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小白瘪了瘪嘴,很委屈的瞪着苏暮影,本來就明亮的大眼看起來像一只迷途被拐卖的羔羊,苏暮影的手机在兜里一直震动,掏出看着屏幕上闪着姗妮的名字,苏暮影有些头痛的扶额,“姗妮,度小白已经找到我了,你别像自己的钻石落进马桶那么在意吗?度小白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还害怕他吃亏?”

    她真是受不了这姐弟两人,姗妮的电话从度小白离开巴黎就一直沒有间断过,这度小白长得水润不错,可是也不至于会遇到什么歹徒吧,就算是遇到了,他一个男人还怕吃亏?

    姗妮远在巴黎,时间本就不对,揉着自己发酸的眼睛,无奈到,“暮影,你又不是不知道,度小白那个一根筋的是我妈的命根子,这次我不让他去的,偏偏不成,所以沒办法,如果度小白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相信我妈会直接跑到英国去跳泰晤士河。”

    苏暮影蹙眉,“为什么不是在巴黎?”

    巴黎也也有河好不好?

    姗妮将电话夹在耳边,扯出被子盖在自己上,眼皮打架的死撑着,“你想啊,我妈迷信又夸张,明明那么老的一个太太了,发起神经來可真是花样百出,你又不是沒见过,度小白就拜托你了,最少两个星期,我就会到中国出差,到时候我在将度小白引回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这烫手的山芋,即使她不想接手,她也敢笃定,姗妮会直接塞给她,既然怎么样的避不掉,不如乖乖的接受好了。

    “暮影啊,真是谢谢你了,对了,月底的珠宝展你有参加吗?总裁说想拿你的影系列参展,让我问问你同不同意?”

    “他为什么不亲自问我?”

    “啧啧```我说苏暮影,你还有沒有一点节|,上次亚瑟去机场拦你,不想你离开法国,想清楚你是怎么说的再來跟我谈感,我怎么就想扇你呢我。”

    苏暮影:“``````”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珠宝展这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国籍问題,我说苏暮影你去中国大半月了,这点鸟事你还处理不好?”度姗妮在那端炸毛,一说到这事她就來气,“苏暮影,你想呆在中国我沒意见,可是好歹将我儿子送回來好吧。”

    “度姗妮,峯少爷是我儿子。”

    有你这么自觉的人么?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度姗妮完全沒有自己很鸭霸的自觉,而是眯了眯眼睛,睡意朦胧中也不忘争取自己的利益,“干妈和妈只差一个字,照样是我儿子。”

    关于峯少爷是谁儿子这件事上,度姗妮从來不让步,深怕她这个亲妈占儿子多大便宜似地,苏暮影无奈的耸肩,修长的手指按上了电梯键,很沒有形象的朝度小白勾了勾指头,“得得得,度姗妮,你是不是后悔沒晚生25年等着嫁给我儿子,若不是我跟你很熟,老子会认为你有恋童癖。”

    度小白一度的眼角抽搐,拎着自己限量版的旅游包,小媳妇似地跟在苏暮影背后,苏暮影和他姐姐都是奇人,说话沒下线,做事沒节,他一度怀疑,自己不是度家亲生的小孩,不然怎么沒有他姐那么强悍的抗压

    远在巴黎的度姗妮彻底炸毛了,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滚从水上爬起來,“苏暮影,你在诋毁老子的形象我一定会不远万里直接去刨你祖坟。”

    “你说什么?信号不好,喂```”苏暮影将电话拿得离自己很远,然后摁上了挂电话的按键,直接将手机关机丢在兜里,不是她沒人,而是度姗妮这女人太会折腾人,如果她不关机,那么她一定会被度姗妮电话轮番轰炸,暂且不提她烦不烦,但是度姗妮那个女人会将自己沒睡到美容觉的帐算在她上。

    度小白太了解苏暮影跟自己姐姐的个了,直摇头,眼神鄙视,“影姐,我发誓,我姐现在一定在咒你,还不厌其烦的重复拨打你的电话。”

    “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啊。”

    度小白:“``````”好歹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度小白跟在苏暮影后走进设计部,着实将设计部的女人们惊艳了一把,莉莉甩了手上的设计图,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现在直接扔在一边,“总监,你从哪里带來的孩子?”

    或许是西方血统在作祟,莉莉将伸出去捏住了度小白的脸,捏了捏,咦,手感不错。

    然后手上的力道不加大,度小白一把拍开莉莉的手,闪躲在苏暮影后,盯着自己虎视眈眈的一群女人,莫名的让他一阵背脊发麻,“影姐,我要回家。”

    “我现在给你订机票。”苏暮影作势掏出手机,有模有样的,度小白夺过苏暮影手机,精致的脸气得发红。

    “影姐,我是要回你家,我要去看我家宝贝。”天知道他多想峯少爷,现在立刻巴不得见到峯少爷。

    莉莉脸颊有点僵硬,可怜兮兮的看向苏暮影,“总监,你从哪里挖出來这么一个宝贝,可死了。”

    吴茜轻轻咳了两声,然后故作镇定的拍了拍度小白的肩膀,“小白弟弟,你莉莉姐有点恋童癖,你小心点哟,看你长得粉嫩精致的,小心小心```”

    度小白一阵恶寒。

    苏暮影挑眉扫了一圈看戏的人,“报告下班之前交,不然给我加班,度小白,给我进來。”

    “总监,不要啊``````”

    后一片哀嚎,度小白瘪了瘪嘴,怎么换了一个环境,还这么男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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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骆斯手捧文件,跟着卫蓝一起站在贺少的桌前,卫蓝手里还拿着月底参与珠宝展的作品,眼看只有十天时间,可是数量上还差一点点,这个珠宝展是前两年就有计划的,而现在只是将自己这计的参赛作品选出來而已。

    卫蓝手心直冒汗,因为自己的作品正在贺少眼皮底下接受欣赏,安骆斯笑得毫无压力。

    只见贺少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白色A4纸张,线条优美的下额紧绷,一双寒冷如霜的眸底沒有半点绪,只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传出,然后在静瑟的办公室里显得非常刺耳。

    安骆斯将头往贺少那边挪了挪,看到贺少一手拿着笔在卫蓝的作品上标注了印记,沒几分钟,贺少将手里的文件丢在桌上,茶色的眸子犀利似箭,精明似鹰,“卫蓝,你的参展作品,只有两件合格,其他六副作品,你再回去改改,沒灵魂。”

    卫蓝拾起桌上的作品,抽出贺少满意的两幅,然后看了看其他四副,有点不理解,“太子,能给一点提示么?”

    “不管用什么方法,苏暮影必须得拿出两个设计参展,我会出一个。”贺少说道,“你这次以茉莉花为主,我知道卫蓝你一向擅长从各种花里面找灵感,可是有的时候,按照灵感画出來的东西,沒有灵魂。”

    “你想设计出超越你滴血的玫瑰那个作品的新作品出來,这点就是你需要突破的,也许你该找人谈一场恋,然后侵注一点感在里面。”

    安骆斯在一边弯腰浅笑,这建议还不错,代表我们上司还是人道的啊!

    卫蓝错愕,随即一脸无奈,“太子,这笑话一点都不好,苏暮影说了自己不参加这次珠宝展。”

    那样倔强的女人,既然说出來了,还能改变主意么?

    贺少凝眉,漂亮的眉梢划过一丝柔意,“我忘记告诉你们了,这次的珠宝展改时间了,主办方也就是几个大股东决定,将这次的珠宝展挪到圣诞节,也就是三个月后,所以卫蓝你有充足的时间來修改设计,而苏暮影那里,我自然有方法让她参展。”

    贺少高深的笑容让安骆斯和卫蓝不为苏暮影捏把汗,苏姑娘你真不容易。

    卫蓝点了点头,“是,太子,那我先闪了。”

    卫蓝脚底抹油,刷一下不见了影,安骆斯蹙眉,这里有鬼是吗?

    “安骆斯,那个男人是苏暮影在巴黎认识的?”

    待卫蓝离开,贺少神色微微敛起,一丝冰冷覆上脸颊,带着凌厉的锐气,“你最好给我清清楚楚的全盘托出。”

    安骆斯抹汗,“是,太子,那男人叫度小白,是苏小姐在巴黎朋友度姗妮的亲弟弟,苏小姐也将他当成亲弟弟,刚大学毕业,是建筑系的高才生,來中国只是为了來玩。”太子你竟然这么在意,那么为毛是要装深沉呢?

    囧。

    “还有呢?”

    “太子,度姗妮在珠宝界不如服装界,而她的发展也是服装设计的路线,所以苏小姐和她算是K·M国际两把大交椅,都是担任首席的位置,与其说亚瑟是因为度姗妮是苏小姐的好朋友才将她纳入K·M,不如说度姗妮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跻上去的。”

    “苏小姐和这个叫度姗妮的感很好,您儿子还是度姗妮的干儿子,至于度小白,就是刚才來找苏小姐的那个男人,他和苏小姐确实沒关系,不过太子,你要怎么样才能让苏小姐答应设计出作品來参展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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