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喜事从天降!!!?

    如重新把管家大权交给挽雪后,挽雪倒也做得不错,对知义和如,也是跑得格外殷勤,如有什么需求,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挽雪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满足。玲珑也忍不住夸了挽雪,心想此人应该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知义见挽雪果真安份,倒也夸了她两句,不过话锋一转,又对朝云挽雪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么久,一直谨守本份,从无二错。按理,抬为姨娘也是众望所归。不过,为了尊重夫人,你们是继续留下,还是另配出府,都由夫人说了算。”

    挽雪当场如糟雷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如也颇为尴尬,兄长房里的事儿,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掺和呢?只是知义也太不避嫌了,这些私事也要当着她的面说。

    挽雪神色呆愣,半天说不出话来,朝云也是呆若木鸡的模样,好半晌才木木地问道:“老爷……是打算让夫人处置咱们姐妹?”朝云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样,连如都觉于心不忍,不过知义又淡淡地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自不会怠慢你们的。待新夫人进门,若留,就抬为姨娘。若遣,我会作主让你们另行配人,或是发还卖契,再给一笔丰厚的银子。”

    朝云稍稍恢复了神色,对知义福了子,声音细若蚊吟,“全凭老爷和夫人作主。”如听得出来,这语气有多么的言不由衷。

    挽雪回过神来,僵硬着福了礼,勉强保持着笑容,“老爷仁义,婢子三生有幸。”

    等此二人退下后,如忍不住道:“哥哥,真要把她们遣出府去?”

    知义神色不变,“这是没法子的事。谁叫她们总是不安份。”

    如吃惊,“她们很是安份了呀。难不成,哥哥还在记恨先前挽雪对妹子做过的那些事?”

    知义不响。

    如道:“哥哥的房里事,做妹妹的不便过问。挽雪朝云是遣是留,俣凭哥哥和嫂嫂做主。可是,哥哥这么做,岂不——”

    知义淡淡瞟她一眼,“你认为留她们下来,抬为姨娘,就是为她们好?”

    如一副被噎住的表,知义又道:“女人多了可不是件好事。你嫂子若是心硬,糟秧的可就是她们了。反之,就会弄得尊卑不分,你刚来这儿的时候,不也受气?”

    如默然,知义想得太通透了。当家主母厉害了,下头的妾室就不敢放肆,甚至还得受罪。若子软弱,凭挽雪的脾气,估计就得骑到头上去。

    正室气焰压过一切,对子嗣(尤其是庶子庶女)却是非常不利的。但,若是妾室压过正室,却更容易生出大乱子。对家族对下一代,都不是件好事。如佩服知义的长远目光,心里却在想:“张姨娘虽然让人厌恶,但不可否认,她的存在,却给了后人进一步的启发与教育意义,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

    如在得知挽雪朝云的命运后,对她们颇为同,也客气友好起来。朝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但对如却是越来越巴结,已转变为讨好了,如当然知道原因,却装作不知。对于朝云言语里想让如在新夫人面前代为求的恳求,也是装作听不出来,或是打哈哈过去。

    虽然朝云面上的失望神色是那么的明显,但如仍是硬下心肠不予理会,兄嫂房里的事,她怎么好去干预呢?再来,她帮助了她,却给新嫂子添堵,这样的蠢事儿她才不干。大不了,在新嫂子遣她们出府时,她多多帮衬一下也是不错的。

    比起朝云的黯然不同,挽雪却是生龙活虎的,对如格外的上心,对下人也是越来越好,听周妈妈私底下讲,挽雪再也没了先前的气焰,对下人极尽友好温和。管家先前二两月银已涨为四两,内宅管家成妈妈由半吊钱涨为一吊钱,其余丫头全都按原来所领薪奉加一倍,下人们都乐翻了天,对如好一番哥功颂行德,对“忽然大方”起来的挽雪也开始刮目相待。

    玲珑是外冷内的人,见挽雪这样,又想到她未来的命运,忍不住道:“她这是何苦呢?她以为把姑娘和下人都讨好了,就能让新夫人喜欢她?我看不见得吧?”

    周妈妈也在猜测挽雪的用心,“通常太过能干了,在下人中有威望的妾室,是新夫人首要清除的对像。难不成,她还想着靠姑娘和下人的支撑与新夫人抗衡不成?”

    沉香皱眉,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但咱姑娘可不会买她的账。至于下人嘛,还真难说。”

    可是,下人再怎么喜欢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到新夫人面前去跪拜恳求吧?

    思来想去,众人都猜不透挽雪的心思,干脆不去想了,静观其变。

    *

    又过了不久,朝庭下达明旨,另派遣已逝傅老将军之长子,如今被封为一品左柱国将军的傅原接任三兵总治。而靖王李骁则功成退,即便起程回京。

    如在第一时间得知李骁要回京的消息,几乎高兴到跳了起来。

    总算这尊瘟神要滚蛋了,若不是条件不许,她真要大放鞭袍以示庆贺了。

    如也不过在闺闱里与沉香玲珑说这句玩笑话而已,但不知怎的,居然又传到知义耳朵里,当天晚上,在用饭时,知义含笑地望着如,“今儿个已让管家去买了一箩筐的鞭炮,妹妹就在院子里放过够吧。只是,要注意安全。”

    如晴双排牙齿正在与一块牛板筋奋斗,闻言几乎哽住,她痛苦地咽下整块牛板筋,一边拍脯一边泪水汪汪地望着仍是一副面无表的兄长,“哥哥,现正是天启四年三月,外无节庆,内无喜事,做甚放炮呀?”

    知义喝了口老梅子酒,淡淡的酸味混杂着醇香的烈酒,喝起来极来带劲,“对妹妹来说,李骁离开大同,代王府郡主被未来婆家退婚,应该算是天大的喜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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