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百五八章 战神也为贷款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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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钧离开之后,没人放弃过努力

    虽然屏蔽漏洞修补好了,是他们仍然可以探测到隋朝末年的动向。--凤-舞-文-学-网--目前为止,为防范修补的屏蔽再度破裂,穿越工作暂时停止,古人们也不再来(骚sāo)扰他们了,是以全机构上下所有人的力气,都放在了解救雷这件事上。

    某次,小武和方无应提出,既然梁所长无法找到,那么他们应该去找当年另一个合作者鹰翼。

    “我觉得他也掌握着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qíng)。”小武说,“不光是咱俩,我不相信军方对所长住处的搜查会一无所获。”

    方无应看看他,然后转(身shēn)打开军区局域网,用鼠标找了阵。

    “看这个。”

    他将一个页面给小武看,后者被他所见到的吓了跳!

    那是一张告,照片里的人,正是鹰翼。

    “已经去世了。”方无应叹了口气,“就在咱们三个会面之后的第二个月,其实那天见面时,他的病已经到晚期了。”

    看着告里的照片,小武难过不出话来。

    但是从当年有关人员下手的这个想法,却启发了听见他们对话的苏虹。在如今现有的基础上,他们没可能找出更有效的解决办法,那么,或许从过去被隐藏的秘密里着手,能够拓展出一条新的道路。

    她和方无应说,也许应该再去找找白起。

    “你觉得他仍然有所隐瞒?”方无应疑惑说,“我不觉得,他应该把能说的都说了。”

    “不是说有没有隐瞒,我的意思是,屏蔽最开始的基础,是他和所长两个人建立的,所以我想让他回研究所来帮忙。”

    方无应苦笑:“你叫他回来帮忙?人家自己的厂子不管了?上次耽误他开个会都那么不愿意。”

    苏虹没说话,托着腮,靠在椅子上想了会儿,才道:“我总觉得该去试试,白起那次来,不是说有事儿找所长么?到最后他也没说是什么事儿嘛。”

    方无应点点头:“这倒是。难道说这事儿和时空屏蔽有关?”

    “不管怎么说,得去问问。”

    苏虹是说干就干的行动派,上午说了这话,下午就打电话去了华鑫厂,说要和白起谈谈。

    白起在电话里拒绝了她。

    “我觉得没什么可谈的,娘娘,你们的麻烦我解决不了,我的麻烦你们也解决不了。”

    苏虹握着电话,停了会儿,说:“我想知道您目前有什么麻烦,特别是,您那天究竟是为什么事(情qíng)来找所长的。”

    “这和你无关,娘。”白起稍显冷淡说。

    “不是为了和屏蔽相关的事(情qíng)么?”苏虹大着胆子又问。

    “当然不是。”

    “那是和华鑫厂有关?”

    白起在那边停了停,然后很有耐心地说:“我们好像不是在玩幸运五十二。〕”

    他说完,挂了电话。

    “没辙。”苏虹沮丧地撂下听筒。

    简柔在旁边看这样子,想安慰,又不知该怎么慰。

    方无应一直在旁边听,此刻他却突然若有所思:“或许这是个突破口。”

    “什么?”简柔抬头看他。

    “看来他的确是为了他的厂来找所长的。唔,我大约琢磨到是为什么了。”方无应说着站起(身shēn),“有方向就好办,我去调查一下。”

    他说完,转(身shēn)出了公室。

    “他去调查什么?”简柔问苏虹。

    “天知道,”苏虹说完,笑了笑,“据说他在外头有关系网。”

    当晚,方无应很晚才回来,第二天早上一早,天没亮他又出去了,苏虹都弄不懂他在干什么。

    到了次(日rì)下午,他回到局里。

    “弄明白了。”他将一叠资料扔在桌上,“果然我所料。”

    那三个全都万分惊讶!

    小武拿过材料来看了看,他“啊”了声。

    “看懂了吧,白起想要钱。”方无应笑了笑,“不,确切地说,是要贷款,大笔的。”

    “他的厂不行了?”简柔问。

    “不,恰恰相反,”方无应说,“苏虹,你还记得雷说的金融危机吧,他当时还担心华鑫厂因为这次融危机受损,事实上这次,反而是这个厂壮大的关键时刻。”

    “怎么讲?”

    方无应坐下来,拿过那叠资料:“这是重新洗牌的时机,本来这个领域很多小厂家不按规矩出牌,搅乱市场的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像华鑫厂这种认真运营的国有企业,在鱼龙混杂的状态里,受害远比受益多,今危机一来,运营混乱的小厂纷纷倒闭,是供需的缺口仍然存在。”

    “我懂了。”小武说,“难怪他对广交会那么上心。

    ”

    “不止这一点。”方无应将几张满是数据的表格递给他们,“另外,一些原本由大企业承担的生产任务,因为成本的提高,也纷纷转向了更小规模的企业。--凤-舞-文-学-网--总之从我收集到的(情qíng)报来看,华鑫厂应该是积蓄了好几年的力量,就等着这次机会。”

    “……听起来有点像当年的秦国。”简柔像是想起了什么,“战国初期,比起山东六国的富庶和强大,秦国其实就是个又穷又惨的小可怜。”

    “但最后,偏偏就是这个小可怜统一了天下。”小武笑起来,“怎么?历史重演?”

    “华鑫厂就是小型制造业的秦国。”方无应说,“可是眼下这个‘秦国’资不够,订单虽然弄到手了,可是却没有足够的钱来购买原材料以及改善生产线。

    过了几天,倩兮把电话打到了苏虹这里。

    “出了点问。”她说,“就是上次和我说那个厂子的事儿。”

    苏虹心里一紧:“怎么了?不能办?”

    “也不是不能办,不过……我觉得还是和苏虹你说一声比较好。”倩兮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实在的,苏虹,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老实的厂子,从厂长到会计全是。”

    苏虹一怔,也跟着笑起来。“老实”这二字,怎么能和战神白起联系到一起去呢?

    原来是财务报表的问。

    “这么我希望能给他们做到a级。”倩兮说,“你也知道,外资行对于数据,特别是杠杆率及偿债比率要求非常高。如果能做到a级,就可以贷八十万到一百万。但如果是b级,白厂长那房子就只能贷五十万了。”

    “问到底在哪里?”

    “财务报表和纳税呈报表太实在了。”对方干脆地说,“眼下这一份绝对不行,想要a级贷款,售额至少得拉到五百万以上才行。”

    “啊?!那怎么弄啊?”

    倩兮笑起来:“所以才要动动脑子嘛。我可以在授信报告里说,华鑫厂的销售额其实五百万。”

    “五百万?就那么个小厂,哪会有那么多……”

    “没有体现在纳税申报表上的数字合理避税,么苏虹?”倩兮打断的话,把那几个字的重音加强,“只有这样,白厂长才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么多贷款。”

    “可是……”

    “在这一行,人是得不到他想要的,只有聪明人才能。”倩

    了声,“明白么?”

    苏虹叹了口气:“明白了。这样吧,明天我和你一起过去,这事儿得和他们好好谈谈。”

    “嗯,我也觉得你在场比较好。”

    当晚,苏虹把电话的事儿告诉了方无应。

    “我可真没想到会成这样。”苏虹苦笑,“看来倩兮之前的暗示没起作用,这个厂的会计根本就不会玩花招。”

    “或许是白起不准玩花招。”方无应笑了,“我觉得,人屠应该是个痛恨玩花招的人。”

    “拜托,这不是打仗,在商界里不玩花招还混个什么劲啊?”

    “所以你也得考虑到他的过去嘛。”方无应说,“除了打仗,他就只熟悉实验室,这两个方都是绝对杜绝花招的。实验室且不提,我想他也看不上那些沽名钓誉的假专家,至于秦军嘛,那可是以敌军首级算功勋的部队,玩花招能统一天下?你给我凭空变个人头出来”

    “唉……”

    “但是明天你得劝劝他。”方无应说,“要是在这上头死脑筋,厂子可就贷不到钱了。”

    “我明白。”苏虹说着,笑起来:“这算什么?古人帮古人?”

    “不是每个古人咱们都帮的,秦桧那种人渣我就不帮。”方无应哼了声,又说,“不过既然是白起,当然眼相待。”

    停了会儿,苏虹低声说:“其实我觉得他真不适合搞这些,冲儿,听说他现在连自己的房子都抵押了。”

    “不然你叫他哪儿去弄钱?几百万哪!说到底钱最大!”方无应叹了口气,“企业家的起步都很艰难,王石早年是个卖化肥的。”

    “你真觉得战神适合当企业家啊?”

    “他要是适合的话,也不会走投无路来找所长了。”方无应苦笑,“其实这也自然,我很难想象在商界四面逢源的武君白起。”

    “他不适合,或许因为那是另一种屠杀的方式。”苏虹突然说,“如今杀人都不见血,就算是人屠,也得甘拜下风。”

    这话题实在太令人不悦了,方无应没有继续接下去。

    次(日rì)苏虹没有去局里,直接去了华鑫厂。

    方无应在下午接到了她的电话,苏虹说(情qíng)况还不错。

    “总算谈通了。倩兮也松口气,”苏虹笑了,“看来真是被他们给((逼bī)bī)急了,竟然还和白起说:你们真不会弄就让我来弄好不好?赌上我的(身shēn)家也要让授信报告通过。”

    “哟,这么和白起说啊?”

    苏虹嗤嗤地笑:“倩兮那丫头可不知道她是和人屠在说话。

    之前还和我说,这人的爹妈怎么搞的?怎么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这接了名片一看,谁还敢和他做生意啊。结果回行问了大圈,上到部门主任下到端茶小妹,竟然只有两个人知道白起是谁,而且有一个还把他的年代记错了。”

    “……历史不是必修课,或许这是白厂长(挺tǐng)乐于见到的现象。”

    “嗯,不管怎么说,事儿算是办下来了。”

    “这么说,白起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qíng)?”

    苏虹很愉快地嗯了声。

    “他答应来研究所帮忙了?”

    “是的,我现在就打算去和他谈谈这事儿。”苏虹说,“我刚把倩兮送走,他叫我去厂长办公室找他,有个什么要给我看。”

    “是什么?”

    “不知道,他只说是所长留给他的联络仪器。”苏虹说,“他还说,这么些年都没用过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

    “唔……”

    “啊,对了。”苏虹突然说,“有一样东西……”

    “啊?”

    苏虹在电话那边停了会儿,发出很轻的笑声:“就放在桌上,回家你自己更多请到、〕”

    “什么呀?”方无应也笑:“什么宝贝?”

    “自己去看就明白了。”苏虹说着,语气有些甜蜜,“我可能晚一点回去。”

    “知道了。”

    下午下班,方无应回到家里。

    “苏虹这丫头,搞什么鬼?”他暗想着,将匙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shēn)进了房。

    一进门,方无应就看见桌上镇纸的下面,压着一张什么。

    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方无应的目光落在了抬头,那是一张医院开具的(身shēn)体检查。

    方无应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再仔细看,那竟然一张娠检查报告,上面的化验结果,是“阳(性xìng)”。

    方无应的心头,掠过一阵狂喜!

    苏虹怀孕了。

    放下那张纸,毫无目的地在屋里转了几圈,他高得有点不知所措!

    政审已经通过,他们这就要领证结婚了。

    而在这之前,这俩人也曾经讨论过孩子的问。

    方无应希望快些要孩子,苏虹却有点迟疑,觉得刚结婚就要孩子,这太匆忙了。她在心理上也还没有做好当妈的准备。

    但是现在,或许是因为一个意外,他们有孩子了。既来之则安之,苏虹肯定不会去流产。而且中午听她说话的语气,看来也是很高兴的。

    方无应茫茫然走到客厅,习惯(性xìng)地顺手按开电视机。

    无论走在这房间的哪个角落,他都觉得自己的脚步轻飘飘的,视线像是被抹了滑石粉,总也无法固定,只能顺着电视屏幕四周滑来滑去。面前那台机器发出戚戚嚓嚓的细小声,可他却并不知道里面在说些什么。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恍惚过,也从未像此刻这样高过,面前闪光的匣子在兀自嗡嗡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还是让方无应给关掉了。

    他得静一静,(胸xiōng)口的喜悦太巨大,他必须静地呆一会儿。

    这并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这个孩子,和他从前的那些孩子全都不同,因为这是他和苏虹的孩子。

    他们甚至曾经讨论过孩子的(性xìng)别。苏虹想要个男孩,方无应却想要女孩,他一点都不指望什么传宗接代,对于一个连姓氏都抛却了的人,家族邦国曾经对方无应的吸引力今已经降至为零。

    他想要个孩,男孩也不是不好,是女孩就更可(爱ài),更愿意去(爱ài)他,而不会像个坐不住的小泥猴,

    瞅着外面。而且他肯定会有一个全世界最漂亮最可他会牵着的手看学走路,教她说话,给她穿上最看的裙子,听她声甜甜地喊“爸爸”,也许再过二三十年,再亲手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他会像雷宠着蕾蕾那样宠着自己的女儿,不,他肯定会比雷更宠自己的孩子,所有他没有得到过的(爱ài)和关怀,他都将把它们给自己的孩子,她将再不会负担多的东西,也不用去承担不该她承担的责任,将只方无应和苏虹的女儿,不是具有任何荒诞的象意味的存在,也是什么无聊推测的证据,只一对普通夫妇的女儿,仅此而已。

    有的没的想了久,再抬起眼睛,方无应这才发现已经七点了,他慌忙起(身shēn)去厨房,等会儿苏虹就回来了,今晚得做点吃的才行!

    拿出鱼和(肉ròu),放在水池里等着化冻,方无应突然想,明天或许该去买只一点的乌鸡。最近几个月,可能是俩人一起生活的缘故,苏虹开始慢慢接受荤菜了,是整体看上去她还是那么瘦,这可不行,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哪怕把她养围超过杨贵,他也不打算松懈妻子的饮食。

    他暗暗笑起来。

    然而,直到七点半过了,苏虹仍然没有回家。

    方无应擦了擦手上的水,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没有来电,也没有信。他皱了皱眉,干脆给苏虹的过去,然而对方就是不肯接。

    怎么回事?方无应有点焦躁,苏虹来电话时是下午三点,现在也有四五个钟头了,不可能还留在华鑫厂里。就算再怎么忙,人家厂里该下班了,这都快八点了。

    方无应再拨了下那号码,机械的声仍然在重复,他放下了机。

    在客厅里站了会儿,方无应再次起去了局里。

    接电话的是小武,他说苏虹没有回局里过。

    “另外,还有个奇怪的事(情qíng),”小武说,“华鑫厂也打电话来,问他们厂长不是来了局里。”

    “白起?”

    “嗯,对方说他们联系不上白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打电话来问,是不是过来了这边了。”

    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涌上方无应的心头。

    他吩咐小武守在电边,然后他挂了机,又打给华鑫厂。

    电的背景声有些杂乱,很多人都在说话。

    方无应首先说了自己的单位,顺便提了下倩兮。对方马上“哦”了声。

    “太好了!我们也正在找你呢,你是苏小姐的丈夫?”那边说,“我们白厂长不是在你们那边?”

    这话一说,方无应的心沉到了深海底部!

    “不,我也正在找我妻子。”方无应说,“您是?”

    “哦,我是华鑫厂的党委书记,我姓钱。”那人也诧异说,“这么说,老白不在你那边?”

    “钱书记,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唉,我也不知道呀!”对方说,“下午四点多,我去厂长办公室找他,结果门开着,抽屉也开着,灯和暖气炉全都开着,东西扔了地,人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怎么会这样?他出去了?”

    “就是没有呀!厂门口的保安没看见他出去,我们这正在看监控录像呢,到现在也没发现他出过厂。”

    方无应握着听筒,他只觉得浑(身shēn)冰冷!

    “还有苏小姐,奇怪,门卫说也没看见她离开我们厂……”

    “您等一会儿,我这就过去!”

    方无应撂下电话,抓起钥匙,冲出家门!

    一路飞车,等他到了华鑫厂门口,已经看见几个人等在那儿了。

    迎接他的,是一个看起来和白起差不多年的男人,牙齿被烟熏发黄,又胖又高,看样子他就是钱书记了。

    方无应把自己的军人证递给对方。

    “这事儿太奇怪了。”钱书记一边带着方无应往厂里走,一边说,“老白的手机好像没信号,我怎么都打不通,是他人应该就在厂里,不可能出去呀!”

    “您先带我去办公室吧。”

    带着方无应上了公楼,到三楼,钱书记把他领进厂长办公室。

    果然如他所言,大门开着,灯也开着,抽屉甚至都拉开着……但是,没有人。

    苏虹的手提袋,就放在桌上。

    方无应走到抽屉跟前,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个细长的盒子。

    那是一个古意盎然的狭长黑底繁花锦盒,它跌在地上,口敞开着,里面果曾经有过什么,东西也已不翼而飞。

    “……得报警了。”方无应的声有些发抖,“我去通知我们局的人!”

    钱书记一脸惊惧地望着他!

    时空平衡处立即来了人,在这之前警方也已经到场,现场被完全封锁。

    留在华鑫厂看来也没用了,方无应驱车回了局里,没想到刚上楼,迎面就看见小武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出事儿了!”他的脸色青白,“方队长,这……”

    “怎么?!”

    小武的表(情qíng)十分古怪,他甚至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啊!”方无应大声吼道。

    “……什么都没有了。”

    方无应怔怔看着他,一时不能理解什么叫做“什么都没有了”。

    “数据,所有的……”小武的声调都改变了,“我们探测不到了,任何数据都没有了!”

    看着他,方无应忽然猛然推开小武,冲进屋里!

    机器仍然在原处,是仪表的正上方,原本应该(日rì)夜闪烁数据的绿色信号,此时,竟然全部静止,显示为零。

    那是方无应进入局里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的诡异状况!

    一股灰蒙蒙的,熟悉而冰冷的恐惧,像水银一样灌入方无应的心脏!

    他转过脸,看着小武。

    “……总闸门关闭了。”

    方无应轻声说。

    他那惨白的脸,无比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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