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宠妻有道·背娘子

    花容敛眉,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也没有多看绯玉晗一眼,转就走了。

    “夭夭!”

    绯玉晗倏然出现在花容面前,猛的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收拢双臂,脖颈厮缠。“我刚刚只是气话!我没有真的要如此,夭夭……”

    花容手垂在侧,眸光看着前面,淡淡的没什么绪。

    “是么?”

    她刚刚听见了什么呢?她那一瞬是什么感觉?是愤怒?心痛?还是其他的什么?

    不,都不是!

    她只是突然间觉得害怕、恐惧。她在恐惧什么?

    也许她潜意识里一直在保护自己,也许她一直就不是那么确信他们之间真的那般坚不可摧,所以她才会没有一丝意外,她竟然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满心的恐惧。

    “夭夭,你相信我好么?”绯玉晗紧紧搂着她厮磨交颈。

    “……好”花容垂下了眸子,看不清眸底的波澜。

    绯妩担忧的看了一眼花容,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阵子夭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管是谁,看到夫君可能有别的心思,怎会这般平静呢?

    “我先走了,你们夫妻好好聚聚”

    绯妩带上门离开,书房里恢复了安静。绯玉晗埋头吻她,抱紧花容的手在她背后游移,喉间溢出低低的蛇嘶。

    “夭夭……”

    带着**的嗓音,吞吐间,气息炽如火。

    花容袖中的指尖微拢,淡淡的青紫浮现。

    究竟他的是自己的什么呢?

    “我去看看璃儿和凌儿……”花容唇边含着一抹浅淡的笑,很随意的往旁挪了挪,绯玉晗绯然的薄唇擦到了她唇侧,被花容好似不经意的动作躲开了去。

    绯玉晗不放开她,猩红如火的信子缠着她,舐她衣襟下妖娆吐蕊的花骨朵,紧紧的将花容拉到怀里,妖异的凤眸迷离魅惑。

    花容呼吸被他撩得微微紊乱,衣襟半散,如雪艳色若隐若现,猩红缭绕的信子如盛放在蕾上的艳丽花朵。花容面色红,伸手抵在他的口。

    “不……”

    陡然的疼痛从前袭来,花容痛的一滞。腰肢几乎要折断般被绯玉晗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夭夭你是我的妻……是我的……”

    绯玉晗蓦地竖瞳妖异,一步步细细的吻至她修长的颈,交颈厮缠,宣布他的独有权。

    花容唇色微白,感觉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子玉,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花容白皙的指尖隐隐白芒浮现,剔透的瞳子望进了绯玉晗深不见底的瞳孔中。“我累了……”不想这样了。

    绯玉晗蓦地瞳孔妖绝,突然静寂的可怕,修长的指尖轻抚到花容纤细的脖颈,赤色妖异的锐利指尖倏然出现,轻轻摩挲着嫩的脖颈。似乎这样还不够,绯红如火的唇轻轻贴上去,寸寸移动,尖利的牙齿触到她跳动的血管,令他血沸腾的人儿,心跳却在慢慢的平静……

    绯玉晗额角手背的青筋暴起,沸腾的血液似乎要冲破血管而出,使得他薄唇如染血般的艳烈如火。

    “夭……夭夭……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你不我吗?你不我么?是不是?!你厌了我吗?我这样的蛇妖?”绯玉晗低低的嘶吼,五指卡在花容脖子上却没有半丝的紧致感。

    他真想吃了她!吞到腹中!是不是这样,她就是自己体的一部分,永远都逃不掉?!

    花容瞳孔皱缩,墨瞳亮如星子,没有眨动一下,依旧直视绯玉晗。

    “夭夭,如果我不想你走呢?如果我一定要呢?”

    “子玉,你不要我”

    “是你我!是你在我!夭夭,你想要我的命么?我给你好不好?”绯玉晗低低的笑,念寸寸的摩挲着她最柔软的体部分,缓缓随着他倾的动作推入她的体内。

    花容唇色苍白,体往后退。

    绯玉晗搂住她的腰,蓦然倾,让她彻底的感受他发疯的炽

    花容指尖瞬间一青,细长的眸子蓦然紧闭,长睫微颤:“对不起……”

    “夭夭!”

    一阵白芒乍然出现,转瞬之间,漫天的桃瓣飞舞,绯玉晗怀里一空!

    一切都消失了!

    花容飞快的敛衣,出现在玉王府偏僻的下人院地,被撕的衣衫遮不住艳的躯。匆忙躲进了一间下人住的屋内。

    撑着柜门大口的喘气,青丝流泻,遮不住眸中铺天盖地的彷徨。

    体隐隐作痛,那处更是火辣辣的疼痛,没能躲过最后疯狂的侵略,花容脚步微微蹒跚,赤足踏在地面才感觉到踏实感。

    他今真的有些疯癫,让她心底无故感觉到了悲哀。

    迅速找了一件蓝色的布衣上,长发盘起,以一块碎花的头巾包起,随意找了一双绣花鞋换上。

    看着不远处的庭院,她不知道除了这里,她还能去哪儿呢?

    她不能回冷府。

    她暂时也不想见他。

    花容暗哂,靠在屋檐上,竟有些踟蹰。

    下一刻,她站在了自己的房外,她来拿她的一对琴。

    推开房门,小罗正抱着血络发呆,花容进来时,他突然就刷刷的掉眼泪。蓦然扑到花容面前!

    “娘亲!哥哥不认识我!哥哥竟然不认识我!”

    “什么?”花容显然从未想过这种问题,血络怎么可能不认识小罗呢?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血络时,她明明感觉得到他跳脱的灵魂!既然是血络,小罗是真的血修罗,那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别担心,可能只是没化灵罢了,以后就认识了”

    “不会的!娘亲,小罗没化灵之前也是知道哥哥的……”为什么哥哥不记得他呢?怎么会这样?

    花容轻轻安抚小罗,从他手中接过血络,并无不妥,隐隐的灵魂跳脱感也有,她试着挑了挑弦也能感觉到血络隐隐的绪,为何就是不认识小罗呢?这不可能的!

    “娘亲,你和哥哥说说,你弹着试试就知道了”

    “弹琴?我们出府去再弹吧……”花容指尖一顿,垂下了眸子。

    “娘亲,小罗真的不骗你,你试试就知道了”小罗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尽是悲戚,乌衣的小少年泪光盈盈,鼻尖通红。

    花容抿了抿唇,将两琴抱到一边,稍后她一弹起恐怕,子玉他……

    花容拭了拭音,指尖绯色的光芒流转,她更加确信血络是没问题的,问题是他似乎真的没有当初那股绪,当时,血络琴总有一股奇特的对铁血豪的激赏,她每每奏起惜年少时,指尖明显欢脱,如今似乎是真的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夭夭,他是谁?”

    这熟悉魔魅的声音凑近耳边响起时,花容蓦地抱起血络,瞬间化作千万雪色的花瓣,影倏地如闪电般飞速逃离!

    “砰!”的一声,花容猛然撞上了绯玉晗的口,形不受控制的倒退数步!

    “大胆蛇妖!休要伤害我娘亲!”

    小罗见状,指尖凭空弹出数道锋利细锐的琴弦,刷的直刺向绯玉晗!

    绯玉晗竖瞳危险的眯起,以手成刀,不费吹灰之力,瞬间斩断了小罗的攻击!

    “娘亲?本王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话闭,瞬间欺而上!

    小罗尚未及反应,绯玉晗五指瞬间卡主了手中琴的七弦!

    花容蓦然心惊!

    “子玉!”什么时候被他掠去的?

    绯玉晗蓦地收拢五指,卡紧了血修罗的七弦,乌衣小少年瞳孔皱缩,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夭夭,你在心疼他么?”绯玉晗狭长的眸子幽暗无波,一个比夭夭更大的儿子?还是刚刚化灵的年轻琴灵?

    花容猛然滞住。

    “子玉,他还是个孩子!”

    “有一千多岁的孩子吗?”绯玉晗狭眸微眯,指尖却丝毫没有放松。

    “娘亲,你不要求他!蛇妖都不是好人!唔!”小少年恨恨的盯着绯玉晗,如此暴戾危险的蛇妖,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才有这般妖戾!

    “哼”绯玉晗低嗤一声。“蛇妖?”

    花容指尖扣在血络的琴弦上,血络隐有血光暴烈出现的迹象。

    她这才想起,他如今是武器!

    但是,对子玉,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去攻击他的!

    “唔!”

    绯玉晗蓦地挑断了其中一弦,乌衣少年脸色一白,蓦地吐出一口腥甜。

    “子玉不可以!”花容匆忙掠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他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绯玉晗转过头,眸光倏地温柔,薄唇微勾,伸手轻抚她着急的眉眼。

    “夭夭,我以为你离开了……”

    绯玉晗蓦地扔开血修罗,伸手抱紧花容。

    “夭夭,你知道我刚刚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你有多狠心吗?”

    低幽的嗓音令花容心中无端发冷。

    “子玉,我不能……我不……”

    绯玉晗低头阻了她的声音,蓦地一掌将一切都隔绝在外!两琴被猛然推出房门之外!

    “哐!”的一声,房门重重的关上!

    “蛇妖!你放开我娘亲!”

    乌衣小罗猛然回扑过去,一道结界瞬间将他推到数丈之外!

    花容挣扎间蓦地翻到了放在一旁的檀木椅,体被紧紧制住,体中炽穿梭厮磨,疼的她拼了命挣扎。口中翻搅痴缠的信子压制了她的声音,几乎伸到胃中,窒息般的厮磨纠缠,生与死的边缘摇摆。

    “唔!”不要这样!不!

    绯玉晗疯了般吻她,不敢恢复真这样要她,他怕此时的自己会要了她的命,可是,怎么可以?他这么痛苦,为什么她还在与别人弹琴养

    他不许!

    头巾被绯玉晗蓦然拉下,如瀑的青丝泻下,白皙的肌肤上印下朵朵艳丽的梅,完美后仰的修长颈项如艺术品,绯玉晗倾勾颈厮磨,细细的吻遍每一寸地方,唇齿间皆是弥漫的桃香。

    花容大约是被摧折的迷了神智,妖异的香弥漫满屋,绯玉晗魔魅的嗓音如罂粟,低低的在花容耳边痴喃,妖魅迷术,尽数的用在了婉转承欢的上。低低吟泣声回旋,攀缠交绕迎合,绯玉晗寸寸厮磨轻吻。

    这时候的夭夭,绽放的妖娆令人窒息。即使如此下去无止境,他也不想离开。

    “想吃了你入腹,知道么?夭夭……”

    绯玉晗低低的笑,轻含她白嫩的耳垂呵气。

    花容被摧醒时,早已不知又过了几,腰肢软的已经不知是自己的,腰上扶着的手依旧,厮缠绕磨,天与地都已分不清。

    “夭夭,醒了么?”绯玉晗俯下,圈着她的脖子,支起肘,鼻尖贴着花容的鼻尖。凤眸中仿若沁了泉水,温柔的凝着她。

    花容闭上了眸子,长睫扫到了他的脸,轻轻颤了颤。

    “累……疼……”

    “是么?”绯玉晗绯然的唇贴了贴她微肿的唇瓣,温的气息弥漫。“为夫帮娘子看看……”

    花容靥熏染了一层薄红,扭过头,想收腿,绯玉晗贴向她,低魅道:“娘子,等等好么?”

    “……”

    夜色静谧,低泣吟催人,魅语萦缠锁人心。

    绯玉晗终于一次熄了火,好歹是心好了很多,花容躺了几,到底是枕边风有杀伤力,绯玉晗放过了小罗。

    夏是可怕的季节。

    绯玉晗从宫里出来时,花容斜躺在湖畔的亭子上小憩,熏风拂来,竟是托着腮又睡了过去。

    府中没有了两个孩子,小罗也被没收养伤了,她如今当真是不知该做什么。

    绯玉晗抱起花容就往怀里带,似乎沾染上她的气息,总是无法平静。

    “我要回血络可以么?”没有他,她子也难过,这阵子被子玉缠的紧,她都不曾碰琴弦,指头都僵硬了不少。

    绯玉晗蹲下拂去花容脚底的尘埃,花容披下的青丝扫到他面上,绯玉晗心中一软,答应了她的要求。

    “夭夭,以后出去与我说一声好么?”

    “我想去皇宫”

    “好”

    绯玉晗正抱起妻,花容扒住亭子栏杆不放,墨瞳执拗的看着他。

    “地面凉”

    “……”

    绯玉晗无奈,伸臂要揽她,花容双腿勾住他的腰,攀上他的背。“背娘子回去可好,夫君?”

    绯玉晗唇边露出笑意,轻轻蹭了蹭侧颜边花容贴上来的脸,凉凉的,冰玉一般的触感。

    “娘子坐好了?走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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