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不是善男信女

    “你消停会儿吧,就因为你嘴碎,总惹咱哥的老闺女生气,他这次都不想带你来了!”阮文正在一边挤兑他。

    “靠,我给咱哥当了十年的御前侍卫,就因为她就让我下岗了!”冼志明瞪着豹子眼睛,想了一下厉昊南对顾筱北越来越百依百顺的样子,无奈的认输,“以后我多顺着小丫头点就是了!”

    华美的落地抽纱窗帘,白色的长毛地毯,墙上的油画,亚麻布镶银边的壁橱,小天使的雕像,水晶器皿闪闪发亮……

    顾筱北在厉昊南的背上看着眼前如同童话世界里的一切,再看见另一侧垂手站立的四个佣人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厉昊南背上溜下来。

    厉昊南知道她累了,想要背她上楼,顾筱北见这么多人,不好意思的连连摇头,厉昊南看着她也知道害羞,哈哈笑着一伸手,抱起她就往楼上走,她被吓得四肢乱舞,张嘴开咬。

    楼上卧室里是一张奢华的欧洲特色大(床chuáng),(床chuáng)上用无数(娇jiāo)艳的鲜花瓣拼着“happyhoneyoon”,顾筱北突然有种强烈上当受骗的感觉,诧异又愤怒的回头看厉昊南。

    “我不知道,真的!听说我要带你来,这里的人一定误会了!”厉昊南的表(情qíng)也有些惊讶且尴尬,看来,确实是这里的管家一手((操cāo)cāo)办的,他毫不知(情qíng)。

    顾筱北从厉昊南的怀里挣扎着下地,自来熟的打开衣帽间,里面果然挂着满满的簇新衣服,随便的拽出一件,都是自己的尺码。她找了件家居服就进了卫生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从浴室出来时,意外的看见厉昊南还是穿着刚才的衣服,依然保持着自己洗澡前的那个姿势站着,看着好像在等她,“你在等着用卫生间吗?”

    “筱北,你生气了!”从来都镇定自若的厉昊南难得的有些不安。

    “怎么了,生什么气啊?”顾筱北被问的一头雾水。

    “就是(床chuáng)上摆的那些花的事(情qíng),我真的不是诚心骗你……”

    “哎呀,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qíng),我早忘了!”顾筱北挥挥手,放任(身shēn)体倒在了松软的被子里面,问道,“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啊?”

    “去海边烧烤好不好?”厉昊南知道顾筱北孩子心(性xìng),不喜欢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旁吃东西,投其所好的安排在海边烧烤。

    “好啊!”顾筱北欢呼着就从(床chuáng)上蹦起来,也不等厉昊南,“你洗澡吧,我先去海边了!”

    海上的落(日rì)壮丽而炫目,幽蓝的海面都铺陈着一层金光,顾筱北看见沙滩上的烧烤晚餐已然开始,没空欣赏落(日rì),冲着大家忙碌的地方就跑来。

    到了一看,食材还真丰富,啤酒白酒香槟,煨治好的(肉ròu)类,鱼虾,以及其他食物。只可惜在这一群人里,大多数是粗手大脚的男人,只有一个厨娘和两个别墅清洁员是中年妇女,明显会吃的人多,会干活的人少。

    三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是畏惧这些凶神恶煞的男子,只是不声不响的低头干活。顾筱北看了看也不太敢指使穷凶极恶的冼志明和阮文正等人,挑了自己能干的活,开始用签子串羊(肉ròu)。

    她对这种活也不算熟,被签子扎的连续轻叫了两声。

    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擎等着吃的阮文正踢了踢躺在沙滩上瞪眼睛望天的冼志明,“嗳,咱们帮不帮她去啊?”

    “帮她干嘛?那就是该娘们干的活!”冼志明一翻眼睛,这时听着顾筱北又哎呦一声,他狠狠的坐起(身shēn),没好气的招呼着其他保镖,“都他妈傻愣着干嘛,洗手,干活!”

    “怎么想通了!”阮文正也站起(身shēn),取笑冼志明。

    “不想通行吗?咱哥等会出来,看见她干活挨扎准得心疼,咱哥(爱ài)迁怒人你不知道?哼,我躺着都能中枪,干脆,找点活干,省的咱哥看着不顺眼!”

    冼志明和阮文正领着人站在顾筱北面前,一副仍由她宰割的样子。顾筱北看着这些一手能将自己捏死的男人有些打怵,后来想到自己有厉昊南那么强大的靠山,胆子装起来,挑了些看着心灵手巧的帮着将葱,龙虾,鸡翅膀,馒头片串成串,其他人负责生火,摆桌椅。

    顾筱北看着在自己的指挥下,炭火上的新鲜牛羊(肉ròu),金枪鱼,大龙虾,还有蟹类,蔬菜,终于滋滋作响,渐渐飘出香气来,她才停下来歇一歇。

    一回头,看见厉昊南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斜后方不远处,似乎很喜欢看她指挥着人忙碌烧烤的样子,眼睛有着灼灼的光,如同要将她(身shēn)体烧出两个洞来,她像被电打了一样,急忙把目光移开。

    终于可以坐下来吃了,顾筱北忙乎的又累又饿,厉昊南给她拿什么她吃什么,一口一个鲜贝,还配着香槟。

    夜幕沉沉,喝了些酒的男人们围着篝火聊天打诨,橙黄温暖的火焰噼呖啪啦地跳跃着,顾筱北听着这些人说的新奇有趣,边吃东西边笑。挑了一筷子佣人刚刚为她做好的鲜虾粉就吃,“啊,好烫!”她张着嘴叫唤。

    “烫着了吧!”厉昊南立刻拿盘接着,“吐出来,快点!”

    顾筱北被烫的说不出话,想着这么多人吐出来多不讲究,冼志明在一边喊,“都是糙爷们,没讲究!你可快点吐出来吧,等一下把我哥心都疼碎了!”

    将(热rè)粉吐出来后,厉昊南连忙为顾筱北端来杯温水,顾筱北忽然觉得,被如此强势的男人宠着,(爱ài)着,感觉很好!

    酒过三巡,男人的话越扯越多,顾筱北的脸也喝的红扑扑的。

    厉昊南看着顾筱北生动漂亮的脸孔在火光明灭中,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知道她一喝酒就多,低声的说:“怎么样?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顾筱北笑嘻嘻地靠在厉昊南(身shēn)上,“我想再呆一会儿!”正巧这时冼志明说了一句笑话,顾筱北抱着厉昊南的手臂哈哈大笑。

    厉昊南仍由她依靠着,心中甜蜜的发酸,只想着,如同这一刻能天长地久也是好的。

    这天晚上的顾筱北是被厉昊南抱回别墅的,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chuáng)上,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嘴唇鲜艳(欲yù)滴,脸上有着醉人的嫣红,整人都仿佛带着迷惑人心的魔力,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他的亲吻(爱ài)抚。

    厉昊南只觉的浑(身shēn)激(情qíng)都被点燃,脱下衣服躺在顾筱北(身shēn)边,搂抱着她凄然惨笑,这个小丫头生来就是折磨自己的,联欢的那天晚上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醉的人事不醒,把所有的罪让自己一个人遭。

    他如同联欢那晚一样,澎湃的**恨不得立刻把她吞进肚里。他搂紧她的腰,指尖和嘴唇膜拜一样滑过她的脸颊、颈项,停留在那双(娇jiāo)艳的柔软上,尽(情qíng)享受着它的细滑温腻。他的另一只手再往下,抚摸上了她的大腿,再往里面……用她的(身shēn)体帮自己一次次的释放**。

    但无论怎样激(情qíng)似火,他都不能真的动她,看着她在自己的摆布下,头发凌乱,更显得有种孩子似的稚气,他就更加不能动她。

    厉昊南不是善男信女,更不是吃素的。他这些(日rì)子以来,有很多次可以要了顾筱北的机会,但是他都极力忍着。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强悍粗壮是顾筱北的(娇jiāo)小无法适应的,以前每次都会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冲动了,一旦埋进渴望已久的人小人(身shēn)体里,一定把持不住自己,会把顾筱北里里外外伤个彻底,后果就是小丫头永远畏他如虎。

    他要等,等到他们结婚,等到她成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到时候即使自己做的莽撞了,小丫头碍于脸面,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qíng)跟他闹离婚,再说,即使她闹,自己也会有无数办法让她消停下来。

    顾筱北第二天醒过来时已经天色大亮,窗帘拉开着,可以看见外面纯净的蓝天,还有海鸟在天空翱翔。

    看着海鸟,昨天经历的如同梦幻中的一切,再次出现在她脑海里,盛开着鲜花弥漫着小提琴声的西餐厅,豪华奢侈的私人飞机,美丽如天堂的私人岛屿,开心又让人食(欲yù)大开的海边篝火烧烤,所有的这些都有个人影在其中晃动,厉昊南,他人在哪里?

    顾筱北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卧室里没人,翻了个(身shēn)感觉(裸luǒ)露的皮肤跟干燥的被褥亲密接触,掀开被子自己意料之中的一丝不挂,满(身shēn)青红,这个流氓,趁人之危习惯了!

    她生气的裹了条放在(床chuáng)头的浴巾,去卫生间洗澡。出来时依然没有看见厉昊南,坐在(床chuáng)头生了一会儿闷气,换了衣服下楼。

    这里的管家站在楼梯旁,好像专门在等顾筱北,看见顾筱北走下楼梯,立刻毕恭毕敬的说:“夫人,先生在海边的船上等你,我送你过去吧!”

    顾筱北听管家叫自己夫人更加生气,可是又不能对他发脾气,忍着心中的火,沉默不语的跟着管家往外走。

    这条通往海边的小径铺着均匀的青色石子,小径两边生长着无数绿色植物,非常茂密,看似好像带着野生的(情qíng)趣,实则都被精心地修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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