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何为房中事?

    花容看着宣纸上的墨迹,眸光微闪,笑而不语。

    “娘子——”

    “嗯?”

    绯玉晗放下笔,俯首贴了贴花容的侧颜,轻声笑道:“娘子觉得子玉写的可好?”

    花容细长的眸子看着纸上的“娘子”二字笑出声,咬了咬绯玉晗凑过来的耳,嗔道:“幸好你是傻了,不然打傻你这滑头!”

    还知道哄她高兴了。

    花容摸了摸绯玉晗人神共愤的俊脸,歪首笑道:“子玉这张脸站在大街上能迷倒多少女子啊?”

    绯玉晗绯唇含笑,狭眸眯起明润的光亮,似乎装不装傻,意义已经不是很大了。

    “娘子喜欢傻了的子玉吗?”

    花容美目流转,捧起绯玉晗的玉颜,想了想,笑道:“不喜欢”

    绯玉晗撇撇嘴,瞅着花容,狭眸中无辜可怜,加上一条尾巴,估计和那讨好主人的小狗一个样子。

    “娘子不喜欢子玉,子玉好可怜”

    “呵——”花容揽住他的脖子,滑润的肌肤蹭了蹭他的颈,巧笑倩兮,踮起脚抱紧他,笑道:“才怪!”

    不喜欢——才怪!

    绯玉晗冷俊的脸上尽是对她的纵容,不自的闭上狭眸,埋进花容的颈边,满满心皆是她的气息。

    “娘子……”

    “嗯?”

    “娘子,一直呆在子玉边是不是?”

    “是”

    “娘子只喜欢子玉一个人是不是?”

    “是”

    “娘子……”

    花容听得绯玉晗似乎语气停顿了,正从他颈边抬起头,绯玉晗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脑袋,花容一时动弹不得,只好揽住他的腰,疑惑道:

    “怎么了?”

    “娘子,没有你,我不想一个人留着……”好难受好难受,不想再继续过那样的子。

    花容直觉觉得绯玉晗今有些奇怪。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

    绯玉晗抱紧了花容,轻声道:“娘子,子玉不许你变心”

    “真是傻子……”

    花容莞尔,对他这般闹气执拗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她的心有这么容易变吗?

    不自觉的望向窗外,冬的雪飘飘洒洒,院子里厚厚的一层雪毯,正是子玉最脆弱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可以真正放下心?

    “王妃,您要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花容一愣,从绯玉晗的怀里出来,整了整鬓发,打开房门让人将水送进来。

    “进来吧,放到屏风后面去”

    “是”

    几名侍女拿着洗浴的东西陆续放下便退出去,四五名奴仆已经将烧好的水送进来。

    绯玉晗有些奇怪,揽着花容的腰不放,狭长的眸子看着他们的动作,掠过转瞬的魅然亮彩:“娘子要洗浴吗?”

    花容没理这不纯洁的傻子,几人都带上门出去之后,伸手拭了拭水温。还有些烫,室内升腾起白色的雾气。

    “不是我,是你”

    绯玉晗眉头一挑,伸手就拿了花容的发钗,霎时青丝披泻而下,颜带了几分魅惑,绯玉晗狭眸眯了起来。

    花容没想到他来这一手,动作还这般快,恼怒的伸手抢回自己的发钗,绯玉晗举起手,不让花容拿走,花容怒道:“你赶紧给我!”

    “娘子陪子玉洗,子玉就给你”

    花容闻言,两靥染,气怒无奈。

    “你不给我也得洗!”

    “娘子不和子玉一起,子玉就冻死好了,才不洗”反正我是傻子,脸厚点没关系不是?

    “子玉乖乖的,自己去好不好?娘子给你买好吃的?”威不成,利一般都奏效。

    绯玉晗眸底闪过笑意,这般许诺的好处可没眼前的大餐好吃呢。

    “娘子好吃,子玉就要和娘子一起洗……”绯玉晗凑近花容的颈边,长信子骤然伸长,细流般流入她衣领之中。“……子玉想吃娘子”

    “……!”

    花容脸色瞬间如同煮熟的虾子,滚滚的浪就差冒气添添旖旎之景。

    “是……是吗?”花容脑子还算清醒,勉强扯动脸皮,强笑道:“子玉先进去,我……稍后就来好不好?”

    绯玉晗剑眉一挑,不置可否,继续装傻充愣,蹭蹭怀里的软玉温香。“那娘子要早点进来哦……”

    “嗯嗯嗯……”怎么好像她是色狼似的?花容脸色一黑。

    绯玉晗只好不甘不愿的放开花容,去屏风后褪衣服。

    其实他也清楚夭夭的用意,在他这样的状态,冬是最无能为力的季节,时常的泡泡水有助于恢复。但是他这阵子都血沸腾的过了火,缠着夭夭虽是男人本自然反应,却也是无意中减轻了冬季侵害。

    花容也不想要她的发钗什么的了,见绯玉晗终于听话了,蹑手蹑脚的赶紧往房门挪。

    她现在还是去一趟皇宫看看她的两个团子,听绯妩说他们如今已经健步如飞,在宫里闹翻了天,她已经有一阵子不曾见过两个孩子了。

    花容正想着,刚一伸手,眼看就要碰到门栓,一堵人墙就严严实实的堵在她和房门面前,花容伸出的手一下子就碰到了绯玉晗光的腰。

    “啊!”花容脸色一黑,猛的倒退数步!

    一看眼前场景,赶紧挪开目光,不知道望着哪儿。

    “你这是干什么!”花容匆忙伸手抄起旁边放着披风,眼瞥到一边,胡乱的往他上披。“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吗!”

    绯玉晗狭长的眸子幽深的看着花容,墨缎般柔顺的长发沿着颀长光的健硕体,直直披泻到腿部。精雕玉琢般的五官透着冷俊,即使是在这般的况下,依旧如玉树般优雅绝美。

    伸手扯开花容过来的披风,顺势将花容带到怀里。

    花容一滞,一个踉跄跌到他膛,浓烈的男气息突然扑面而来。

    “子玉,冷静!冷静!”

    绯玉晗有力的双臂紧紧的箍住花容,靠近她温软的子,鼻端皆是她衣襟下自然而然散发的馨甜。

    “娘子,你不是要陪子玉洗吗?”绯玉晗的声音轻轻的,如鸿羽挠痒痒,温的唇贴着花容的细腻敏感的颈蹭磨。

    花容绯唇微抿,抬头看向绯玉晗,绯玉晗不给她看清楚的机会,低首吻上她软软的唇瓣。

    “子玉……”花容细密的长睫颤抖,开口的瞬间绯玉晗长舌探入檀口,搂紧她的腰,迫得花容微微朝后躬

    绯玉晗三下五除二的除去花容的衣服,抱起她便往白雾缭绕的木桶走。

    周围一水浸,花容低唔一声。

    绯玉晗辗转而下,轻舐细腻。

    花容往外挪了挪,绯玉晗扣住她的腰,不许她乱动。

    本就是准备的单人的浴桶,容一人有多,两人却多少有些拥挤,水中肌肤相贴紧密,感官更为强烈清晰,花容不敢看绯玉晗,水中接触的地方很难受,只是接触,再前进一步就恐怕……

    “夭夭,不要怕……”绯玉晗搂紧她,让花容靠在自己肩上,为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做准备,花容不自觉的体后退,后背抵着浴桶,退无可退,被的脸色几乎红的可以滴出水来。

    “子玉,你轻……唔!”

    花容指尖猛然扣紧绯玉晗的脖子,紧紧贴着他寻求一些稳定。

    “夭夭……”

    双臂扣紧木桶后的窗户,两臂间的花容被压制的脸色微白,似乎这样还不能够满足,绯玉晗单手扶住花容的腰,俯首吻她,减轻她的疼痛。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扶到水面,花容几乎要滑下去,绯玉晗眸色一深,放下花容,没有依托,花容跌落的瞬间,倏地加深了两人的接触,几乎被穿透的力度促的花容猛的低鸣一声,水底的趾头紧紧弓起,双手乱抓的攻击绯玉晗。

    “住手!住手……”

    绯玉晗缠紧花容,轻轻吻她凌乱肆意的青丝,粘黏的青丝散乱的贴在颜上,带着颓靡绝伦的艳色。

    他知道因为他特殊的族群,体各处的长度可能超出了一些正常范畴。

    “夭夭……”

    绯玉晗圈着她,有些心疼。

    “子……子玉,你好了么?”花容无力的靠在绯玉晗肩上,子玉叫她夭夭了,是绯玉晗才会这般叫她。

    “……”

    绯玉晗没说话,迅速抱起花容,走出浴桶,拿起一旁厚厚的棉纱,飞速擦干两人上的水渍,将花容紧紧裹了一层厚厚的大髦。

    花容两颊在温水与绯玉晗的摧折下迷人的魅然令人心中发紧,绯玉晗瞬间有些难以自制,两人紧紧相连,花容感觉到体之中属于绯玉晗的部分立刻不一样了,长睫颤抖。

    “子……子玉”

    “娘子,我是你夫君,知道么?我你,只许我你……”低魅的嗓音催动了蛇暗,迷惑的迷术下,花容圈紧了绯玉晗,迎合他没有节制的动作。

    纷乱迷离的室内,雪色的大髦下半裹的躯整个被绯玉晗倾覆,只看得到凌乱的青丝和浅浅的吟泣声。

    室内的暖炉散发着暖意,绯玉晗搂紧花容岔腿坐在榻上,大髦披下的下摆遮住了花容垂下了两足,花容被裹得什么都没露,绯玉晗双臂揽紧大髦,将花容圈到怀里。

    绯薄的唇映着明亮赤红的眸子,如痴如狂。

    “夭夭……”

    猛然翻倒入榻上,纱帐上交颈的鸳鸯落下一室冬光。

    室内冰凉的地面上,暖炉熏干了水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一室的交缠蛇蟒气息几乎淹没了满室的桃香。

    玉楼城的冬极长,即使到了早时节,冬眠的动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如同只有三月末才陆陆续续开放的桃花一样。

    新正伊始,两个宝宝已经可以满大街的乱窜了。

    如今,绯玉晗也不再跑去皇宫说什么是自己生的,这两个小号的混世魔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温和美丽娘子生下的了。

    经过绯玉晗整个冬天的摧残,花容如今看到他就没好脸色。

    “娘子,你不要去嘛!子玉会伤心;子玉会难受;子玉会想娘子……”绯玉晗学旁边两个小号自己,咬着小汤勺,炯炯可怜的看着花容。

    “来,璃儿多吃点这个,凌儿不许挑食知道吗!”花容没理那哀怨的某人,嘱咐两个孩子。

    “娘亲吃!”

    “娘亲,这个最好吃了!”

    两个宝宝高还不到大人的膝盖,却已经很可怕的和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了,说话也是井井有条,如果不是那张稚嫩的小脸,花容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已经老了?她好歹才双九好年华吧?

    “宝宝真乖!”

    绯玉晗看得醋坛子翻一地,大脑袋凑过去,不高兴道:“子玉也很乖!”

    花容挪开他的大脑袋,继续哄两个宝宝。

    这个混蛋,不知道当初是她幻听还是真的,她好像在迷迷糊糊间的确听到他称自己夭夭,但是他实在太折腾她了,因为他的不知节制,她神智不清搞不清是不是自己多想出现了幻听。

    当初体不舒服数,找了个老大夫来,一检查,老头说出的话,她当时就像遁地当老鼠精!

    绯玉晗见花容不理自己,只好怏怏的看着她吃饭,待两个顽皮的孩子又蹦出去玩耍了,他还是什么都没动,直勾勾的盯着花容。

    花容额间爆筋,恼怒道:“看什么看!知道农民伯伯种粮食多不容易吗!还不趴完了!不然,不许看!”

    绯玉晗俊脸呆了呆,这次是真呆,没装。

    “扑哧!”旁边伺候的一群奴婢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其他的更是吭吭哧哧的不敢太放肆的笑王妃。

    花容面上一红,被这混蛋气的连这脑残的话都出口了!

    “娘子……”绯玉晗眸底含笑。“子玉吃完了是不是就可以抱娘子?亲娘子?”

    “乱说!”

    “这饭菜好难吃哦,子玉不要吃”

    “可以抱!”花容脸抽抽。为了防止他又说出什么来,赶紧把旁边的闲人全打发下去了。

    绯玉晗眸光流转,吃了一口,见只有自家娘子了,又不耻下问:“娘子,上次那个老头让子玉房中事不要太鲁莽是什么意思?房中事是什么事?”

    花容脸上五光十色的变换,龇牙咧嘴,牙齿咯吱咯吱响,强笑道:“这个事啊?”

    “是啊!”好奇宝宝的大眼睛。

    “房中事?这个事就是……嗯……就是在房间里做的事,就……就像子玉和管家以前时常在房里议论事一样!”

    “噗!”

    绯玉晗一下子被饭噎住了!玉颜瞬间涨红!

    夭夭这个解释实在是……实在……

    他和管家?

    绯玉晗想起陈勉那张四方脸,额头落了一头黑线。

    “子玉,你怎么样?”花容赶紧端来茶水,给绯玉晗顺气。

    绯玉晗甚是无语,只好埋进花容的怀里,避免被花容看到面上僵硬的表,调整半晌绪,方才镇定道:

    “娘子,子玉不要和管家讨论事,子玉要和娘子多多做房中事”

    花容嘴角抽搐,半晌没说话。

    “娘子不喜欢子玉……”

    “好好好!和子玉……和子玉……”

    “那我们现在……”

    “啊啊!对了!子玉,我去看看两个孩子!”花容一见绯玉晗说话,噼里啪啦的玩命打断他的话,左顾右盼一阵,手一拍,瞬间消失在厅内。

    “娘子!璃儿和凌儿在这边!”

    “知道了!知道了!”花容赶紧从相反的方向转回来,一溜烟的不见了。好像后有洪水猛兽。

    绯玉晗眉宇间皆是笑意,薄唇勾起,修长的指尖端起桌上刚刚花容只来得及饮了一口的茶水轻抿。淡淡的茶香中似乎掺了桃馨一般,绯玉晗剑眉扬起,心甚是愉悦。

    正而找花容,半空中一只奇特的鸟竟然飞到他面前!

    绯玉晗神色一凛,看到那本不应该有生命却飞起的鸟,瞳孔一缩!

    纸鸢?!

    花容离开后正看到两个孩子正在院子中和几名下人堆雪人,一时也没有上前,只在一旁观看。

    两个小家伙个头实在太小,踏上厚厚的积雪,就拔不出脚,每每都需要下人把小家伙抱起来,明亮色彩的小褂上挂着祈福的铃铛,两个小宝宝跑动起来,满院子的叮叮当当声。

    “哥哥!这边!”

    “这是娘亲,这是爹爹,这是凌儿,这是我!”

    一旁陪着奴婢下人捂着嘴笑。花容看了一眼那几个歪歪斜斜,插着树枝的雪人,也不由莞尔。

    “怎么样?我的孙子就是不一样吧?继承了赤蟒蛇王一族的强大天赋,以后会表现的更明显!”

    花容转眸看向曲着的回廊,绯妩一贯火一般的影袅袅娜娜的飘过来,眉眼都是得意。

    花容秀眉一挑,怎么好像她这个做母亲还被排挤在外似的?

    “孩子还这般小,万一遇到猎妖师,拥有的天赋就成了催命符”花容不由担忧,她怀他们两个时便知他们继承了他们父亲的妖戾,不然连带着她也差点被当妖怪被人消灭了。

    妖的天赋越强,表现出来的妖气越明显,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大妖怪为何数量少,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在自然生存之中,尚未长成便夭折。强大的天赋就是一个指向标,指引灭妖之人消除祸患。

    她的孩子如今就是这种状况,她能不担心吗?一直以来就放在绯妩那里,就是因为皇宫强大的龙域压制,帝气遮掩了两个孩子的气息。

    绯妩知道花容担心什么,笑道:“你放心,你的份特殊,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所以可能没感觉到,这两个孩子并没有散逸妖戾”

    花容一愣。

    “没有?”

    “是啊,他们在生气时,高兴时额角都会有桃瓣出现,桃是镇邪之物,两个孩子的戾气被遮住。如果我没看错,璃儿恐怕不是妖,他带有的蛇蟒天赋没有凌儿高,却是极佳的仙质前途不可限量,而凌儿成长起来,将来绝对是震慑一方的真正正统血统的大妖!”

    两个孩子一个偏向母亲,一个偏向父亲。因花容和绯玉晗的关系,在血统上有绝对的优势!

    这般结果不知是好是坏,毕竟按照这样下去,就是仙妖之别了。

    花容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但是孩子不会成为目标便好,她心中也落下一块石头。

    “娘亲!”

    “娘亲!”

    两个小家伙大概是发现了一旁站着的花容,迈着小短腿,在雪地上摇摇晃晃的往这边奔。

    花容眸光一软,暗中助他们,防止摔跤了。

    两个小团一跑过来,赶紧扑向母亲怀里。

    “娘亲,璃儿和弟弟堆了好几个娘亲哦!”

    “娘亲抱抱!”

    “宝宝冷不冷?”花容揽住两个扑过来的小宝贝,检查了一遍,拍了拍上的积雪。

    “宝宝冷哦!”

    “好冷好冷哦!”

    两个小家伙捧着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送到花容面前,花容握着两双小手轻轻呵气,掌心的温和力量送入两个孩子的小手中,顺手敲了敲了两个小不点儿的脑袋:“知道冷,还这么皮!”

    “咯咯!”

    “娘亲吹吹就不冷”

    绯妩看着仨压根儿忘记她这号人,醋意横生。

    “咳咳咳!有了娘就忘了我这位皇祖母了?”

    “皇祖母!你也在这儿呀!”

    “皇祖母今天真漂亮!”

    绯妩闻言,立刻转晴。

    “可是没有我娘亲漂亮”

    “娘亲最漂亮”

    天气多变,大晴天电闪雷鸣。

    绯妩气道:“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和你们那爹一个德行”

    不愧是一家子,一个有了娘子就忘了她这姨,两个有了娘就将她这抛之脑后了。

    “皇祖母不生气哦……”

    “皇祖母最好了!”

    花容将两个孩子的衣服整理清楚,扶着他们,示意安慰安慰“心灵受伤”的皇祖母。两个小东西,小嘴像涂了蜜似的甜,绯妩立刻化疼自己的孙子去了。

    花容不由好笑,绯姨虽不是子玉真正的母亲,却是比真正的母亲更亲,两个孩子叫她祖母,没有谁会反对。

    “王妃!王妃!不好了!”

    花容正高兴,回廊上匆匆忙忙的跑来一名绿衣婢女,神色惊慌,看到花容,一阵高呼。

    “怎么回事?”

    绯妩抬头也看向那位婢女。

    “王爷出府了!”

    花容皱眉,刚刚不是还在府中?

    绯妩还以为是什么事,一听也不以为意,继续逗着两个孙子:“出去便出去了,王爷玩腻了自然回回府。”

    那名婢女看到绯妩一惊,匆忙行礼:“奴婢参见太后,小世子!王爷被一群人拦住了!说王爷是妖孽,要收了他替天行道!”

    “什么?!”

    “什么?!”

    花容陡然色变!绯妩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猎妖师?!子玉现在应该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才对!

    “好好看着两个小世子!我去去就回来!”

    没想到竟然这么一会儿就遇到这种事!花容脸色寒,迅速离开王府去找绯玉晗!

    花容离开时,绯玉晗便被那张纸鸢引了出去。

    蛇妖,中央城楼凤来阁。

    落款是西栖乌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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