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虎兄无犬妹?!

    其实,如也很想骄傲地说是自己的杰作,但这样就会给人一种泼辣恶毒的印象,本想打死也不承认的。这下子可好,全被玲珑这笨丫头给揭了底了,她想扮柔弱都扮不起来了。不由泄气地瞪了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

    李骁的护卫一听是如的杰作,纷纷狐疑又畏惧地望着如,有些觉得如一个弱质女流居然能对付两个凶残成的靼鞑,有些不大相信,但也有人觉得如不愧为方知义的妹妹,果真是虎兄无犬妹呀。

    虎兄无犬妹?

    李骁一听这话,笑得几乎岔了气。

    如不明所以,也只能傻笑着回应,“没办法嘛,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急从权嘛。”

    李骁笑道:“怎么一副生怕别人知道你厉害的模样?”

    如心虚着,刚才与李骁做了人工呼吸,双方的护卫看他们的目光都好暖昧,好复杂,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儿,与李骁离得远远的。

    *

    高高陡陡的一道斜坡,李骁等人虽然都上带伤,但上去还算是轻易而举的,可就苦了如了,早已透支了一力气,这回子爬得可吃力了。

    李骁上也有伤的,不过都是些小伤,练武之人,对伤口早已习以为常,但见如这般吃力,也看不过去,本想扶她一把,却被如挡开,“多谢王爷好意,如还能走的。”

    李骁见她脸上,手肘上,脚踝上及全上下都是擦伤硌伤的血印子,尤其还肿了半边脸,还真是狼狈透顶,明明就没什么力气,偏还呈强,看不过去,正待伸手把她拖上山坡去,陡然听得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马蹄声响,如一瞧,不远处那一支队伍打着“方”字旗号,原来援兵到了,紧接着她又见着知义的影,心里无比的激动,言语已经不足矣形容她的喜悦,她冲着马队拼命的挥着手,不自的跳起来冲着已经向她奔驰过来的为首一人喊道:“哥哥!哥哥我在这!。”

    李骁见她这般喜悦的形,尤其这一声哥哥,竟是像如在叫他一般,听进了心里,丝丝纠缠。这时候,他有种错觉,竟是希望自己才是正骑马奔驰过来的知义。

    李骁的眼中的眸光沉了又沉后,也仅是缩回了已经伸向如的那摊开了掌心的手,然后,握紧,落在了侧。

    知义见到如等人,脸色大变,飞奔下马来,三五下把如打横抱了起来。如扑在知义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肯再下地,哭得唏里哗啦。

    “哥哥,你总算来了,妹妹还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哥哥了。”

    知义紧紧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着,如又道:“哥哥,我脸好痛,手也痛,脚也痛,头也痛,全都痛。”

    如见如肿着半边脸,双唇也肿了起来,脸上还有好些擦伤,出门时还好好的一衣服,现下已然是弄得不成个样子。

    知义心痛不已,忙道:“好好好,为兄立即带你回将军府,好生养伤。”说着便扯了氅子把如抱在怀里,待知晴上了战马,他才掉转马头,吩咐随着他的兵士,一边下达将令。他一方面调遣先锋营一方面驰援各处隘口,另一方面又命当值的兵士沿途搜检。

    如被知义抱在怀中,紧崩了许久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眼皮很是沉重,全上下只觉麻木的痛,可惜全**的,想睡也不敢睡……古代医疗条件落后,万一感冒了,吃药痛苦不说,万一严重了可就惨了。她很惜小命的。

    *

    回到将军府,一阵兵慌马乱的忙碌后,知义请来了大夫,给如上了药,又先熬了碗防治风寒的药,如吃了药,周妈妈用药酒给她清洗子,直痛得她杀猪地尖叫着,这个时候,没有碘酒消毒,也没有消炎的药,全用的陈年的高度酒,又消毒又消炎,抹在伤口处,火辣辣的痛,几乎痛到骨子里。

    本想求周妈妈放过她,随便擦了就上药的,可周妈妈比老太太还要严厉,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吩咐几个婆子把如按在上,仔细的抹了一遍,如上伤口确实多的,擦伤,被石头硌伤,还有好些青紫痕迹,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是触目揪心,周妈妈看得心疼不已,其他婆子被如这一通震破房子的尖叫,也是很不忍心,纷纷劝说周妈妈,周妈妈也被如尖叫得头皮发麻,耳朵生鼓。但在绣仕女图屏风后的知义则声音如铁:“不许偷懒,必须先用酒清洗伤口。”

    如痛得眼泪鼻涕狂飙,闻言又忍不住大声求饶:“哥哥,真的好痛呀,呜呜,不要擦了好不好?呜呜……”

    知义的声音从屏风后稳稳地传来:“乖,妹妹再忍忍。虽都是些小伤,但稍不注意也成酿成大祸。长痛不如短痛。”

    “可是,真的好痛……啊,周妈妈,轻点,轻点……”如痛得一张脸儿都挤到一起,这么一叫,又扯痛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几乎闭过气去。

    半个时辰后,周妈妈总算给如清洗了伤口,并上了药,也累得一的大汗,坐在沿几乎虚脱了,苦笑,“姑娘从外头回来,力气都比往大好多。”

    如上了药后,虽然伤口仍火辣辣的痛,但比起刚才直接用酒抹好上太多了,闻言忍不住苦笑:“谁说我没力气来着?人家一个人就灭掉了两个靼鞑。”这可是她最厉害的丰功伟绩也。

    忽然又想到什么,又问周妈妈:“沉香,玲珑,还有琴儿她们三个也受了好些伤,周妈妈,没有没派人给她们上药?”

    “那儿云夫人和雪夫人过去帮衬了。不碍事的,姑娘小心养伤要紧。”

    如一听挽雪也过去了,生怕挽雪疏忽大意,没把伤口清理干净,又道:“还是麻烦周妈妈亲自过去一躺,全用酒水洗一遍伤口这样稳妥些。”

    周妈妈失笑,“刚才是谁死活不肯洗伤口的?这会子倒巴不得别人也跟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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