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酒后疯狂

    顾筱北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酒,真是个好东西,帮人忘忧解愁。她此时心中并不太伤感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被贺子俊的婚礼触动了,只是心中一时说不清那份感觉。

    她迷糊中侧头看了厉昊南一眼,见他正靠在车后座吸烟,西服早就脱下来仍在一边,白色衬衣的袖子半卷到手臂上,从淡白色的烟雾后面微眯了眼睛看她,唇角微勾好像含着一丝笑意,但看不真切,她随口就说:“你干嘛啊,怎么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在车里吸烟?明天我不坐这辆车!”

    厉昊南看着车外霓虹在她的小脸上不断划过,形成交错的光影,呼吸间都是她(身shēn)上明显的酒气和淡淡的香气,听着她迷糊的话语,觉得心酸又好笑,柔声说道:“好,明天咱们不坐这辆车,你想坐哪辆?”

    “坐奔腾,周丽莎的奔腾最好!”顾筱北似乎要睡着了,但又兀自笑了两声,“那车空间小,你坐到里面一定伸不开腿,多好!”

    自己竟然与一个明显不清醒的人说话,厉昊南忍俊不(禁jìn),听着顾筱北平稳的呼吸,他缓缓地靠近她,如同心虚般,慢慢的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顾筱北很顺从的靠进厉昊南的怀里,如同本能般动了动,找来个最舒服的姿势,软软地趴在他怀里,仿佛是一只正酣睡的小猫。

    厉昊南小心的碰触她柔嫩如水的脸蛋,光滑细腻中带着温(热rè),忽然,顾筱北低低的,呢喃着,柔柔的,软软的,叫了声:“老爸!”声音(娇jiāo)柔媚惑,如能醉人,轻((荡dàng)dàng)在寂静的车厢里,像是蘸了蜜的糖,甜糯腻人,久久化不开。

    只此一声,厉昊南的(身shēn)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几乎以为是在梦里了-----在他们过去仅有的一段甜蜜时光里,顾筱北每到(情qíng)动时,总是这样叫他的,自从她知道真相后,就再也没叫过他老爸,多少个(日rì)(日rì)夜夜,厉昊南都如饥似渴的想再听听这(娇jiāo)媚入骨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顾筱北在自己怀里露出半边小脸,潋滟的红唇就在眼前,咫尺之距,她呼吸温(热rè)轻柔地迎面而来,酒气里带着熟悉的香甜,这样的姿势可以看清她莹白腻人的肌肤,起伏(诱yòu)人的曲线,厉昊南觉得的心跳都乱了节奏,血液往下集中到(身shēn)体的某一处,他如同做贼一样拿起(身shēn)边的电话,给坐在前面的冼志明发了个短信,只是一会儿功夫,车速明显的提升起来,风驰电掣般开往他们曾经的家。

    厉昊南将沉睡中的顾筱北抱回他们从前的主卧室,他替她脱了裙子和鞋子,拧了(热rè)毛巾,替她擦了脸和手,大概是酒醉的缘故,顾筱北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心跳的咚咚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他在用毛巾擦着她(身shēn)体时,她发出“唔”的一声舒服的轻叹,人随着翻了个(身shēn),又睡了过去。那种细细的声音,一入耳,竟是**的感觉,刚刚忍下去的燥(热rè),死灰复燃厉昊南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得一张脸(娇jiāo)小而粉嫩,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张着,熟悉的(娇jiāo)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盈白如玉,闻着空气了香气隐约,仿佛一朵温柔的花悄然绽放,那样(诱yòu)人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着顾筱北(诱yòu)惑到了罪恶的地步,厉昊南突然觉得把持不住自己,几乎在一瞬间烦躁彻底的涌了起来,他知道她是自己致命的罂粟花,即使万劫不复,却无法自制。

    他俯下(身shēn),隔一点儿距离看着顾筱北,忽然将她压在(身shēn)下,他要吻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想要吻她,在意识全面崩溃之前,他一边轻吻她的脸,努力捉住最后一线清醒的光明,含糊地唤着:“筱北……筱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睡意正浓的顾筱北咕哝了一声,“烦死了!”显然然非常不满意这打断自己好梦的声音,用手推拒着(身shēn)上的他,“沉死了!厉昊南,走开!”

    即使她没叫自己老爸,厉昊南也是欣喜异常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尽量抬高自己的(身shēn)体,将半边(身shēn)子的重量都放在(床chuáng)上,一只手制住顾筱北挥动双臂,让她轻易不能动弹,力度却恰到好处不弄疼她。

    厉昊南低头亲吻着顾筱北(诱yòu)人的嘴唇,只觉得呼吸一窒,她的嘴唇跟自己记忆中一样的柔美嫩滑,好像整个人都要在自己唇下融化开去,难舍难离。他连连亲吻着她的额头,脸蛋,鼻子,却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只想一遍一遍的啃咬,大手也没闲着,四处游走肆无忌惮的在花丛里进出……

    他的唇和手游走在她羞于启齿的角落,他的动作渐渐火(热rè)的失控,大手抚上她的俏(臀tún),满满的一把,然后慢慢移到两腿间,搓揉她的肌肤,而后低头深深含住她(胸xiōng)口的玫瑰。

    厉昊南眼里的渴求越来越明显,眸光变得深邃明亮,自从离开她的(日rì)(日rì)夜夜,自己几乎每天都在想她,此刻,只是亲吻又怎么能够?现在炙(热rè)变的更加迫切!

    激(情qíng)的厉昊南仿佛一个初尝**的少年,完全不再顾忌顾筱北是不是清醒的,他单手结开皮带拉开拉链,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用双手从背后托起她的上(身shēn),放下腰,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沉睡中的顾筱北没有什么意识的低哼出声,她躲避着挣扎摇摆,可是激(情qíng)中的厉昊南是力大无穷的,他早就硬邦邦的东西顶上她的入口,感受着顾筱北久违的柔软与紧窒,厉昊南的下(身shēn)又涨了几分,疯狂的叫嚣着进攻与强占。

    意外的胀痛让顾筱北醒了过来,又痛又痒的感觉令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她哭喊着:“痛,你放开我,放开我,出去……你拿出去!”

    顾筱北直觉地想逃开,可是她越是挣扎,那股**就越强大,钢铁般坚硬,强悍如破竹般穿行,随之而来的疼痛和暴胀令她渗出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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