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微笑,“蒙卡,这样就不好玩了,怎么?想试试我的底线在哪里?”

    贺少此人笑着最不负责,是非常之狠的角色,他能很淡定的笑着杀人,更能笑得人畜无害的算账,这就是贺少。

    蒙卡眯眼,撤开支撑在车窗上的手臂,站直了子,背着阳光,脸上带着一层霾,嘴角含笑,深不可测,“贺少,我是明白人,不会跟你为难。”

    贺少却不理会蒙卡,直接让卫蓝开车,蒙卡也不说话,更沒有脸贴别人冷股的习惯,直接转上车,贺少并不知道是在哪个医院,柏松自发自觉的打电话让人查清楚,十分钟不到已经确定了苏姑娘回到家的事实,卫蓝跟柏松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两人互看一眼,均有点背脊发麻。

    贺少缓缓睁开半阖着的眼眸,问道,“准备往那里开?”

    卫蓝很老实的交代,“太子,正往苏小姐家的方向开,她已经回家了。”

    贺少紧接着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蒙卡弯上车,盯着远去的卡宴嘴角微扬,冷艳中带着潋滟的眸衍生出几丝看戏的色彩,司机小弟怯怯的转头,“将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酒店。”

    “是!”

    苏暮影打开家门,苏父沉重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看上去很颓废,听见开门声,來不及的灭掉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苏暮影赶紧跑过去看他烫着沒有,苏父摇头,有点尴尬,在女儿面前,他一直不沾烟酒,这次居然逮个正着。

    苏姑娘倒是沒说什么,将背包丢在沙发上,去厨房给苏父倒了一杯水。

    苏父接过喝了一口,这才缓缓看向自己闺女,“暮影啊,苏家今天來人了,下月十六,你怎么都得嫁过去。”

    心里猛然一跳,苏姑娘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能证明自己的不乐意,可是看到父亲那一脸的自责,她是怎么也狠不下心來拒绝,如果只是她一个人,不会拖累其他人的况下,她一定不会嫁。

    只是她有爸爸需要照顾,不能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勉强自己扯着嘴角微微一笑,苏暮影笑道,“爸爸,其实我觉得好,贺家那么有钱,以后我们就衣食无忧了不是吗?再说,贺大少不是还沒有表态自己到底要不要娶我吗?所以别担心,我觉得应该还有变数的。”

    “暮影,是爸爸对不起你。”

    “爸,跟你沒关系。”她想尽量让自己的表看上去自然,可是却沒办法自然,有点僵硬的笑容让苏父看了更是难受至极,苏父垂眸,侧的手握紧成拳,苏姑娘心里也难受,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父亲,只得强颜欢笑。

    “我去做饭。”

    苏父站起,往厨房走,苏暮影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得目送苏父离开客厅走向厨房。

    贺家大少从沒有什么绯闻,八卦,他为人怎么样,长得怎么样,她根本就心里沒谱,这么嫁过去,万一贺家大少是见不得人的丑鬼,活着是百病缠的病秧子,她就得奉献自己的一吗?她还小,对抱有很多憧憬,她也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自己的人來照顾自己,组建属于自己的小家,从沒想过自己要嫁入豪门这样不切实际的美梦,可是当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要嫁到豪门,那种心里落差就像将她凌迟一般,难受不已。

    苏父的背影感觉一瞬间沧桑了很多。

    暮影心里复杂得慌,难受得闷疼,不一会儿,厨房传來洗菜切菜炒菜的声音,她才回神过來,拿着包包回到自己的房间。

    趴在上觉得浑无力,要是自己晚出生两分钟就好了。

    嘀咕着,眼睛闭着假寐,苏父弄好饭菜,不见女儿在客厅,眼神一闪,惊慌失措的推开苏姑娘的房间门,看见躺在上的女儿睡得正香,给她拉好薄被,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其实他心里很沉重,就像立刻会失去点什么,很痛苦,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断然不会让她往火坑里跳,可是呢?苏家沒权沒势,怎么样也不能避免这一场灾难。

    苏父双手捂脸,只觉心痛得几乎咽气。

    如果暮影晚出生两分钟,两秒也行,如果他沒将家庭成员的资料往上面报道,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就能自此逃过这一劫?可是沒有如果,都是他的错,所以他女儿才会受苦,看着满桌子女儿喜欢的菜,苏父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女儿嫁到贺家还有沒有人为她做她喜欢的栗子炒

    贺家人会不会欺负她?

    下人是不是不将她当成一回事?她会受多大的委屈?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自己家宝贝女儿嫁到豪门,豪门算什么?比不上她脸上的笑容,钱算什么,比不上他女儿的孝心?可是为什么偏偏就被悬选上了呢?为什么呢?

    这一刻,苏父觉得自己如此的无力。

    睡到傍晚,苏姑娘才缓缓的增开双眼,扫到时间,整个人从上跳起來,她记得自己的父亲为自己下厨,自己心不好,跑來睡觉,那么父亲呢?

    拉开门,家里一片漆黑,苏姑娘心里有点不安,客厅的灯一打开,照亮了整室的昏暗,刺眼的光亮让苏姑娘眯了眯眼睛,餐桌上放着六个菜色,全是苏姑娘吃的,不过已经冷却,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和温过的牛

    暮影跨步上前,将纸条攥在手心,有点沉重,苏父只说了自己出去走走,别担心,很快就会回來。

    心里一暖,眼泪不听使唤的留下來。

    她心里难受,父亲何曾好过了?

    她只顾自己的心,沒想到无意中伤害了自己的父亲,吃着冷掉的饭菜,心里堵得慌,打电话,那边也是关机状态,暮影心里着急,换上衣服就准备出门去找,却沒想到下楼就看见一辆深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而过于冷艳的男子斜靠在车头上,微微仰头,任由月光倾泻而下,带出潋滟的迷离。

    他是美好的,亦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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