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代桃僵送入房

    冼志明今天安了坏心眼,他知道自己所要办的这件事(情qíng)不把厉昊南灌醉了是成不了事。厉昊南的脾气不好他自然最清楚,为了防止厉昊南酒醒后恼羞成怒,单独收拾他,他特意联合了兄弟们,跟大家订好了攻守同盟,即使厉昊南怒了,也是法不责众,谁也别想着逃避责任!

    桌上这些人都是厉昊南(身shēn)边的人,这段时间他们看着厉昊南为了顾筱北如此自虐着自己,也都有些不忿,他们索(性xìng)披靡无所不能的老大怎么可以围着一个小丫头片子打转转,被一个ru臭味干的小丫头欺负的这么惨!

    于是大家听了冼志明的话,全盘配合,围攻着厉昊南。先是七嘴八舌的叫大哥,叫兄弟,轮班的端杯子向厉昊南敬酒,然后又是划拳又是猜谜的起哄,厉昊南今天已经喝了两场酒,是带着酒意来的,本来想少喝些,但被他们大伙这么使劲的撺啜,又觉得自己不喝不好,只好陪着他们喝。

    厉昊南烦躁地脱了外衣,他感觉自己今天喝了不少,有可能是要喝高了,想清醒一下,起(身shēn)来到了卫生间。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他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这个独处的空间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和哀伤。

    就在这一刻,强烈的思念和惦记弥漫心间,他知道自己在想念谁,那是种狠狠压抑的想念,在内心的最深处,无论什么人都无法取代的想念!那是一种(爱ài)人间的想念,一种(情qíng)人间的想念,一种父亲对女儿般想念,狠狠的,狠狠的想念,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她的想念!

    顾筱北,你个臭丫头,你就这样无孔不入,时时刻刻的出现在我脑海里!

    他痛恨的狠狠地摇头,满屋明亮的灯光,依然只照见他一个人的孤单。

    厉昊南回来时,屋子里依然闹哄哄的,一见他进来,喝得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冼志明和阮文正急忙过来迎他,大着舌头说:“哥……哥,来,咱们……咱们接着喝,明儿过年了,今儿高兴!”

    厉昊南头重脚轻的再次坐到座位上,他抓起桌上的酒杯,喝得又快又急,整杯的酒喝完,感觉眼前还有人影在晃过,一闪一闪——那是顾筱北,是她离去时决绝的脸,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憎恨看着自己……

    文以墨和陈家强还在一边张罗着,厉昊南这次变的更加痛快起来,谁敬都肯喝,谁端杯子来都给面子,酒喝的如同水一样。

    喝到后来,厉昊南知道自己喝高了,酒劲一阵阵往头上冲,他今天喝的酒已完全超过了平时的准量,不过仗着在自己的地盘心里有底。此时酒劲涌来,只觉头昏眼花,伸手想拿杯水喝,缓一缓,还不等他的手触及水杯,一双白皙的玉手已经将水杯递到他的面前。

    他有些迟钝的转过头,恍惚中竟然看见顾筱北坐在自己(身shēn)边,清纯甜美略带(娇jiāo)羞的对着自己笑着。

    酒意突沉,厉昊南晃着脑袋,似乎想努力清醒些,可是顾筱北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迷离的眼光中,只看见眼前的人如同初见时一样,有着一种羞赧的美丽,清丽无比,好似一朵白莲花一般。

    自己的筱北,自己的小丫头,她真的回来了?厉昊南只觉的眼花,看不清……只听眼前的人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喃喃说了声:“老爸!”

    也许是错觉,可是听在耳朵里却是如此的亲切,这样甜美温润的声音,让他觉得熨帖而欣慰,就像她从来不曾离开过,这么长久以来的牵挂,仿佛自己的小女儿,自己最(爱ài)的人儿,终于回到自己(身shēn)边。

    醉眼迷离的厉昊南如同怕眼前的人跑了一样,欣喜若狂的立刻伸手就抱住了她,隔着单薄的衣衫,可以感觉到怀里人的(身shēn)体好像在微微的发抖,怯生生的模样,如同从前某个时候的顾筱北一样。

    “筱北,筱北……”此时,厉昊南的理智已经完全被酒精和思念淹没,压抑了许久的(爱ài)怜,想念,在酒后彻底地爆发出来,自己不愿意让她离开,从不想她离开,少了她的人生,自己又怎么会快活。

    拥着怀里的人,好像那些甜蜜的(日rì)子又回来了一样,饶是厉昊南平(日rì)多么冷戾镇定,但关系到顾筱北,还是让浑(身shēn)酒意的他彻底的失态,“筱北,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臭丫头,你好狠的心啊!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筱北,再别离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从来强势霸道的厉昊南此时语气柔软,几近哀求,听得(身shēn)边的这些硬汉子都红了眼圈。

    厉昊南怀里的女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要见的人是谁了,她知道厉昊南是谁,早就听闻了他的富可敌国,他的暴戾(阴yīn)狠,心中对今天的这种(情qíng)况既怀着可以一步登天的憧憬和期待,又怀着无限的畏惧和恐慌,可是此时,听着眼前这个巍峨的男人温存的对自己喃喃细语,看着他英气((逼bī)bī)人的五官,言语间,仿佛有缤纷的光芒从他(身shēn)上流淌出来。

    这是个美男子,这毋庸置疑,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美男子,偏偏还是如此的温柔多(情qíng)!

    看来,这世间真的是有一见钟(情qíng)的!

    怀里的女人就这么一瞬间,就迷上了厉昊南。

    冼志明和文以墨等借酒装疯的人在一边看着迷醉的厉昊南,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成了,几个人再次发挥余威,仗着大嗓门把厉昊南嚷嚷的头更加晕乎,借机扶着厉昊南和这个女子,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不远处事先准备好的豪华(套tào)房里。

    厉昊南搂着怀里的人一进门就抬脚把门反踹上,他感觉下腹已经涌来狂(热rè)的渴望,不是酒醉,而是迷醉,他知道自己对怀里的这个小人已经渴望了太久太久,迫不及待想拥有顾筱北心(情qíng),已经等不及了。

    在这个夜晚,他如同要忽然爆发一样,心底一直叫嚣的焦躁,急切的低头亲吻着怀里的人,眼睛、脸颊、嘴唇,然后掀起她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的倾泻在自己的怀中……

    厉昊南的动作让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但却很顺从,她抬头看着他刀斧般凿刻的脸庞,(挺tǐng)立的鼻子,带着(热rè)(情qíng)和沉迷的狭长眼睛,闻着他(身shēn)上属于男人特有的甘冽烟酒混合的气息,仿佛醉人的味道钻入她的心扉。

    迷离、心跳、害怕、期待,滚烫的脸,剧烈跳动的心,颤抖的嘴唇,她不(禁jìn)伸出手,慢慢的搂住厉昊南的脖子……

    ……

    看着厉昊南关了房门,一行人重重出了口气,然后重新回到包厢里。

    这次红姐让小姐们都散了,屋子里剩下的都是自家兄弟。

    陈家强跌坐到椅子上,拿起杯水猛喝,“昊男这酒量,太高了!差点没让他把咱们几个喝趴下!后来如果不是他自己想喝,咱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冼志明吐出一口酒气,红着眼珠子对着周围的人得意的一仰头,“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事算成了!看看,我说怎么样,这招真行吧!”

    文以墨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就等着吧,明天他醒了,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干嘛只剥我一个人的皮,你们人人有份!这叫法不责众!”冼志明眼珠子一瞪,想着厉昊南明天可能有的暴怒,不(禁jìn)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小了。

    阮文正没有冼志明胆大,此时有些后怕的哭丧着脸,“你看吧,咱们明天醒了,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冼志明有些不耐烦的嚷嚷,“怎么?现在后悔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再说,”他用手指着外面,“再说,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只是让咱哥恢复往(日rì)的雄风!重新找回当大哥该有的范儿!难道就看着他为了那个死丫头当和尚?”

    冼志明对于厉昊南为了顾筱北这么守(身shēn)如玉很是生气,十分不忿,这么多年,厉昊南(身shēn)边从来都是美女绕(身shēn),而他也是恣意花丛,现在却因为一个顾筱北,弄的自己心中的偶像变成了不近女色的(情qíng)种。

    从那次西餐厅闹事后,冼志明就开始暗暗为厉昊南寻找第二个顾筱北,他在这件事(情qíng)上花了心思,还真被他找到几个与顾筱北年龄相仿,模样相似的人。

    被厉昊南抱进房间的这个女孩子叫米微,今年二十岁,在校大学生,跟顾筱北长的很像,冼志明又专门找人训练了她些(日rì)子,在她的举止,言行,穿衣打扮上都参照着顾筱北。

    最后,他和阮文正仔细检阅了一下这个仿版的顾筱北,发现米微的眼睛好像没有顾筱北的大,干脆一狠心,出资让她到韩国做了整形美容,完完全全的把她打造成了一个新的顾筱北。

    冼志明讨厌顾筱北带给厉昊南的改变,他要为厉昊南寻找第二个顾筱北,如果厉昊南愿意,他可以为厉昊南复制第三个顾筱北,第四个顾筱北……他要让顾筱北在厉昊南的眼里不再稀奇!

    他要让厉昊南恢复以前的模样,永远是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枭雄,永远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shēn)的天之骄子,永远拥有一呼百应绝对权威的冷血老大该有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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