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恶心的话题

    刘怡倩跟他们侃侃而谈那个朝代的故事跟电影里没有渲染到的地方,所以也说了这个电影是有点失败的。还用厚黑学点评了一番刘邦项羽韩信的成败因素。他们都差点被她的“成亦萧何败亦萧何”,“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和“分一瓢尝”的故事给糊弄得一愣一愣的,直说刘邦真不是人。再怎么样,自己的亲人怎么可以这样说?

    刘怡倩也从心里想,刘邦会让吕雉给夺权,总是有他做得太过分的地方,让吕雉(日rì)积月累的对他的政权的**到了膨胀的地步,又必须有可以调动的能够夺权的力量和过硬的手腕,还必须要有一颗不为亲(情qíng)所动的心,不然夺权也是任谁都可以随便想想的吗?不然刘邦的三个儿子会做了牺牲品吗?

    转眼要到家了,潇潇说今天要出去玩的,让刘怡倩自己过去烧点吃的就可以了。他们在刘怡倩的楼下停车,放下刘怡倩。刘怡倩问他们:“今天的营业额要不要帮你带回家去?”

    潇潇说“出去要用钱的,要不留下2000元,其他的带回家去。”

    俊接口说:“没有关系的,都带去。”

    刘怡倩还是担心的叮嘱道:“在外面注意一点,带那么多钱出去别把包包到处乱扔。”

    潇潇答应着:“好了,妈妈,我会注意的。我们去了。”

    刘怡倩想到刚才俊说不用了,心里有点难过。有种不被重视和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的心里很后悔常常要去担心他们。刘怡倩心里揣着郁闷,想着以后不再去管他们的闲事,还是早早的准备好回去算了。

    她想着这些事(情qíng),上楼去先带卡卡下来,在花园里放下它,跟在它后面看它撒欢而去。

    卡卡撒完尿就毫不犹豫的往潇潇那边奔去,它回头看看刘怡倩没有喝止它,就又往前跑去,明显的开心着,撒腿颠着(身shēn)子跳跃着快速的往2号楼跑去,又绕一个大圈回来迎接刘怡倩。平常都呆在家里的卡卡,在公园里的时候是它最开心的时候,没有被绳子拴着,已经是它最大的快乐了。现在可以按照它的意愿,去潇潇家的方向,它就更开心了。在电梯里,刘怡倩抱起它。它总是要去嗅同电梯的人,有些人是怕狗的,会惊吓(骚sāo)-扰到人家的。

    本来想让卡卡跟阿布玩一下的,又不想给卡卡擦脚,就没有放任它。刘怡倩放下打包回来的菜,就下楼回去了。

    看看要到中午了,刘怡倩记起俊说想吃卤猪肠,潇潇又总是喜欢不老神鸡的口味,她就特地去了不老神鸡的店铺买。到了那边没有看见有卤猪肠,一问才知道他们不卖这个的。刘怡倩看看就买了一些牛肚,又去菜市场买了一个大萝卜。她回去烧(肉ròu)一大锅的萝卜炖狗(肉ròu),俊和刘怡倩将萝卜都挑出来吃掉了,狗(肉ròu)还是满盘的。潇潇笑刘怡倩说:“是狗(肉ròu)喂,你怎么敢吃?”

    刘怡倩没有回过味来,说:“狗(肉ròu)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吃狗(肉ròu)的。”

    “卡卡你也敢吃吗?”潇潇逗趣的对刘怡倩说。

    “胡说什么呀,怎么说到卡卡(身shēn)上去了?”

    刘怡倩剜了她一眼,故作不满的说。

    “《1942》里的黑猫也被人吃掉了,很恶心呢。”潇潇说。

    “阿布的妹妹也是黑色的,跟阿布长得一点都不像。”俊看着乖乖的蹲在门边的阿布说。

    潇潇也转头扫了阿布一眼,又回头说:“是不像。”

    她想到了什么一样的突然对刘怡倩说:“哎,妈妈,你知道《少年派》里的狐獴是象征什么的吗?”

    “什么?”刘怡倩看住潇潇,一边去潇潇面前去夹肚片。

    “蛆。”潇潇有点想笑,又忍住的样子说着。

    “什么?屈?”

    刘怡倩没有联想到那么恶心的蛆,就疑问着重复了一声。

    潇潇知道她没有想到,就用土话说:“就是茅坑里的蛆蛆。”

    刘怡倩刚刚将肚片夹到眼前,听见潇潇这样说,又看见肚片上面密密麻麻的跟蛆差不多的形状,理想到电影里密密麻麻的狐獴,再想到它们都是那么的像密密麻麻的蛆,就恶心的不敢吃了。她停住筷子,将碗也放到桌子上。做出恶心状说:“恶心死了。干嘛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样恶心的东西。”

    潇潇在那边笑,她说:“这是看了影评才知道的。那个漂亮的岛屿其实就像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刘怡倩接口说:“是说他母亲的。”

    “他就是吃他的母亲的(肉ròu)了,吃到他母亲都生蛆了,后来(肉ròu)腐烂了。被他吃出一颗牙齿。"

    俊吃完了碗里的饭补充着潇潇的话:“电影上是说一朵莲花一样的树叶里面吃出来的牙齿。”

    “是的,他曾经问过那个他喜欢的女孩,说她做的那个莲花的动作是什么意思?那女孩告诉他说是‘醒悟’的意思,所以后来从这个莲花般的树叶中间吃到牙齿才让他记起了女孩的话而醒悟了。”

    俊先吃好就去换上鞋子,说他要先去档口了。今天潇潇也在家休息,刘怡倩跟潇潇还坐在桌子跟前,碗里都还有没有吃完的饭。

    “那个岛上不是有一个一个的洞吗?不是说那个里面的水白天可以喝,一到晚上就会变成了酸,将一切东西都溶解掉。其实写的就是胃酸。”潇潇继续她的话题,刘怡倩说:“那一个一个的洞也就是暗示那是他妈妈(身shēn)上的伤口,那些水也就是血液。他就是从那些血液里面取他妈妈的(肉ròu)吃的。所以才说他和老虎在那水里摄取营养。”

    “嗯,越理解也越恶心了。”潇潇也皱着眉说。

    刘怡倩问潇潇:“你知道那老虎是什么吗?”

    “也是说他自己。”潇潇起(身shēn)离开饭桌,走到电脑边,去回复淘宝店的询价。

    刘怡倩也收拾了饭碗说:“那老虎就是说他自己残忍的本(性xìng)。不是说到了岸上就没有了吗?”

    “是的,跑进树林里了,不要他了。”潇潇边打字边说。

    “在不用面对求生**的时候,人(性xìng)中残忍的本质就没有了。”

    刘怡倩又感叹的说:“怪不得他说自己是信了很多的教,他爸爸也说他,信得太多了,就相当于没有信。”

    “嗯嗯,是的。”潇潇走过来,抱着阿布,在刘怡倩(身shēn)边闹了几下。

    “其实不要去想太多的,那些飞鱼等美丽的场景,被他们拍得那么漂亮,如果仔细推敲就会很邪恶的。所以,最后主人公问作者,你是相信有动物的版本呢?还是没有动物的版本?”刘怡倩总结着说:“那个作者回答说是有动物的版本的时候,主人公说了一句‘所以你跟上帝站在一起。’。其实明明知道残酷的才是最现实的,却还是愿意去相信美好的。所以我们也不要老是去想那些邪恶的东西。”

    “蛆,蛆蛆。”潇潇抱着阿布,把它站立着,做出狐獴状笑着跟刘怡倩开玩笑。

    “还说,害我今天吃饭都吃不下,心里难过死。”

    “哈哈,我也是,越想越恶心。”潇潇终于也同意了刘怡倩的说法,不再去探究没有看明白的那些比喻的隐喻的镜头。

    刘怡倩收拾好厨房出来到潇潇(身shēn)边:“昨天和俊去哪里玩了?”

    “俊说要帮我买羽绒服,我没有看见中意的。只有一件黑色的五百多的,没有要,我有黑色的羽绒服了。”

    “你昨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要帮俊买黑色的吗?怎么又只是帮你买?你不是淘宝上刚刚又买来一件羽绒服?”刘怡倩有点疑问,就问道。

    “是的,没有看见俊可以穿的,所以逛了一圈就回家了。”

    “哦。”

    “好的,我马上出来,你先玩,我换下衣服就来。”潇潇用语音短信在跟她的朋友讲话。

    “你要出去啊?是韩刚的老婆吗?”刘怡倩问道。

    “恩,不是韩刚老婆,她爸爸是我们江山很富有的开工厂的那个叫什么钢的,好像还是跟明的爸爸是兄弟。”

    “哦,是化工厂。那么她爸爸跟你爸爸是相交得很好的朋友。你怎么会认识她的?”

    潇潇感叹说:“她也在杭州,她是蔡玉的朋友。她有次看见明哥哥在我的空间给我留言,说起来才知道我们还是亲戚的。唉,我们江山太小了。”

    “应该说是这个世界太小了,在杭州新交的朋友也会是江山人,还是亲戚。”刘怡倩纠正说。

    “我还是说江山太小了。我们是在江山碰见的。”潇潇边说边拿起手机,又对着手机说了一通挂掉。

    “唉我们号里有个差评,妈妈,你帮我去她的订单详(情qíng)里把她的电话告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给她。”潇潇忙着洗脸。

    刘怡倩找出来,潇潇洗好脸出来打了她电话:“喂,你好,你在我们家买去一件衣服一条皮带,给我们的是两个中评,我想问下,是什么原因呢?”

    潇潇打完电话,心(情qíng)就差了,她火气老大的说:“她竟然说她说觉得衣服只是还不错,所以就给了个中评啊。”

    刘怡倩看着潇潇恼怒的样子,却又低声下气的跟那女的说:“亲,你觉得这是还不错,就给我们中评了,可这中评对我们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影响了评分就不能参加活动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们的衣服,就退回给我们,来回的运费我来出。”

重要声明:小说《没有输赢的肉搏战》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