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第六十四章父子的赌注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香小陌 书名:悍匪
    64、晋江文学城

    第六十四章父子的赌注

    邵钧饶有兴味地品着罗强吃醋发飙的模样,心里突然就臭美了,得意的,那感觉就跟孔雀抖着羽毛开屏似的,眼前这头暴躁的狮子瞪着血红的眼,流着口水,对他发出恋恋不舍的嗥叫。

    邵钧拿膝盖捅罗强的腿:“至于吗?酸着了?”

    罗强眼睛眯细了,恨恨地说:“到底吸过没有?”

    邵钧露牙笑了两声,不想撒谎,于是实话实说:“以前的事儿,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你谁啊……他没你弄得舒服。”

    罗强冷着脸,极力压抑着自己悲催来晚了没赶上第一趟而生发出的强烈妒意,冷哼道:“老子就没给第二个人过那玩意儿。”

    邵钧赶忙把嘴巴凑过来,在罗强脸上用力闷了一口,哄道:“再给我做一次……”

    罗强厉声道:“没了!就那一回,以后再想要都不给你!你让姓邹的给你吸去!”

    罗强这醋火熏天的口气,邵钧愈发觉着可笑,肚子一抽一抽得,刀口都笑疼了,哪能饶过这人?

    他几乎是半趴半勾在罗强上,一条大长腿缠住罗强发腻,薅着这人的衣服领子,狠命地摇晃,耍赖,偏就要。俩人好像一下子都年轻了二十岁,一个八岁,一个十八,打打闹闹,揪扯成一团。

    罗强一只手臂攘着人,躲开邵钧没羞乱啃的嘴巴:“不来,老子就不来!……他得不如我,你让他练!让他拿你多练练手去!”

    邵钧满不在乎:“我就没打算再给别人练手的机会。老二,三爷看上你了,就要你。”

    罗强骂道:“你大爷的,你以前跟几个小崽子搞过?”

    邵钧漂亮的眼皮一翻,丝毫都不怕罗强的狮子吼,理直气壮得:“我肯定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点心搞得多,你不服?”

    “要不然咱摆一摆?我要是有一壶,你就有一车!”

    罗强不提那些烂事儿,邵钧也不主动提。罗强不敢摆那些小汤圆小麻花的,邵钧当然不会蠢到主动招认,三爷爷其实早就逛过你当年开的那家鸭店,爷都亲眼见过你调/教出来的那一窝“小点心”,我还点过你手下的小/货呢!……

    罗强没话说,斜眼瞪着人,邵钧连忙凑上脸,又亲了一口,嘻皮笑脸的,小声说:“别人都不如你……我觉着吧,上这事儿纯粹靠天赋,有时候跟年龄啊体格的,都没太大关系,就是天赋,你舌头长得就比他们的都长!真的!”

    罗强一口口水喷出来!

    任是多么冷漠别扭的一个人,让邵小三儿逗得,一张泛着铜光的冷脸,慢慢透出红潮。

    罗强扭脸咬人,把邵钧的脑袋搂进怀里,咬他,啃他,用厚实的长舌他……

    嘴上说是最后一回,再也不来了,罗强拗不过小孩耍赖要糖吃,心里千万般的宠着这小孩,那晚还是给邵钧做了一回,把小三爷伺候得舒舒服服。

    邵钧仰脸靠在灶间地上,两只手肘撑起上,看着罗强伏在他上细致地亲吻,/舐,迎合他,取悦他,让他舒服得浑发酥,胯骨一波一波地跃向罗强的口。

    罗强怕这小孩兴奋起来纵/无度,再抻着腰,碰到刀口。他两条铁臂奋力托住邵钧的腰,手掌揉捏部,帮对方增加gao潮侵袭时的快/感刺激。邵钧喷发的时候哼出“嗯”、“嗯”的压抑着的鼻音,涨红的脸扭向一旁乱蹭着,□抖动。罗强用粗大的手指捋着掌中肿胀的yang物,慢慢地延缓she精的速度,让邵钧了足有一分多钟,完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失神地粗喘……

    邵钧时不时撒个欢儿的模样,真是任谁也扛不住,罗强把这人一条腿抱到肩膀上亲吻的时候,瞥见邵钧颤动的股,就已经忍不住,想骑上去,想捅进去,想象着侵入邵钧的瞬间,劈头盖脸潮水般的温暖和快乐……

    罗强伏在邵钧上,俩人鼻尖顶着鼻尖,哑声说:“老子真的想,想干/你。”

    邵钧狠狠咽了一口吐沫,沉默着,既没像八爪鱼似的欢快地摽住人说“行”,也没拒绝。

    罗强只用这一句话,不用碰他,就几乎让他又要硬了,浑发抖……

    罗强含住邵钧的鼻子亲了亲:“算了。”

    邵钧:“……”

    怎么算了?!

    罗强眼底有些发红,难受,低头用手柞比划了一下,给邵钧示意:“从你的股到这个刀口,距离有多远?”

    邵钧:“……怎么了?”

    罗强又对比着自己每回勃/起时饱满粗壮的家伙,用手一比:“老子这玩意儿更长,这要是进去,直接就能捅到你那大拉锁上,好不容易才长好了,真给你捅豁了,咋办?”

    邵钧:“……”

    邵钧完全没体会罗强的一番苦意,没抓住重点,双眼失神,喃喃地哼道:“你那玩意儿,硬起来的时候,真能那么长啊……”

    罗强是狠命压抑了很久,才忍住体里那股子暴虐的冲动。

    馒头肚子上那道大刀口,从衬衫下面暴露出来,长好的皮肤现出脆弱的浅粉色。罗强觉着他要是不管不顾地从馒头股里捅进去,那个位置,那个长度,真能一下子捅到伤口,就像一把穿透体的利器,从邵钧肚子里捅出来……

    罗强帮邵钧善后,擦拭干净,穿好裤子,又喂这人吃了刚出锅的烧卖和猪骨汤,喂得饱饱的,肚子滚瓜溜圆。

    邵钧捋着肚皮,表极其满足,翘着腿坐在那儿,心里稀罕罗强喜欢得不行,心尖上的一抽一抽的。罗老二这人骨子里,跟表面上简直判若两人,旁人触到的都是罗强外面那一层带毒带倒刺的武装,只有他自个儿摸到的,是这人柔软细腻的内瓤子,也只有他一个,见识过这样的罗强。

    罗强就是咱邵三爷的人了,这辈子没跑了。

    罗强静静地看着邵钧,目不转睛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馒头,调工作吧。”

    邵钧睁着口腹食/色之得到满足后极度犯困的眼皮:“嗯?”

    罗强说:“我说,你以后,换个单位,别在监区里干,成吗?”

    邵钧哼道:“甭瞎扯。”

    罗强:“我没瞎扯,说真的,别让老子整天担心你。”

    邵钧缓缓皱眉,不爽地说:“你是想跟我分开吗?”

    “不想。”

    罗强眼神平静,伸出手,手背蹭蹭邵小三儿的脸。他这些子为这件事想了很久:“老子不想跟你分。你换个地儿,到城里哪个机关找一份清闲的工作,或者干脆别干警察了。以后隔三差五得,还能经常过来瞧瞧我。你要是还坚持在这鬼地方熬,硬撑,我怕过不了几年,你把自己体糟/蹋坏了,全都毁了,老子以后再看不着你。”

    邵钧抬眼看着人,半晌,伸脖狠狠亲了罗强一口,口气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走。”

    罗强心里也在合计,邵小三儿这次受这么重的伤,他家里那种况,邵局长还有孩子的姥爷,能痛痛快快放邵钧回清河,继续混在监狱里?

    邵国钢当然不想放走儿子,而且还要帮邵钧上调到司法部,弄个闲职,跟陶家闺女在一处上班,近水楼台,年轻人处着处着,早晚就处出感了。

    邵国钢为这事儿,在医院里跟儿子谈了四五回。

    邵钧骨子里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爸爸说的那些话,他真能无动于衷?他姥爷拿他当心肝儿宝贝似的疼着,八十岁的人了,成天往医院跑,苦口婆心劝着,哄着,邵钧心里不矛盾,不愧疚,不纠结?

    他也曾经动摇过,却又舍不得离开罗强。

    罗强劝他:“邵国钢是为你好,别拿别人的错罚你自己,把自个儿流放在这地方,划不来的。”

    邵钧冷冷地说:“我跟我爸摊牌了。”

    罗强挑眉:“你手里有啥牌?”

    邵钧神嘲弄:“我跟他说,他要是能把当年案子破了,还他欠我妈妈的感债,我就跟他回城。”

    罗强:“……”

    邵钧:“就是我怀疑我爸爸插过手的案子,我爸说他不知道,跟他无关,好啊,他不是堂堂公安局长吗,这不是他份内的工作吗,他当得什么局长?他啥时候把案子破了,给我和我妈一个交代,我就听他话,调工作,跟他回去!”

    邵钧在医院时,终于跟他爸爸把话搁在了明面上。

    邵局长对邵钧咄咄人的质问态度十分震惊恼火,当然是矢口否认,姓秦的当年的死与他无关,他没有雇凶杀人。

    邵钧问,可是你有杀人动机,你怎么解释?

    邵国钢当时面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万万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在他儿子眼里、心里,竟然就是个杀人犯!

    邵国钢愠怒地说:“钧钧,你这就是故意跟你爸爸较劲吗?案子不破,你还就他妈的不认你老子了?!”

    邵钧跟他爸爸简直是一个脾气:“你说不是你干的,那您告诉我谁干的?爸,您啥时候抓到凶手给我瞧瞧,我就信您。”

    邵钧妈妈的死,确实是这些年梗在父子二人之间无法剔除的心结。顾晓影是联系父子之间嫡亲血脉的至亲之人,这人没了,爷俩心里谁能好受?邵国钢最近两年娶了继室,有了新家,可是心里真正舒服好过吗?

    邵局不主动提当年之事,一是完全没想到儿子当亲眼目睹,二是不想挑破这层疮疤,怕钧钧伤心难过,旧事能不提就不提,反正人不可能再活回来。

    邵国钢当然也不会知道,他儿子十几岁时那一段青叛逆期,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挣扎和迷茫。邵钧那时成天不回家,躲避家人,跟哥们儿朋友混在一处,在楚二少家睡觉,跟沈大少出去泡吧,逛迪厅夜店,一群半大小子在青躁动不安的年纪里,着实胡天胡地折腾了好几年,直到上大学才各奔东西,渐入正轨。

    邵钧那时候出去找哥们儿混着,车后座时常载着他的同学陶珊珊,这也是男孩子在朋友圈里往来的“门面”、“排场”。别人都带着妞儿,邵钧怎么能不带,那不寒碜了让人笑话吗?邵钧甚至好几次夜不归营,故意让他爸爸知道他跟陶珊珊泡在一起,故意激怒大人,让他爸爸着急上火……也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叛逆心理,拼命用这种很别扭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用伤害至亲之人的方式来报复自己遭受的心理创伤……

    结果就是现如今,邵局长还惦记着当年俩不懂事儿的孩子混在一处,开始撮合邵钧和陶家闺女,当真以为这俩小辈之间存在青梅竹马的浓厚谊。

    那晚罗强摩挲着邵钧的头,一只大手覆盖头顶,用体温暖着邵钧整个头颅。

    两人定定地注视对方,罗强仿佛无意的,再次确认了一遍:“你跟你爸爸保证,如果他能破案,抓到当年的凶手,你就离开清河,过正常人的生活,是吗?”

    邵钧不屑地哼了一句:“我是这么保证的,可是我知道他反正破不了案,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罗强哑声说:“你咋知道就破不了?”

    邵钧说:“都过多少年了?有视频头像吗?有血样吗?有dna证据吗?那年代小胡同里摄像头都没有,什么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公安怎么破案?再说了,那些人一看就是道上的手段,专门干这行的,做得很利索,不留痕迹。案子过去十多年,我爸就算再能个儿,他就是个神探,他也抓不到人。”

    “老二,我都这么大人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爸不能我怎么样,我不会离开这地方。”

    拿当年的案子说事儿,其实是往后退一步,松了半个口,也是缓兵之计,邵钧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无法离开罗强。

    他跟罗强碰唇,十分投入,深深地吻,脸贴着脸,呼吸对方的味道,刻入骨髓的纠缠……

    ****

    邵三爷回清河上班没几天,很快就成了监区医院的常客,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看医生。

    大部分原因是体尚未恢复完全,抵抗力很弱,极易疲劳。小部分原因……也是有点儿纵/过度,三天两头跟罗强在小厨房里搞事儿,晚上爽完了,第二天腰酸腿疼,在厂房里值班都站不住,只能坐着,上腹的刀口不太舒服。

    罗强暗暗看在眼里,不是滋味儿。

    幸亏那天在厨房里,没一时冲动做那事儿,不然真能把馒头做到当场平躺着让人抬到医院去。

    邵钧这样,罗强能不心疼?

    他除了每晚给邵钧做夜宵,弄些好吃的补补,他还能做什么?

    这小孩,确实有格,脾气很宁。他觉着应该要做的事儿,他还就认死理儿,也是一条道上走到黑,不把自个儿这子骨折腾残了,他就不甘休……

    罗强这边牵挂着邵小三,他却不知道,监狱外头已经闹翻了天。

    他弟弟罗小三儿那边也没捞着好处,砂锅居差点儿让人给砸了,七八家京味小吃吧连锁店,被哥儿俩的大仇家泼了粪,被迫暂停营业。

    大清早的,罗战手下全公司的员工小弟,拿着墩布和刷子,刷店门,刷玻璃,清理大粪。出狱这么些子,清清白白做人,老老实实开店,真是晴天白遇横祸,阳关大道踩狗屎,这饭馆还忒么能开得下去?

    罗战往监狱里打电话过来,私下打点三监区的队长管教,想插空加塞儿探个监。

    邵钧在电话里顶着浓重的鼻音,语气故意冷淡:“我说罗三儿,两个月前你不是刚探过监,你怎么又要来?罗强在这里生活改造得很好,有我看管着他,不用你三天两头跑来看。”

    邵三爷心想,看啥看?你看啥看?!

    真忒么兄弟深,来视察看你哥让三爷爷伺候照顾得够不够好吗?

    罗战说,他有要紧话,要当面问他哥。

    邵钧耐不住这个急脾气,毫不客气地刨根问底:“有啥要紧话,你先跟我说,我听听,我帮你带个话就成了,你不用来了。”

    罗战口气殷切,语带诚恳:“对不住,队长同志,给您添麻烦了。真心劳您驾这一趟给行个方便,我也知道一个季度才能探一回,这次是家里有急事商量,要不然也不敢劳烦您,帮个忙成吗?”

    邵钧:“……家里有急事儿啊?”

    罗小三儿那客气又急切的语气,让邵钧无法拒绝这个人。

    邵钧前在医院那一趟偶遇,他这种子,哪能憋住不说?他自己一人儿蹲墙角啃着罗强亲手发面上笼蒸的大白馒头,一边啃一边偷着乐,乐了几天之后,跟罗强说了。

    罗强微抬铿锵坚硬的眉骨,诧异道:“你见着活人了?”

    邵钧盘腿坐在凳子上,嘴里嚼着夜宵,兴致勃勃地比划:“可不是见着了咋的,真真的俩大活人!我一眼就瞧出有猫腻儿,肯定不会错,你弟弟有男朋友了。”

    罗强问:“什么人,长啥样?”

    邵钧翻着桃花眼想了半天如何形容他眼中程宇的英俊相貌,脑海中掠过千姿百态千百媚的各种形容词,最终归结为一句话:“长得……反正以后不能让你这号人看见!”

    罗强面露不屑,罗小三儿交往个小傍家儿罢了,以前又不是杂七杂八的没搞过,还能搞出个三头六臂来?

    还能长得比咱家小钧儿更好?老子的小钧儿,浑上下里里外外都妙不可言……

    邵钧暗暗打量罗强,缓缓露出诡秘之色:“嗳,老二,按理说,你们家罗战外表看着糙的一人,材魁梧,举手投足像个纯爷们儿,而且跟你长得又像,一口锅喂出来的,他怎么……那方面……好那一口啊?”

    罗强不解:“三儿好哪一口?”

    邵钧小声道:“我是说上,那一口,特激烈的,暴力的,特痛快带感的那种?”

    罗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们家三儿好哪一口,难不成你知道啊?”

    邵钧实在忍不住,凑过嘴去,咬了几句,声调里带了那么一两分幸灾乐祸的无耻的兴奋。

    罗强半天没缓过神儿来,俩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根本不信:“胡说八道,我们家三儿是什么人?他还能让人家给搞了?谁他妈敢搞我弟弟?!”

    邵钧坏笑着,伸手捏捏罗强的脸,脑海里将两兄弟酷似的两张脸缓缓重合,想像着罗强有一天也哀怨地撅着股趴在上……

    邵钧:“嗳,老二,你呢?”

    罗强:“我什么?”

    邵钧照脸啃了一口,商量着:“你好不好那口?”

    “我跟你说,其实我也行着呢……”

    罗强猛然瞪住邵钧,眼珠子冒火,恶狠狠一搓牙,骂道:“你他妈的,就甭想!谁忒么敢动我们家三儿,把他股捅豁了弄疼了,等老子出去了,不把他捅成筛子老子改姓他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像提了好多事儿,晕了,内涵丰富嗯……监区长继续感冒中,嗓子痛,估计是最近太勤奋了,求花花求虎~

    【感谢little麟的火箭炮,感谢梧桐の落叶的手榴弹,感谢提尔利昂、grace、陈夭夭、jaejoong、摸陌陌、不离不弃、龙龙、紫罗兰の的地雷,虎摸每一只追文的萌物,熊抱!

    猫钧儿(兔子钧儿??)【露出**的惑的】:“老二,老二,你的舌头……就是比别人的长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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