于是赛马了,而在众人之后得到第一的“英雄”会得到很多奔放的少女的烈欢迎。

    更何况,亚伯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英俊而多金,即使嫁不了他,做他的人也是很好的。

    莫菲看着不远处的亚伯被一群妙龄的少女围着,甚至还被一个少女抱住亲了脸颊,而亚伯依旧笑得迷人的时候,莫菲心中的度一瞬间就降了下来,她看着那个被女人们簇拥着却如鱼得水的男人,心中渐渐的明白了什么,却只想逃避。

    默默的转过,莫菲也没有和亚伯打招呼就一个人走了回去,她本来是想要向他祝贺的,认识了这么久,还通了大半年的信,可是没想到他的边已经没有自己的位子了。

    莫菲沮丧了,心里隐隐的不是很舒服,她也没有管,刚刚的好心全部都消失了,甚至看着这个说的上很是晴朗的天色都有些不舒服。

    莫菲走后,亚伯压抑着有些烦躁的心,终于打发了那群的揩着自己油的少女们,便到处找莫菲,当时冲到第一个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他想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悦。

    听到赛场专门管理马车的侍从说包尔小姐已经先回去的时候,亚伯的脸一瞬间就黑了,赢了之后的喜悦一下子全跑光了,但是转眼又恢复了过来,只是心中很不舒服。

    自己赢了,她都没什么想和自己说的吗?自己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甚至为了她来参加这个比赛……

    莫菲回到在伦敦的住所,凯瑟琳夫人倒是想问问她的,只是莫菲今天真的不想说话,感觉比夏洛特生那天还累,甚至都打不起精神来应付凯瑟琳夫人。凯瑟琳夫人看着莫非疲惫的脸,随意的问了几句,也就放她回去了。

    莫菲将所有的仆人都遣了出去,扑在上,软软的被子也不能带给她一点的欢乐,莫菲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她不懂,是因为没遇过。她第二世的是个笑话,那从来就不是,是利用和依赖,他利用她,她依赖他,把他当做救命的唯一稻草,希望他能带着自己走出命运的泥沼中。

    但她从来就不是个傻子,今天看着亚伯在女人丛中嬉笑自然,自己心中涌起的那种疼痛,莫菲还是恍然大悟了,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自己还是喜欢上了。

    莫菲抱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果然是离的太近了么?自己不应该和他通信的,和他往来的。

    莫菲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从第一世她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就不要去奢望,人会因为不切实际的**而受伤,而亚伯就被归类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那一列。

    自己什么都没有,他的容貌那么好,自己连漂亮都算不上;她的家世,她的仪态,在他的面前都是一个笑话,无论哪项,都是不足为提的,他边有更好的。

    可是亚伯去年不还是向自己求过婚吗?说不定他就喜欢自己了呢?心中一个小小的念头在叫嚣,扑腾着想要爬出来。

    莫菲起,站在大大的玻璃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瘦小,苍白的少女,五官倒是清秀,可是也是很普通的,她的脸蛋和材甚至撑不起多少首饰,繁复的首饰放在她的上,甚至让人觉得有种爆发户的感觉。这样的样子的她,再想想今天那些围在他边献着殷勤的少女……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她和他通了大半年的信,为什么信中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那样花心的人,那样游刃有余的游戏人间,他可以成为一个良人吗?

    结了婚,自己若是无心,自然可以淡然的看着丈夫在外面养着人,安然的过自己的子。但是如果嫁的是自己喜欢的,着的男人,她还能接受午夜梦回,丈夫却躺在别人的上这种事吗?

    她应该,还是不能的吧?再怎么装乖巧,装白莲花,她心中总是有着一抹坚持的,她也是有自己的尊严的。

    ,也不能的太卑微了,总不能失了心,再失了尊严。

    莫菲看到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在苦笑,自己的感啊,明明不想再动的,可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心。

    那末,自己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莫菲扯出一抹笑,想像平时一样,却发现有些无力,有些垮下了肩膀,心中闷痛着。不就是动么,忍忍就算了,时间那么久,等自己结婚了,总归会忘了的。不是谁说过么,最美的就是没有得到的么?

    恩,其实好的,至少活了三世,她有过真的喜欢的人了,不是因为依赖的。

    只是以后不能再通信了,离远一点,也不会那么痛苦了,是不是?

    莫菲趴回了上,大约是费神了,总是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很累,很疲惫,不多久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只是在失去意识之前,心中的念头还在自动的播放着一个念头。

    果然,自己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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