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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香小陌 书名: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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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月光下的

    邵钧也是假满了,不得不回来,一看就是刚在办公室换好制服,衬衫扣子都没扣利索,敞开的领口露出微洇的锁骨,急匆匆地,一路走一路扎武装带。

    罗强看完新闻从活动室出来,眼前蓝灰色蛮腰苗条影一闪,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怔怔地盯着人,看着三馒头瞪着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微微撅嘴,正了正裤腰,朝队伍挥挥手:“回去了,都回屋了……”

    罗强看得眼睛都疼了,眼眶酸涩,已经连续好几天失眠,啃枕头,咬自己的手臂,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邵钧看起来两眼发肿,绪不高,私底下跟罗强蹭了蹭手背,这是两人打招呼的私密方式,然后扭脸就要走。

    罗强低声喊住人:“邵警官,不搬东西?”

    邵钧心不在焉,莫名地问:“搬什么东西?”

    罗强声音发哑:“食堂的……锅……我没刷……现在去刷吗?……你,吃夜宵吗?……我去做……”

    罗强嘴唇嗫嚅着,说话颠三倒四,眼神带着勾子,死死盯着邵钧,已经顾不上四下里有没有人会看出来。

    那夜,邵钧几乎是让这尊黑面神拽着,拖着,穿过小树林,绕过食堂后门。哪个地方都怕不保险,再让人发现,邵钧实在没招了,把人领到厂房大楼最顶上一层,从消防通道的天窗上去。

    邵钧把楼梯间的某个通风口铁篦子撬开,露出通风口。

    俩人手都不差,罗强在下边托着,邵钧踩上罗强肩膀,轻松地上去了。罗强一脚蹬上楼梯扶手,再一踹墙,双手一撑,让上边人拽了进去……

    这条通道平时没人用,甚至极少有人注意到,从通风口钻出去,就是厂房大楼楼顶,洒满月光的天台。

    邵钧心里藏着私事,兴致不高,低声说:“找我有事儿?有话就说。”

    罗强两眼发红:“你去哪了?”

    邵钧没好气地反问:“我不能离开几天?我就不能回个家啊?我又不是没家,我家里还一大堆人呢!”

    罗强说:“……是,你有家,老子他妈的早就没家了。”

    邵钧一听,心就软了,小声咕哝:“我不是那意思,你别误会么……”

    罗强眼圈殷红,爆发之前片刻的僵硬:“都走了干啥还回来?!有种你就别回来。”

    邵钧:“……”

    邵钧眼也红了:“你,你也就会冲我犯浑你!”

    他话音未落,罗强眼底湿漉漉的,猛然抱住人,吻了上去。

    罗强的吻像暴雨的雨点落在邵钧脸上,眉毛上,眼睛上,粗喘着,近乎蛮横粗暴地吸。他两手捧着邵钧的脸,揉着他惦记这么多天快要想疯了的一张脸!他一口含住邵钧的鼻子,立时就把邵钧的鼻孔给堵住了,吸得喘不过气,几乎窒息,在他怀里挣扎了好几下,两条舌最终纠缠在一起。

    邵钧只迟疑了一秒钟,就迎了上去。

    俩人冷淡这么些子,他能不想念罗强?

    嘴上不承认想,邵钧的体已经止不住抖了。他心里倘若不惦记这混球,早就跟云楷师兄逍遥快活去了。捅谁的股不是个捅?因为心里填进了人,才不一样,鸟也认人了。

    邵钧感觉到罗强这一回吻得不寻常,这人眼眶红肿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极其冲动易怒,用占有与掠夺式的吻,像要从他脸上、上扒下一层皮,扒出他的瓤子,剥出他的心,才肯甘休……

    罗强一寸一寸地向下,衔住邵钧凸起滑动的喉结,却不舍得咬下去。他用炙的舌过脖颈每一道筋脉的纹路,像是要记住一个人,把邵钧上每一处标记都烙印到骨髓里。

    邵钧半闭着眼惊喘着,前的衣服被撕扯开,剥下,露出膛,肩膀,然后是小腹,罗强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剥,吻遍他全,咂口的红点,勾勒他六块腹肌的轮廓,他的腰……

    罗强把他的制服裤腰往下卷着,粗暴地直接剥下来。

    邵钧大腿上还留着淡黄色的斑。

    五六天了,啃咬肆虐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褪,现出一层斑斑点点的颜色,皮肤微微肿胀,触目惊心,让罗强愧疚得梗出声音。

    邵钧下/无法控制地抖动,眼瞅着罗强在他面前伏□,抱住他的。罗强那一片凌乱深邃的眼神像要把他吞噬,一口含住他,将红彤彤的小三爷一吞到底!

    就这么一下,邵钧像被潮水吞没窒息般地挣扎,长长地“嗯”了一声,脖颈向后仰去,整个人的魂都融化在这个人口中!

    亮白色的月光慷慨地铺洒在天台上,色泽纯美如画,四周安静得能听到罗强唇舌发出的咂声和邵钧一团混乱的粗喘。

    厂房大楼是这片监区最高的一座楼,他们又在楼顶天台之上,头顶就是编织着灿烂星群的夜空,只有月亮和星辰偷窥到最隐秘的激

    罗强是半跪半蹲在地上,将邵钧按抵在墙边,钳制住双腿。

    他的额头抵在邵钧小腹上,故意让对方看不见他的眼神,看不清他的表

    罗强这辈子活了四十岁,已经活过人生的一半,有一天恍然发觉,自己在某一条陌生道路上,就好像从来都没活过,就是个初生的婴儿。

    这是平生头一遭,珍一个人到入骨髓的地步,吸对方的阳/具,吻遍这个人全,用嘴唇表达无可比拟的钟。他用舌尖缠绕红色的软沟,细细地得邵钧在他的锢下发抖。

    有些事不用练手,罗强从来没给人做过这个,也不可能去别人,想都没想过,可是感到这个份儿上,用心做了,就能让对方舒服得想吼,想

    “你干啥……这样……你怎么了……”

    邵钧粗喘着,享受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他手指痉挛着抚摸罗强的头颅,抚摸罗强后脑无比坚硬从不妥协的一块硬骨,抚摸这个人的眼、鼻子,沉浸在一波又一波触电般的快/感中。罗强的犬齿偶尔扫过他的龟/头,半疼半麻的肆虐/感让他部发酥,肌亢奋地抖动,快要抽筋。

    他捧着罗强,把人攥在手掌心,看着罗强张口不断吞吐着他,两道高耸的眉骨拧结着,眼角淋漓湿润,神痛楚到让他心疼。

    眼前这人是罗强,含着他的人是罗强!

    这可不是三里屯夜店里哪只小鸭子,或者让三爷爷食之无味的小猫小狗,邵钧眼球发烫,浑每一片意识不可抗拒地燃烧,那一刻心彻底失控。罗强的舌头厚重有力,用力一卷勾得他站都站不住。他若不是此时还站着,早就把一双腿拢上对方的脖颈,渴望那份沉甸甸的存在……

    两人一齐动作着,邵钧的指尖嵌进罗强脖颈的皮肤,龟/头撞向喉咙,全副心互相冲撞着对方,撞到失魂落魄。精/关失控宣泄,邵钧无法抗拒地喷进罗强嘴里,那一刹那十分不愿,想要拔/出来,可是尝到爽绝滋味的体早就不听理智的指挥,爽过就赖着不舍得出来,接二连三撞进罗强的嘴,撞出对方极力忍耐发出的喉音。

    他感受着敏感的褶皱摩擦对方口腔黏膜时的滑腻,舒服得大声喘着,哼哼着,把自己彻头彻尾交代给了眼前这个人,得毫无保留……

    邵钧闭着眼睛在罗强嘴里狂抖,得正起劲,没料到脚下一空,罗强突然抱住他的腿,将他掼倒在地,沉重的体摞了上去!

    邵钧被迫半趴半跪着,两条大腿被罗强从后方箍紧。

    他以前不喜欢这样,这个姿势让任何一个脑筋正常的爷们儿都感到羞耻,难堪,更何况这他妈的是什么地方?高墙上值勤的武警如果回过神儿来,拿探照灯往这里一打,立时就能看个直播,看到他光着股被人压着……

    他低声哼着,骂着,姓罗的王八蛋,大混蛋。

    罗强在他耳边粗鲁地说着,喜欢吗,想要吗,老子了你你想要吗。

    两人幕天席地,动静稍微大些都可能万劫不覆,再没有回头的路。到深处和绝望处,邵钧在强烈的刺激下大口大口地吸气,面红耳赤,感受着罗强炙粗大的阳/具在他两腿之间抽/插,摩擦。他觉着自己一定是疯了,让这个人搅和疯了……

    他搞不清楚自己了多久,前端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好像全的精力和力气都流出去了。

    邵钧高/潮的一瞬间眼角迸出湿漉漉的液体,并不是想哭,而是/得到强烈满足时控制不住泪腺的储存,了好久,几乎一头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让罗强一肩扛起,扛到背风的一堵墙后。

    邵钧坐到地上,两只手仍然抱着罗强不想撒手,把挂着泪花的腮帮子往罗强领口上,狠命蹭了蹭。

    俩人呼哧带喘得,歇了好一会儿。

    罗强把嘴里剩的东西全吐干净,抹了抹,这才抱过人,揉揉一脑袋乱毛,低声说:“咋着了,哭啥啊?”

    邵钧带着浓浓的鼻音,嘟囔着:“谁哭了!……”

    罗强哼道:“……老子头一回给人吸,有那么难受吗?能让你难受得掉金豆儿?”

    邵钧一听这个,哭笑不得,脸上还挂着眼泪,嘴角已经咧开了:“老二,你真的头一回啊?”

    罗强冷冰冰地说:“就这一回,再想要都没了!”

    邵钧撇嘴:“那么弄脏死了。”

    罗强瞪眼:“你妈的,老子都没嫌你脏,你嫌弃我!”

    邵钧不依不饶地掐罗强的脸,这张脸也只有他敢捏来捏去:“你今儿又是咋着了,你脸上挂的又是啥,到底是谁先滴金豆子来着?是谁,谁,给三爷爷看看谁他妈先哭了?!”

    罗强让三馒头挤兑得,脸颊发红,扭过头去,狠狠抹了一把脸。

    邵钧嘴角露出特别得意的坏笑,逗罗强。

    “以为我走啦?”

    “特想我吧?”

    “嗳,到底有多想我?”

    “夜里又啃枕头来着?”

    “你给我说实话,啃坏几个枕头芯儿?待会儿我检查你,我今晚上清监,查你的枕头!”

    罗强冷着脸,嘴角抽动:“哼,都走了还滚回来干啥?你没惦记我?是离不开老子这口吗?”

    两人在墙根儿下扭成一团,紧紧地抱着,嘴唇相贴,吻对方湿润的眼,到不行……

    邵钧这天从家回来,确实心极差,眼球布满通红的血丝,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消停,子过得不顺心。

    他有家,可是有家的感觉甚至还不如罗强这个没家的,没爹没妈无牵无挂。

    邵小三儿这趟请假,是给他姥爷过八十大寿。

    八十岁的整生,意义非同一般,邵钧对他姥爷心存愧疚,为这专门跑了一趟天津,一大早在塘沽码头上等船,买了几大筐活蹦乱跳最新鲜的大螃蟹、大对虾,还有蛋糕和礼物。

    老爷子一生行为端正,生活俭朴,不想大办,也不愿意上饭店破费,要求在家里吃,一家子最亲近的人坐一桌,说说话。

    登门拜寿的人一拨紧跟一拨,军区大院里各家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上头派来给老爷子登门送寿礼的。老爷子只收心意,拒绝收礼,才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他女婿上门了。

    老人做寿,邵局长就算平时少来往,尽量不露面,这种场合他不能不来,而且准备了体面的寿礼。

    老爷子冷着脸,一摆手:“我不收你东西。别人拿来的东西我都没收,我能收你的?”

    这顿饭吃的,桌上气氛一直透着隔阂,有邵国钢在桌上,老爷子看不顺眼,话特别少。邵钧埋头嘬螃蟹钳子,当着他爸的面儿,不方便跟姥爷撒耍宝,于是也不说话。

    邵钧的姥姥盯着邵钧吃螃蟹吃得满嘴流蟹黄的样儿,看着那张极为相似的脸,眼圈儿就红了,拿手绢摸眼泪,说:“打小就吃螃蟹,遗传的,你妈以前就特吃螃蟹。”

    “我以前老教育你妈,螃蟹凉,女人吃多了不好……她就吃,每年秋天部里送来的大闸蟹,她一个人能吃六只……”

    就这么两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没话了,看着一桌丰盛的鱼虾蟹海鲜,吃不下去。

    顾老爷子忍了半晌,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墩,哑声说:“甭来看我,来干什么?”

    邵国钢知道这是冲他来的,也是冷着脸,又不便当面发作。

    顾老爷子一辈子是军人的脾气,说发火就发火,而且嗓门很大:“老子做什么寿?怎么着老子心里能舒坦?我他妈一辈子舒坦不了,一家人坐一桌吃饭,可是人不齐,人没了!”

    邵国钢这会儿再不能不吭声了,搁下筷子:“爸,知道您不舒坦,过去的事儿,今天咱爷俩别提这个成吗?”

    顾老爷子拍拐杖:“老子不说这个还能跟你说啥?老子跟你还有什么话说?”

    邵钧把螃蟹钳子往盘里一扔,脸色发青,十多年了,类似的场面他见识过很多次,心都硬了。

    邵局长也怒了,能在这桌上吃饭的哪个在外边儿不是有头有脸有份的,让人这么呵斥没脸?

    邵国钢说:“爸,这么多年我没回过您一句重话,但是我告诉你们顾家人,我问心无愧,我没做错事,我就没对不起她!人都不在了,还说什么,我能说她的不是吗?当年一些事儿,我不愿意再提,提了是丢我邵国钢的脸!!!……”

    就是这句话,邵钧脸色突然变了,当桌发飙怒吼:“干什么你们?你们有完没完?!”

    邵钧这么一吼,把他爸爸他姥爷吼得都愣了一下。

    邵钧表十分受伤,眼睛瞪得白眼珠红血丝,语无伦次,眼里憋不住想哭似的,突然就爆发了,摔凳子了。

    “能不提那些事儿吗?有完没完!能不说吗?能不说吗?能不说吗!!!!!!!!”

    邵小三儿当时没顾上所有人的面子,离席跑了,跑到楼上他自个儿房间,把门踹上。

    他一头扎进大,脸埋到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难受极了……

    小钧钧可是全家人的大宝贝,掌上一颗明珠,翁婿二人合不来,可是俩人都最疼孩子。

    邵钧这一发火闹脾气,不吃饭了,剩下人谁都吵不起来,这顿寿宴就这样不欢而散。邵国钢板着脸一言不发扭头离开老岳父的家,他现在早不是当年一文不名的毛头小子,响当当一个局长,国家干部,让一屋人指着鼻子骂、嫌弃着,他能忍?

    老爷子和邵局这回互相看不顺眼拌嘴,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都心邵钧的事儿。

    顾老爷子有一位老战友,总参的高官,两家门当户对,来往密切。那老战友家里有个年轻女孩,两家是有意撮合一对小儿女。那人带着小孙女亲自登门贺寿,聊了好一会儿,邵国钢当时在场也看见了。

    邵局这边儿却另有一打算。邵钧是他亲儿子,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儿子本来从小就跟姥爷家亲,现在这宝贝儿子到了找对象的年纪,邵国钢能甘心让邵钧跟姥爷家“亲上加亲”、让姥爷掌控一辈子?

    邵局有意无意也跟儿子提过好几次。他想撮合的是邵钧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同学,陶珊珊。陶家闺女的父亲陶跃进,与邵局同属公检法系统,俩人当年一块儿从黑龙江兵团回来的,同年参加高考,同年考上大学,如今各自坐拥要职,这也是一出门当户对。邵钧如果娶陶珊珊,这儿子将来的发展道路、人脉,还不是握在自个儿手里?邵国钢是这么算的。

    双方就是这样暗地里摽着劲儿,都怕宝贝小钧钧让对方给“划拉”过去了。

    两个大人这时候哪里料得到,钧钧大宝贝早就跟家里“离心离德”,心里已经装了别人,哪家的门当户对邵钧现在能瞧得上眼?

    因此邵钧当桌翻脸摔凳子,多多少少也是借题发挥,心里烦闷,想逃避双方大人的筹谋。后来的几天,他跟他姥爷一起去北戴河老干部别墅区住了几天,这才回来。

    邵钧歪靠在罗强肩膀上。

    罗强伸手揉了揉邵钧的头发,习惯地把发型揉乱,再慢慢梳理整齐,看着这人在他手心里变成很帅的模样。

    罗强把嘴唇贴在邵钧额角,发迹线边上,用力吻了几下,与/望无关,纯粹是心里疼,想安慰眼睛红通通的一只小兔子。

    罗强说:“心里难受就跟老子说说,我帮你开解开解。”

    “一家人割了还连着筋,还能有啥解不开的事儿?你们家男人一个个儿的,都,还都倔的。”

    邵钧盘腿而坐,目光呆呆的,哼道:“你知道什么……”

    邵钧眼底突然湿了,喉头梗住,呼吸急促,好像特别难受,说:“你根本就不懂,我上回没跟你说实话,我跟谁都没说过。”

    邵钧说话的声音十分艰难,让他对外人吐露出自己家人之间的**,这么些年横亘在心底最让他感到丑陋、难堪与煎熬的一段往事,谈何容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说出来,想要对眼前人倾诉。

    他太信任罗强了,对这个人他可以无话不谈。

    靠在罗强这个人肩膀上,有时候恍惚回到了童年,靠在妈妈怀里撒个,那是一种回到家了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太爽了。追文的萌物有福利,晚来的看不到只能对不起了。请大家留花留言低调,谢谢,熊抱!明天周末出去玩儿可能没时间更文,可能要后天再更新,大家闲得没事儿不然多看几遍,再闲得慌不然写个评啥的【喂喂!~

    这章加更感谢虹樘4p外传、大叔水浒招安你妹篇、小鼠鼠未满这三篇长评~

    笋帐目:红糖金手指篇、暮语出狱大猜想(这这这上下集能算一篇吗宝贝儿,监区长满地打滚嗷嗷嗷)、大叔水浒包饺子篇~帐还得很快嘛,监区长表示效率很满意。

    陌监区长解说:“二哥的舌头,嗯,好吃……猫钧儿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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