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强取豪夺

    从小到大,她每次生病,他都是第一个发现,她遇上麻烦,总是他帮忙解决,每一次她哭,他都会马上想办法将她逗乐。

    因为他全心全意(爱ài)她,不管她在想什么,他都能知道。不管她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分担,可是她永远也不用知道,他到底在她(身shēn)后,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气力,替她一一担当,替她一一抵挡。

    一直以来,她的子俊哥哥都在用他的全部的力气来(爱ài)她,不管她待他到底是如何。

    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她努力遗忘,拼命的挣扎,一路走到了现在,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忘记他,可以勇敢的走下去,可是当她转(身shēn),他却一直在那里,一直在那里等她。

    在这大半年里,厉昊南的反复迫害,已经把她当初为了得到父亲的疼(爱ài),而产生的那种孤勇,坚定磨光了,此时的顾筱北已经被厉昊南吓得战战兢兢,惊魂不定,迫不急待的想马上离开他。

    顾筱北终于擦干眼泪,拿起电话,打给陈爽:“小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

    盛大的宴会终于结束,依照每年的惯例,厉昊南,文以墨,陈家强等人会继续留在这里,到楼上的小包房,自己圈子里的这些人在庆祝一下,是脱下所有伪装,卸下脸上面具的那种庆祝,尽兴而为,不醉不归。

    因为这个(日rì)子对于他们这些曾经一无所有的孤儿来说,真的很具有转折意义。

    上楼后,厉昊南眉宇间刚刚的从容大气、挥洒自如不在了,脸容上少有地挂着抹不耐烦,突然一阵焦躁,强烈地想抽烟。他吐出了一口烟雾,紊乱的心(情qíng)慢慢平复下来,看着众人终于说:“你们留在这里庆祝,我有点事(情qíng),先走一步!”

    所有人被他这种反常都弄得一愣,可是还没等众人说话,他已经快步下楼了。

    安雅盯着厉昊南飞快离去的背影,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厉昊南的行为看在文以墨眼内,他若无其事地道,“陈哥,多安排些保镖跟着老大。”

    安雅目送着厉昊南离开,俏丽面容在转过(身shēn)后,笑容迅速消失。今天晚上她特地盛装打扮,今天她特意的在这楼上留了厉昊南最喜欢喝的酒,今天她甚至悄悄的在这里布置了一个ng漫、温馨的房间……

    因为安雅最近意识到,她和厉昊南的关系实在太微妙,比朋友要亲密一些,却又远没有恋人们应有的激(情qíng)和甜蜜,厉昊南与她之间,从来没有像单佳童等人那种百看不厌的粘腻。

    这段(日rì)子,她多年守候的耐心突然动摇了,因为她发现,厉昊南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永远与她平行并肩,而她也不像最初那么信心十足的以为,厉昊南最终只会留在她(身shēn)边。

    所以,她决定动手了,她要让厉昊南知道自己更深层的好,要让他见识她更全面的美,要让他领略她作为女人最引以为傲的风韵,而这一切,唯一欠缺的,便是一次鱼水之欢。

    只要跟厉昊南上了(床chuáng),从今以后,便会有自己的天地了。

    安雅不动声色的谋划着,安排着,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她从厉昊南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所谓的有事(情qíng),一定是跟女子有关,他会去找谁,单佳童?关如玉?还是……想及此,她心口一揪,他不会真的被那个死丫头迷惑了吧?

    安雅只觉颈后寒毛直竖,心口骤然有些发冷。

    浴室的水哗哗的流着,顾筱北站在莲蓬下无意识地一遍遍洗刷自己的(身shēn)体,脑子里依然想着宴会上的事(情qíng),今天晚上她真是太失态了,她觉得心里压抑着很多东西,许多的事她并不愿意做,但还是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好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向前推着,她无从选择,只能接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慢慢把自己擦干,穿上干净的睡袍走出浴室。

    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厉昊南静静地靠在门扉上。他高大(挺tǐng)拔,下巴微扬,头抵着门扇,黑眸明亮复杂地看着顾筱北。

    意外的看到厉昊南,顾筱北面孔立刻苍白而惊讶。她踌躇地停在了浴室门边,双眼如同小兽一样,清亮而略带惶恐。

    酒会上厉昊南自始至终没有搭理自己,她就如同他众多(情qíng)人的中的候补队员一样,万一哪个掉队了,她去补上空缺。

    厉昊南已经很多天没过来了,而且今天晚上那么大肆的跟关如玉、单佳童打的火(热rè)。

    对于外面的那些女人来说,厉昊南是个完美的男人,但是或许就是因为他太完美,太强势,让顾筱北觉得他简直不是人。

    她以为他是绝对不回来的,以为卧室里没有人,所以才放心的洗澡,换衣服。

    哪里想到他像只无声自息的猎豹一样神出鬼没,浑(身shēn)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就这样,弃她一个晚上不顾,然后理直气壮的站在她面前。

    顾筱北穿着白色的睡袍,棉质睡袍将她(娇jiāo)小的(身shēn)体裹起来,只露出纤长的颈项,未擦干的黑发贴在她如婴儿一样细白的颊畔,如缭绕的水草般直垂到腰间,淋灕地滴着水珠。

    “嗒……嗒……”水珠滴在地板上发出细腻的节拍,每一个拍子都敲击在他的心上。

    厉昊南的目光专注的停在顾筱北的(身shēn)体上,如豹的眼睛,危险,狂野,嗜血而无(情qíng)。

    顾筱北在他的注视下,细白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一点点的往(床chuáng)边挪动。

    厉昊南看着顾筱北这副模样,目光刹时(阴yīn)冷鸷锐,声音里蕴藏着幽冥般深浓的怒意,“怎么,我不回来就让你这么高兴吗?看见我就让你这么不舒服,如同见到鬼一样?”他三两下的脱掉自己的衬衫,线条深刻的面庞带着狠厉,她的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抓住贴在他的(胸xiōng)膛,他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

    顾筱北骇然的看着厉昊南,使劲挣扎着,“你这是干什么,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厉昊南(身shēn)上传来的气息,带着他明显的意图。顾筱北使劲挣扎着,以前她可以忍,可以逆来顺受,可是再次见到贺子俊,惊醒了她,她不能再忍受厉昊南的碰触,她觉得这是对贺子俊的背叛。

    她使劲挣扎,转(身shēn)就想逃开。

    可是随着她的挣扎,她(身shēn)上的睡袍随即掉落在地上,她惊呼一声,想掩饰自己的(身shēn)体已经来不及了,她就这样赤(身shēn)的在衣柜的镜子前被厉昊南逮个正着。

    厉昊南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搂住她,古铜色的肤色和她的雪白如玉在镜子里形成那样鲜明的视觉冲击。他(身shēn)体紧紧贴着她,她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连她自己看到镜子中的影像双腿也不由有点轻颤起来。

    “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她害怕的声音发抖。

    镜子里顾筱北的小脸儿只有巴掌大,肌肤如玉,黑白分明的眸子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下,她的声音清甜(娇jiāo)弱。厉昊南微微眯着眼睛。

    顾筱北一直尖叫剧烈反抗,但她力气终究没他大。

    厉昊南的脸更加冷凝,不顾她的反抗,单手就控制住她挥舞的胳膊,他邪恶的笑起来,“不这样还能怎么样,现在你是我的(情qíng)人,我完全可以行使做我的权力,你也完全有做为(情qíng)人应尽的义务,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恩?”

    顾筱北无力的在厉昊南的怀里扭动着,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变得煞白,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qíng),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啊!求求你……不要……”从前她可以忍着他,但是现在不行,她心里存了再次回到贺子俊(身shēn)边的想法,她不能背叛他。

    可是如此模样的她,让厉昊南的心更加(热rè)烈跳着,砰,砰,狂燥起来,再次起了疯狂的执念,灯光下,她颈间的碎发轻轻拂动,越发显得肤如凝脂。

    他猝然吻上来,她只觉得呼吸一窒,唇上的温暖似乎能夺去一切思维,只剩下惊恐的空白。她挣扎起来,他的手臂如铁箍一般,她慌乱里扬手抓在他脸上,他“呀”了一声,吃痛之下终于放开手。

    顾筱北又惊又怕,一双眼里满是慌乱。

    厉昊南用手按一按伤处,她只听到自己浅促的呼吸,一颗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他只是沉默着,过了片刻冷笑道:“顾晴北,你竟然有胆子对我使(性xìng)子!说,是谁给你的胆量!”

    顾筱北心里一惊,莫非他知道了自己和贺子俊见面的事(情qíng)!那他会对贺子俊怎么样???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他知道,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的!

    在她的惊疑中,厉昊南一只大手,已经反剪住她的双腕,他再次伏下脑袋吻住顾筱北的颈子,像噬血的恶魔一样又啃又咬,顾筱北几乎觉得下一刻他就会用牙齿咬断她的喉咙,只想挣脱他的(禁jìn)锢,但气力上终究是不敌。

    他的吻密密地烙在她唇上,烙在脸上,烙上颈中。

    她绝望里只是挣扎,恐惧直如铺天盖地,她只觉(身shēn)子一轻,天旋地转一样被他抱起。她急促地喘息,眼泪刷刷地流下来,她呜咽着,指甲掐入他的手臂,他全然不管不顾,一味强取豪夺。

    她极力反抗着,眼泪沾湿了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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