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面面观4

    “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一个时辰,公主好好感受一下”他在她嘴里道,深而狠的撩扰着她狭窄的幽径

    她羞怒不已,然又无法,更又喜欢

    他如此一直侵取到时限满至,在最后那数几时分,他高频凶猛,在自己拼发的同时将她也冲到了颠峰!

    她柳眉紧蹙,子痉/挛颤抖,接收着那颠峰的快/感

    他仍不舍退出,深深往她体内钻,一直钻,一直钻直到她从颠峰下来,下逐客令:“走!汊”

    他松开手,似是怕伤到她似的,慢慢的自她体内抽出,眸中纳入了她被他武器蹂躏得疲弱的粉红花瓣,湿而乱

    丹田处的躁动又起,乱了他的心。

    她马上紧扰上双腿,面向墙壁侧躺,子卷曲起来,那紧闭的腿间却是没能掩藏上,连带那雪白浑圆的展于他的眼前,丹田处的那股躁动扩张开来而她那背对着他的影,那样的瑟缩,犹是孤独落寞,那眼角有闪烁的泪光朕

    他心哪舍得?伏下侧躺于她后,轻拥她,吻细碎的落在她耳畔,颈后

    “本公主让你走!听到没有?你走!走”她手向后推他,隐藏住她的泪。送出了子又如何?回敬了那人又如何?一切过后,她还不是一个人?一个罪妃所生的没人待见的所谓公主?

    他却听而不闻,依旧抚慰着她,用他的温柔掩熄了她的抗拒与隐泣,“公主有我”他道:茁壮从后充满了她,“好好睡一觉,我不用力”

    她似是习惯了腿间的充盈,渐渐在他怀里睡去。

    他隐忍着那强,轻柔的进出,与那同样轻柔的唇手,凑成了一首轻柔的催眠曲,使她恬静的酣睡。

    尽管只能轻柔,他也按耐不住暗暗的在她体内拼发了留白,一次,两次。

    孜孜不倦的怜惜的抚着占有着怀里她,他发誓,他会好好守护她。见她睡安稳了,他轻轻抽而出,为她盖上了被子,下了,再为她拉上了纱幔。

    赤走到门前,他穿上地上凌乱的戎装,又拾起她雪白的寝裙,那上面斑驳的染了她处/子的红他紧紧抓着,将它收进了怀里,开门走了出去。

    天亮不久,雨才停歇。

    辛掬汐踏着清湿的路径,来到养寿给太皇太后请安。一般,请安的时候,皇太后都先她一步到的,她便一并请了。

    请过安后,辛掬汐踌躇数秒,道:“皇祖母,母后,掬汐想搬到萦心住”

    两人闻言,一愕,问:“怎么突然要搬去那个里住?承恩住得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是掬汐更喜欢那里的清静”其实更多的是,她想远离皇宫中心,不想上次的那种事再碰上

    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互看一眼,当然是不想她搬去那里的,本来她跟皇帝的交集就没多少,还搬到天公那么远的皇宫东北角去,这可怎么好得了?道:“你喜欢清静不是不好,可是那是不祥之地,死过人的”

    “掬汐不怕,掬汐不忌讳这个”辛掬汐道。

    “这”太皇太后想不到说辞,道:“这还得问过皇帝,毕竟你是他的皇后。你留一留,等他来了,你跟他说说。”

    辛掬汐暗蹙了蹙眉,平时她都是快快请了安回为免碰上他的,岂知今天这样一提,不得不要见上他了

    正犯愁,司城子鸾就来了。见她竟还在,他眸光一亮。依矩请了安后,辛掬汐便给他行礼,依然是那度的垂脸,“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他淡淡道,声音有些变样。

    “掬汐,皇帝来了,你说吧。”太皇太后道。

    司城子鸾听她有事要说,撩袍坐下,淡淡道:“皇后有什么事?”眸光看着她脚前的裙裾,心里极是乐意。

    “回皇上,臣妾想搬到萦心去”辛掬汐道。

    他眸突的冷凌起来,心里莫名的就有些怒,抬眼看她,“为什么?!”

    “那里,清静臣妾喜欢那里”她呐呐的,现在才听出他声线的异样,似是感了风寒的原故。

    那里清静?她现在的承恩还不够清静?!静得都快像荒山野岭了!她还想更清静!或是只想离他远远的?!

    他那腔内的怒气不知为何,霍的一下站起,道:“不许!”便摔袍离去。

    三人均怔在那儿。辛掬汐以为,他会一口答应的,毕竟她对他来说有如虚无,但没想到竟被拒了

    太皇太后跟皇太后更是惊愕,皇帝从来都没有这样沉不住气过

    转念一想,太皇太后又高兴了,这说明孙子在意他的皇后了,道:“掬汐你也听到了,皇帝不应呢,你就住在承恩吧。”

    “是,皇祖母。”辛掬汐回,愿望没达成,心里有些儿失落。

    “皇帝好像龙体欠安,感上风寒了。”太皇太后抓住时机说,表面上是跟皇太后说,实是要说给辛掬汐听。

    而她,也是听出来了的。然,皇宫里有的是太医,轮不到她来心。哪怕是担心,也是逾越了本份的。紧记。

    她如是对自己说。

    吃过午膳,她终于出门了。踏着无人的侧径,走向萦心。一路,惹不着尘埃,被雨水冲洗过的万物,那样油亮崭新。花树掩映中,有鸟声细碎。

    雨后的萦心更是清明安静。院子里唯一生长着的那棵紫薇,灿烂艳,为这宇点缀了一丝生气。

    她走进内,开了窗子,就坐在近窗子的案几前看起书来。料想,他俩怎也不会激狂到此吧?若是真还遇上,她誓必一步也不会再迈离承恩

    看着看着,她便伏在案前睡去了。

    一直隐于蔽处的司城子隼走出,在她旁边蹲下,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半边脸。晌午的光太猛,他怕他出来与她见面的话,她会看出破绽。

    她睡得很酣,怕是昨夜没睡好?此时,若是他要取她的命,简直易如反掌。只要在她脖上划刀而过,她便一命呜呼了。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想必她的尸体也要数才会被找到这里来的人发现呢。

    何须派杀手去杀她?

    然而,他没想过下手。

    目光又落在她那人的耳珠上,依然是泪状的耳饰,只是换了和田玉的。在阳光的映照下,通透清润,犹如她的肌肤

    他就在那儿静静的看了她一午,直至她就要醒来,他才隐去。

    亦阳将军走进室里,便见婢女有些慌失的将绿雀公主腰处的衣衫遮掩好,手上拿着药盒,伏道:“奴婢参见驸马。”

    “怎么了?”他问,语气关心。

    “你先退下吧。”绿雀对婢女道。

    “是。”便放下药盒,站起无声退了出去。

    亦阳走近去,问:“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一脸疑惑

    跪坐在案前,双肘撑在案上的绿雀脸稍稍向后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

    “让我看看。”他见她脸色羞隐,道,目光不觉看到了她脚心处被石子烙伤的伤口。

    “不要”她羞丑起来。

    他已掀起了她后腰上的薄裳,只见那雪白纤腰上,两画深而长的台阶横痕历历刺目!他眉一蹙,昨夜他怎么就没有想及到她后的是石阶?只一味的对她狂狠的冲撞!她该有多痛啊!

    “公主当时怎么不喊痛呢?”

    “我感觉不到痛”羞死了。

    他再把衣裳掀高些,直至她肩上,岂料背上也有一条他莫名的不忍,然她这撑肘跪坐在案前的姿势又那样的撩人他低头伏在她的背上,唇吻着她的瘀痕,两手从后经她腋下覆上她前峰,“听说,人的唾液可以医治伤痕”唇手轻侵着。

    “嗯”她全痉/挛,羞红了脸。

    他唇一一细碎的吻过她的伤痕,一手渐渐将她里裤扯至膝处,唇再沿着她深幽的股沟而下,而下

    “啊”她痉/挛得颤抖,腿间花瓣只感他炙的气息吹拂与温湿的唇舌,不渐渐高翘圆,两膝分开

    “医治”完她腿间的疼痛后,他唇回到她背上,下,从后捅进了她的深,缓缓律动

    “还痛吗?”他厮啃着她耳垂,双掌揉捏着她前双峰

    她摇头,两颊绯红不已。

    “那我用力了”语气极尽温柔。

    她扭脸向后,在他唇前羞涩的道:“夫君想怎么要就怎么要”

    他一下封住她唇,下狂狠了力度,冲撞得她子颤颤晃动

    “嗯”她承受着强劲。

    他便肆意侵攻,从后,从前,从侧,各个体位要得她摊软看着下**玲珑,可美又温柔体贴的人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心渐渐软化,动作更是狂猛

    .

    司城子鸾不想把风寒传染给裴青妤,晚上便没有到风华去。他并不是这么孱弱的人,可能是当时上的汗水还没干透就淋了雨,加上又淋了那么久,回来后又没能好好入睡的原故。

    而这,可乐坏了裴青妤。

    此刻她便在密洞的雪白石上,骑坐在司城子隼的腿间,享受着他强猛的上撞与唇手于她峰上的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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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岁的郡主》:(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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